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和沈鸿也尝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多话,也尽量表现的正常,但神色里还是多了份凝重。
所以吃过饭以后,傻妮就去问了于渊:“可是那蒸饭不好吃,你和二公子都没吃多少?”
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于渊不想她平白担心,就道:“好吃,但跟南郡这边的口味,还是不太一样。”
傻妮十分认同:“是呀,我在大丰村的时候,都没看到别家吃,只有我们家做这个。”
口味上的问题,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不喜欢,下次不做就行。
傻妮在于渊那里得到答案,也就把这事掀了过去,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第二天是新年,一家人也高高兴兴的。
左右没什么事,正好这天太阳也出来了,近中午时好像一下子都要进入春天似的,空气里都带着暖意。
所以他们干脆关了门,出去外面走走。
也没去太远,就在附近的山脚,还有他们开的荒地等处。
大小宝带着牛林他们去了河边,要让他们见识怎么捉鱼。
傻妮带着白苏去看他们开的荒地,地里的禾苗已经长出青乎乎的一片,到天气回暖,春回大地,很快就会长高长大,然后结出粮食。
她心情很好,一边走一边跟白苏说,语气里带着喜悦,眼里闪着光芒。
白苏完全被她的神色迷住,心里感叹,于爷的夫人真是不同一般女子啊!
被她念的于渊,并没走远,就站在家门口处。
沈鸿一肚子心事,自然也没出去。
他的目光追着白苏走了一阵,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跟于渊说正事:“丁家老太太是南梁人?!”
这事基本已经肯定了,他们现在要弄清的是丁老太在南梁的身份。
且不说此事跟傻妮有没有关系,只是这个南梁人,混进他们北盛的土地,一混就是这么多年,还颇有些手段,就值得好好查一查。
于渊说:“把盯着丁家的人撤回来,先从丁老头入手看看。”
沈鸿立刻应了。
然后才道:“那老头话少,看着倒像是个本份的。”
于渊的眼神瞬间犀利:“做细作的,哪个不是表面本份?”
沈鸿:“……”
这倒也是,不本份,不掩藏身份的都死了。
但他还是觉得丁老太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不过在这种事上,于渊一向比他高明,他的感觉不是次次都准,但于渊的推断几乎百分百。
两人商量好后,沈鸿都没跟傻妮他们说,直接就去了一趟石台镇。
先把看丁老头的人安排好,又把丁家的人撤回来,再去了一趟南郡边哨。
南梁那边要查的事,也得他亲自去传消息。
他这一走就是几天,于渊的说法是,跟他家的那些商铺掌柜喝酒去了。
牛林他们根本不多想。
反正这两位公子浑身都是秘密,他们还是少知道点的好,知道的多了,没准脑袋就不长自己脖子上了。
大小宝也好奇,追着傻妮问了两次,没有答案,只能放弃。
白苏也来问了傻妮。
还以为是她故意冷沈鸿这段时间,那家伙生气了,才借机躲出去的。
结果傻妮的说法跟于渊一样,白苏也就没办法了,只能等沈鸿回来再问。
反正整个年就这么热热闹闹,又平平淡淡地过完了。
于渊身体不好,又出不了远门,他们平时就是院内屋子里玩。
但大家确实也都很开心,尤其是傻妮。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来,过的最幸福的一个年了。
过去在丁家,她都是把吃的做好,端去堂屋后,自己一个人回到柴房里过的。
最多是吃的剩饭比平时好一点,其它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今年,她身边有这么多人,有夫君有儿子,也有许多好吃的,她觉得无比满足。
三天后沈鸿从外面回来,仍然先去看了于渊。
当时正好傻妮在他屋里,沈鸿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倒是于渊,随便问了一句:“喝好了?”
沈鸿反应过来,应道:“嘿,出去喝酒,哪有喝不好的。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喝,我只能出去找别人喝了。”
于渊瞟他一眼,冷冷淡淡地说:“去看看白姑娘,记着捂好耳朵?”
沈鸿和傻妮同是一脸问号。
于渊也不解释,直到沈鸿出去,片刻后东边屋里传来惨叫声,傻妮才惊讶出声:“白姑娘……这么厉害的吗?”
于渊:“不厉害怎么降得住雁之,你别看她文文静静,治雁之一治一个准。”
傻妮看他。
半晌,细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渊:“……”
他还不能有点观察力?
那白苏连行针用药都干净利索,飒爽之极,一看就不是个文静的姑娘,很明显就是压着脾性的。
过去在于渊面前压着的人也不少,可唯独她,压着的时候,还要看沈鸿,这就有点不同一般了。
想来定然是雁之哪里惹到她了,初来乍到,她没有明说,但这帐早晚得跟他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