狗砸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我这次来,正是为了平息枣子林的愤怒——万一有一两个……额,或者三五个不理智粉丝出现在你面前,我也能及时安抚教育,稳住局势,把错误的小火苗扼杀在摇篮里,你说对吧?”
对个屁!
“自然界有什么物质,既是助燃剂又是灭火器嘛?恕我孤陋寡闻了。”
“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拜托,这是我家!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完全可以把你扫地出门好不好!”
“那你扫呗。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某人的小鹿眼眨巴眨巴,闪出的微小光亮似乎有扭曲时空的力量,让江子木梦回去年被牛皮糖黏住的晚上。
“我给顾姐打电话。”
“顾妈来了我也不走,指不定到时候还得加两张床。再说了,万一她一着急一上火,暴露了行踪,被狗仔或者私生尾随,岂不是给你惹更多麻烦。”
一边说,肖立早一边慢悠悠的踱步到厨房,把用好的咖啡杯洗了,轻轻挂在杯架上,而后大喇喇的往客厅沙发上一躺,絮絮叨叨,“反正我不走。谁劝我,都不走。”
江子木哀莫大于心死,跟着在肖立早边上落了座,绞尽脑汁的组织了语言,抿抿嘴正想开口,就听见对面又是一枪爆头。
“我不走”。
“我今儿晚上就得呆在这儿。耶稣来了也不好使。”
“我不走!”
“转人工!”
生活枯燥无味,AI模仿人类。
“肖立早,咱俩好好聊聊呗,成年人的对话。”
某人瞬间支起身,摆出个好好学生的造型。
“你这趟,到底来干嘛?”
“我就真的……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
“谢谢了,我好得很。”
“你的表情可不是那么说的。”
江子木眼皮一抬,用余光扫了某人一眼,“我还不知道,您这位目空一切的华娱爱豆王,也开始学着察言观色了?”
“刚学的。”肖立早一脸严肃,“从认识你开始。”
“别给我整那有的没的。”江子木下意识的舔舔嘴唇,眸子带着愠怒瞪了瞪,旨在告诉某人,他的盛世美颜也有不好使的时候。
“得,得。”肖立早内心腹诽:也不知道这神婆是上辈子戒过毒还是咋地,面对自己这张脸,她怎么就压根没见半点波澜?
“不是来看你笑话的。”老子没那么闲。
“不是来给你惹更多麻烦的。”老子没那么黑心。
“更不是……更不是来……趁虚而入的。”老子也没那么下贱。
某只枣一只手往耳朵边一举,手心朝外,做个发誓的动作,“我真的真的,就是不放心你,必须得亲眼瞧着你好好的才成。”
江子木俩手一摊,语调没太多起伏,“还活着,挺好的。”
“厉丰他……”
“为什么要提他?”
肖立早被这句话问的有点懵。
“因为他是你亲口承认的男朋友,是这场粉丝线下闹剧的木之本水之源,是理所当然现在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江子木莫名有点慌乱,原想着用厉丰的受伤搪塞过去,可转念一想,自己再怎么单方面遮瞒,厉丰跟他的经纪人总没理由无条件配合,以顾遂心的手腕,圈内任何风吹草动,哪儿能逃过人家的法眼?
“下午在小吃店不是已经说过了,没有什么旁的人,早就没了。”
“你们……”
话没说囫囵,就被江子木的表情硬生生撅了回去。
某只枣完全没有预想了的狂喜,反是少有的小心翼翼起来。
这神婆真的这么快恢复单身了?还是说,她怕我跟厉丰较劲儿,搞出些影响厉丰事业发展的花活?
不应该!
肖大爱豆此刻爱因斯坦附体:不论她跟厉丰是不是情侣,我跟厉丰的对家关系都无法更改,事业上的较量在所难免。而我的脾性,跟顾妈的手段,这神婆打一开始就心明眼亮。
在眼下这个特殊的档口,相较于保护厉丰,她江子木应该更想快快打发了我。如果她要说谎,只会把没有说成有,但凡她说没有,那便一定是真话了。
一旦接受了这个推理,某只枣的心里便更不好受了:瞧瞧这神婆为情所伤借酒浇愁的可怜样子,万一她知道其实是厉丰那边鼓动粉丝来这儿找麻烦,岂不是伤口撒盐?
再一转念,寻思着江子木不是不期盼有人出现,可惜的是,自己并不是她希望见到的那个人吧。
质疑,理解,成为!
肖立早想去冰箱拿罐啤酒的心,在这一刻到达顶峰。
叹口气,某人试着进一步为自己答疑解惑。
“厉丰他这次受伤,是因为……祖师……你们教派的蛊毒嘛?”
江子木一时语塞,没料到肖立早会对这个问题如此执着。
“呃……”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某只枣莫名有点火大,“不是说好,前夫哥的命运只有悄无声息的翘辫子嘛?为什么搁厉丰身上,祖师奶奶就蜻蜓点水得过且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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