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棠蔓教给他的打法,再出三带一。然后在萧斯幽出对子时,用一对二把主动权又拿了过来,很快就出光了手上所有的牌。
萧斯幽:“……”
柳端逢:“……”
“空儿,你今天如有神助啊,几场牌打得都太不像你平时的风格了。”柳端逢奇了怪了。
祁空深藏功与名地洗着牌:“人总是会变的。”
棠蔓:“……”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在棠蔓的帮(作)助(弊)下,祁空轻轻松松地赢了今天的所有牌局,即便是再烂的牌,他也能在最后翻赢。
萧斯幽:“……”
柳端逢:“……”
他们很怀疑今天跟他们打牌的,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祁空!
“不玩了。”祁空赢下最后一局后,把牌一推:“回去了。”
“祁爷,你今天开外挂了?”柳端逢一直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平时的常胜将军——他和萧斯幽,今天竟然只能一直输。
祁空微勾唇很淡地笑了下,走了。
棠蔓兴奋又骄傲地飘在他身旁:“我是不是超厉害?嘿嘿~你今天能赢,全靠我!”
“对,全靠你作弊。”祁空懒懒淡淡的。
“作弊怎么了,谁让我有这个能力作弊呢。要是没有我,你能作弊?你能赢?”棠蔓振振有词。
祁空瞥了眼她:“说吧,你想讲什么条件?”
棠蔓鹿眸滴溜溜地转了转。
其实她帮祁空打牌,纯粹是出于无聊、好玩。
不过祁空既然觉得她每一次帮他都是有目的的,那她就要点好处好了。
棠蔓负着手,思考了好一番:“你开车带我在市里溜达几圈吧。我天天跟着你起早贪黑的赶行程,都没在市里逛过呢。”
祁空:“……”
天天跟着他起早贪黑的赶行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只不用吃不用睡的鬼有多可怜呢。
祁空心里吐槽归吐槽,还是答应了。
正好不是太晚,祁空开车带着棠蔓,在市里随便闲逛了起来。
棠蔓趴在窗边,很新奇地望着窗外的一切。
祁空余光扫了眼她,轻笑了下。
“你之后还有记起其他的事情吗?”祁空问。
他一直有在查和“火灾”“爆炸”相关的新闻报导,也有关注其他的事故报导,但并没有找到和棠蔓的情况相近的报道。
棠蔓摇了摇头:“没有。上次祁雨秋来找你,我看着她眼熟,还以为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她。后来我才想起来原来是祁梓夜和他妈妈视频的时候,祁雨秋有出现过。害我白激动了一场。”
祁空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他偶尔会有一种感觉,觉得他什么都查不到、女鬼什么都想不起来,俩人就这样也挺好的。
但是他很快就会把这种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拂去。
让自己身边一直有一只鬼跟着?他疯了是不是!
还是早点查出女鬼的身份、早点把她送走,才是他最应该做的!
“你平时也多想想,看能不能记……”
“停车停车停车!”棠蔓浑然没听到祁空的话,激动的大喊打断了他。
祁空靠边停了车:“怎么了?”
“那——”棠蔓手指指着一个卖画的路边摊:“我们去买幅图吧!”
祁空冷笑了一声,戳穿她:“我跟你买画?”
棠蔓一点都没有被戳穿小心思的尴尬,爽朗点头:“是呀!我让你斗地主赢了那么多钱,买幅画怎么了。”
“买了画,挂哪?”
“当然挂在我房间啊,难道你还想挂在你房间不成?”棠蔓不可思议。
祁空:“……”
那些画,都不是他的审美,他当然不可能挂在他的房间了。
重点是——
“你是不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有了房间不够,还想买画?”
棠蔓有点不服气:“这画又不贵,比起我让你赢的钱,只是冰山一角啊。”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钱的问题。”祁空黑眸澄亮。
“反正我都这样子了,想买几幅画装饰一下房间怎么了。我以后就享受不到了。”棠蔓卖起了可怜。
祁空:“……”
祁空捏了捏鼻翼:“想买哪幅?”
棠蔓顿时喜笑颜开:“我跟你一起去。”
祁空带好口罩,下了车。
一位老爷爷在摊前画着油画,摊后挂着一幅幅已经完成的油画作品,有人物画像的、有山水风景的、有静物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艺术价值,纯粹是他个人的喜好随笔之作。
“这些都是他画得啊。”棠蔓感叹道。
见祁空站着没动,她催促他:“你问啊!”
祁空:“?”
除了是她的钱包,他还是她的传话筒了是吧。
祁空不得不开口:“这些都是您画的?”
老爷爷停下笔,看向他:“是啊,都是我画的。小伙子,你有喜欢的吗?很便宜的,四十元一张,一百元三张。”
“这张、这张、这张,这三张,我都要!”棠蔓飞到画前,非常豪气地指了三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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