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伟英的叙述,很明显这个疗效付费模式最初就是为西医制定的。
临床医学指标是西医使用的东西,西医常用的临床医学指标有50项医学指标,比如:心率值、体温值、血红蛋白值、白细胞计数、血小板计数等等。
如果是西医使用李伟英的这套标准,完全可以即插即用,西医对于人体医学正常指标有着明确的规定。
这套新的收费模式西医比中医更加适配。
可是讽刺的是,真正实施疗效收费模式的却是中医。
果然,李伟英话音刚落,陆老就听出了自己的问题:“小李呀,我们中医对人体的医学指标并不是那么地看着,我们更看重是纠正身体偏颇。想要在中医里推行你的收费模式,就不能用临床指标来衡量。”
李伟英虚心请教地问道:“陆老,您觉得中医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标准?”
陆老不假思索,条理清晰地说道:“应该以病人身体症状的改善为标准,给你举个例子,心肝血虚证的症状一般会出现头晕、心季、脸色苍白、失眠、眼干、肢体麻木等症状。心肝虚血多会出现在心脏病、贫血、慢性肾炎等疾病。”
“如果在中医推行疗效付费模式,要正视中医对疾病的辨证,要以改善病人症状为衡量标准。”
陆老已经八十多岁的老龄,逻辑思维依旧条理清晰。
李伟英父亲就是陆老教出来的中医,自己虽然学习的专业不是中医,可是从小也是耳濡目染,但是对中医也是了解的,也知道陆老每句话都说道了关键处。
稍作沉思,李伟英点点头说道:“陆老,这您放心!既然选择了中医做试点,肯定是要遵循中医的理论做调整。”
听到李伟英的表态,陆老、孙教授、陈静山脸上才露出释然的神色。
只要试点的核心基调定好,其他论证就是水到渠成和时间的功夫了,就怕又弄出中医必须按照西医的逻辑办事。
随后,孙教授、陈静山又向李伟英询问一些问题。
李伟英感觉今天聊得时间很长了,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十点多了。
李伟英起身说道:“陆老、孙教授、陈教授!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们继续讨论。”
黄素也跟着起身说道:“陆老,老师!你们今天坐飞机刚到,也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再过来接你们去市医院。”
黄素、李伟英两人走出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李伟英对黄素说道:“黄主任,我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了,希望在市医院能够早点看见试点的实施。”
“院长,您放心吧!我一定竭尽全力,确保试点在市医院落地。”
翌日,李伟英开车去酒店对面路上,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伟英接通电话,手机传来李伟英父亲的声音:“伟英,我和你张叔、赵叔马上就到草原市了,你来火车站接我们一趟。”
挂断李父的电话,李伟英拨通黄素的电话,
“黄素,我父亲坐的火车马上要到站了,我要去火车站接我父亲,研究院的专家和医科大的教授们,你就帮我招待一下。”
电话里,黄素说道:“院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招待好专家团队的。”
火车站,李伟英在出站口等待李父。
随着火车广场广播九原到草原市的火车到站的消息。
不多久,李伟英就看见李父和赵叔、张叔三人急匆匆地从出站口出来。
三人是包钢医院的同事,同时大家都是陆老教导出来的中医。
看见李伟英,李父再次确认地问道:“陆老师真的来草原市了,你小子不会是骗我的吧!”
听说陆老来了草原市,李父和两位同事风尘仆仆地赶来见陆老,但是心里还是不敢相信。
向陆老这样真正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尤其是身居京城,可以直达上听的,一般都不会轻易外出,因为他们的行程很有很可能被人解读成,带有政治目的。
所以只从陆老1973年回到京城,已经将近三十年没有来到蒙疆省了。
这也难怪李父至今不敢相信,陆老真的回蒙疆了。
李伟英再次保证道:“爸,这件事我还能骗你,我确定来的人是陆老,我就用最快的速度给你打电话了。”
李父三人跟着李伟英坐上汽车,李父再次问道:“陆老怎么回来你们草原市的。”
按照李父的理解,陆老即使是回蒙疆省,也不应该来草原市,应该是去九原市,毕竟那里是陆老支边十多年的地方。
李伟英发动汽车,开出停车场解释道:“我和我们医院的黄主任想把我的那个设想在市医院做试点,因为黄主任是中医研究院的在读博士,把这件事和他导师说了以后,陆老就亲自带队来了。”
李父气冲冲地冲着李伟英发火道:“你的那个收费改革,我不是不让你再搞了吗,怎么还不死心,还要在你们市医院做试点,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死活了,要连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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