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漠北可汗收起了平日里的浮夸，但沉静的神情也叫人看不透他的意思。
只是他的目光望向她的后背，绵长而幽深，是个人也能看透其中的情谊。
但他这样的目光也只存在望向她的后背，当她转过来正对着他时，他笑着，没有其他神情。
“许久没有单独聚在一起，没有什么需要同我说的吗？”他道。
“你做得很好。”她夸赞道。
“有你我指点，自然做得好。”他笑道，“我也觉得自己做的很不错。”
“现在西北的容家军已经有人带头反了，大概消息今天傍晚会准时传过来。”但他转而道，“但容家军会反，本就是意料之中。”
季天娇勾勾唇，一切都在画之中。
“但现在形势日夜变化都大，你身边没有人，我担心……“
“你不必担心，我最近还是很安全！”季天娇安慰道。
“可是……”玉律明显坐不住，但又能怎样，“若是危险，你莫要忍着。”
“嗯。”季天娇应道。
“如果下次还有送命散……”
“我知道我没有危险，才敢这么做。”季天娇笑道，“你放心，我还没有想不开。”
“好，我知道。”他不问便是。
这时，有人过来，送上简单的酒水。
“来这儿这么，我们都未曾能坐下好好喝上一杯。”他说。
酒菜摆开，简单而熟悉。
“虽然是从斋菜，但也好过没有。”他说。
季天娇未答，坐了下来。
可是，太过熟悉的两个人，真要坐在一起，反而没话可讲。
或者，该说她心事重重，而他却不知该如何把心中疑惑问出口.
“我这次还给你带来一些你喜欢的牛肉干，按你喜欢的口味做的，你可要？”
季天娇的眼神终于聚集在一起，“你带了，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她就好这口。
“你不是没问。”他带着怨气。
“你死乞白赖跟着我这么，全可以给我讨个好。”她说。
“我怕你不敢吃。”他笑道。
他本是硬朗的人，可一听到她说话，眉眼都弯了，竟是柔和了不少。
“有什么我不敢的！”她抱着酒杯喝上一口，幸福感满满。
他脸上神情更加宠溺，“我既然来了，你就不必再想这么多，想做什么，交给我便是。”
“有些事还是得我去。”她说。
他也没法阻止，若是不让她去，只怕她到时候会一个人干！
现在他能在这儿守着她，多少也能安心些。
他绝不容许送命散之类的再次出现。
他连着给她倒了几杯，吃的两颊泛红，这才慢了下来。
“前些天我听说花烁，我未曾听你提起过啊！”他试探性问。
“无关紧要的人。”她轻描淡写道。
可，他比她更了解她，越是轻描淡写，这个人跟她关系越不一般。
但他们确实没有什么联系，那现在是如何扯上关心，还能如此影响她？
莫非真是颜值？
虽说自己的颜值在这儿不算特别，但在草原上，那也是最俊朗！
看来他也得学学这京中的人，好好养着自己，万一那天她懂事了，看上了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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