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发极会做人，提议喝一杯时，被秦绍拒绝。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你开车来的？”王广发惊讶问道。
周慧立即竖起耳朵偷听。
“是的，昨天新买的，准备放寒假开回家。”
“我的天啊，没想点你们已经提前进入小康，我真是小瞧你们两个了。连襟，我叫连襟没错吧，哎呀秦老弟，你太厉害了，比姐夫强不知多少倍。姐夫混到现在才弄了一辆二手的老爷车，都不敢开到北方来，怕半路上轱辘掉了，没处修理。”
他自嘲式的解释掩盖了尴尬，周慧拉着脸一声不吭的吃饭，周凝吃饱后便跟他们告辞，出来的时候，秦绍结的账。
饭桌上，两口子都沉默不语。
半晌，周慧突然冷笑。
“你怎么不说话了？小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现在成哑巴了？”
“小慧，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在想，什么时候也换一台车。”
“就你？”周慧忍不住大声斥责，引来周围诧异的目光。
“小点声啦，你干什么？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都没有。”王广发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自顾倒了杯酒喝下。
“不是我说你，小慧，你的脾气太不好了。你看你妹妹，才比你小几岁啊，不但是京大的高材生，手里还握着大笔的财富。”
“我是做服装生意的，他们身上穿着的服装品牌，最近在南方一些城市卖的很火。”
“你是她的堂姐，稍微跟她打听一下他们是不是品牌的经销商，这样我就能分到一杯羹，拿到一手货源，赚的自然就多，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被无端指责，周慧气不打一处来。
“要打听你自己去问，关我什么事？
“你啊你脾气太差了，你这样很容易伤身体，人家都说娶妻当娶贤，你要改改坏脾气，我才能聚财。”
周慧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王广发的鼻子骂道，“你自己没本事，都怪到我的头上？我脾气一向如此，王广发，你可别忘了，我是怎么跟着你的。”
王广发怕她跟自己撕破脸，被当流氓抓起来，可有他受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生气，走，我们回去。”
两人住在一个破败的小旅馆，一进屋周慧没处撒气，把暖水瓶给踢碎了，坐在床边呜呜哭起来。
“王广发，你毁了我一辈子，我本来还在念书，有男朋友，现在可好了我什么也没有，整个一个黄脸婆，现在连你都来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姑奶奶，小点声啊！咱们不是说好不提以前的事吗？把我抓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现在大着肚子，要注重胎教，不能让咱们儿子知道，他爸爸是个流氓！”
“你！”
周慧又气又好笑，这混蛋还知道自己行为不端，可是能怎么办？她现在大着肚子什么也做不了，唯有等孩子生下来另做打算。
一月十八号，京大正式放假。
学校老师紧赶慢赶，终于把期末考试成绩统计出来，周凝又一次成了话题中心。
“全……全满分？”
已经是中午时分，没有一位教师离开办公室回家吃饭。
参与打赌周凝一定会挂科的老师，嗓子眼跟堵了大石头一样，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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