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个十分喜人的结果,一家人为了庆祝,决定做一顿好吃的犒赏自己。
沈鸿当下请命,由他去镇上买鸡鸭羊肉回来,顺便也把牛林他们编的篮子拿去卖了。
牛林他们却是在,拔庄稼地里草的夹缝里,去山上挖了一波野菜,又弄了些竹笋回来了。
大小宝难得放风,去河边捉鱼了。
食材俱备,全部堆到厨房里,傻妮和牛林忙的头上冒汗,连白苏都来帮他们忙了。
一片喜气洋洋,比过年还热闹。
也便显的于渊屋里更安静。
沈鸿依然坐在他床边的椅子里,逐条给他回南梁那边传回来的消息。
“南梁在悄悄调兵,似乎要对哪边动手。”
于渊的眼角往上提了一些,他的眼尾本来就长,这么一拉,便有种老狐狸般的狡猾感。
“传信让南郡的守将密切关注南梁的动作,同时探探京城的情况。”
沈鸿不屑:“京城的情况还用探,一直都是乱糟糟的,几党相争,正事一点不干,天天就琢磨怎么把自己的人弄死。”
“我要准确的消息,现在有哪几党,手里都有多少兵,多少将,如果有军来犯,谁能出战?”
“是。”
沈鸿收集各方消息,却判断不出严不严重,但是看于渊的脸色,绝对能看得出来。
他对消息的敏感,是别人完全没有的,只言片语里,他都能嗅到危险,也能从大张旗鼓里,看出对方气数已尽。
把这事交待完,于渊又问他:“南梁皇室可还有别的消息?”
沈鸿“嗯”了一声,接着回下一条。
“四十年前,南梁皇宫确实出了一件大事,那位去西域和亲的公主的母亲,在宫斗中被害,跟着她的一批宫人,全部斩杀于宫内。”
这其实不算大事,所有皇宫内廷里,都会有落败者。
头领死了,手下与事件有染无染的,为了避免皇室丑闻出去,都会被斩杀。
别说是南梁,就他们北盛也有不少。
沈鸿的重点是:“有几个嬷嬷,原也是服侍那位嫔妃的,但事发之后却没死,而是转去照顾了当时还年幼的公主。”
“她们可还活着?”于渊问。
沈鸿摇头:“没有,当时虽保下来了,但后来还是相继而死,最后一个死在公主去西域和亲前。”
沈鸿问:“你说那个最后一个死的,会不会就是丁老太?”
于渊没说,只是看着他。
沈鸿分析:“既然能活到公主长大,说明这个人是有真本事,也跟公主的关系好,按理说不应该这个时候死的。
除非是公主念旧情,想着自己要嫁去西域,不能带她走,就放她出去。
又怕自己走了,别人再追杀她,所以私自放出去,做了一个假死的消息。”
沈鸿自己都佩服自己,简直是分析鬼才,这么复杂的后宫秘事,都没他猜着了。
眼巴巴地等着于渊夸他呢,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于渊都没说话。
他只得自己问:“我分析的对吗?”
“不对。”
沈鸿:“……”
挺气的,“哪儿不对了?”
“时间对不上,你上次说公主是十几年前出嫁的,而丁老太已经到大丰村四十多年了。她如果真是公主母亲的下人,那应该是从最早一批死的下人里逃生的,而不是公主出嫁的时候。”
沈鸿“啪”一声就拍向自己的大腿,然后很快又把手抬起来甩了甩,吃疼地说吸了一口气:“对呀,对呀,她一定是那时候出来的宫女。”
于渊又说:“可你别忘了,公主母亲是斗败的一方,后宫里不知多少眼睛盯着她。连一个后妃都斗死了,一个宫女还能活着安然出来吗?而且还是带着细软出来的。”
沈鸿:“……”
南梁他不知道,北盛的皇宫里,这种情况几乎为零。
就算能出来,一路也免不了被杀,反正想活下去,比上天还难。
他苦恼的不行,连脏话都蹦了出来:“娘的,这丁老太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于渊却说:“能知道她名字,或许更好查一点。”
沈鸿只剩苦笑了。
“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可问遍了所有人,竟然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大家都说,从她一来大丰村,就叫丁家的,后来就是丁老太。”
“那丁老头儿呢?他在镇上做事,总该有名字吧?”
“有,可名字是假的。”
于渊立马说:“你去查这个假名,是在大丰村里改的,还是在南梁就改了。据我所知,南郡这一代,想要买地的话,还是要有出生地出使的有效名字才能行的。”
沈鸿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于渊凉凉看他一眼:“因为你没买地。”
他赶紧又问:“可你怎么知道?”
于渊:“因为我比你聪明。”
沈鸿:“……”
智商的碾压,他是认输的。
沈鸿的人手足,有了这个方向,很快就查到丁老头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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