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律摸摸下巴，“你说，皇上有没有可能给你我赐婚？”
季天娇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前面摇晃，“不可能！”
“为什么？”玉律道，“我觉得我一片诚心，说不定他感动了呢？”
季天娇不屑地勾勾唇角，“不可能！”
“为什么？”他问。
“他希望我嫁给八王爷。”她说。
玉律微微蹙眉，尽管早已经知道，“为什么非是八王爷？”
季天娇未回答。
“那个八王爷阴沉，心底不知道藏了多少事，这样的人不是良配！”他说，“慕容长白如此聪明，为何要选择一个这样的接替自己？”
“不然呢？”季天娇道，“你觉得这些当中，谁最合适？”
“老大呗！”玉律道，“不过若不是你，我也会低估他，但八王爷不合适。”
英明一世，为何在最后选择继承这件事上如此执拗？
他们能看出，朝中其他人看不出？
以前或许看不出，但现在难能看不出踪迹？
可惜，慕容燕真看不出来，或者太高看了自己，所以此刻才有闲情跟季天雪卿卿我我。
杨铁军是没有家室，所以格外疼惜这一对侄子侄女，所以季天雪这对姐弟水涨船高。
慕容燕真想要也可以理解，但容家现在一盘散沙，只要她出面，那一盘散沙聚集起来，那就是她的啊！
多大的饼，现成的，鲜鲜出炉的。
“你说他为什么非慕容在不可？”玉律问道。
“很简答，因为他想自己最心爱的儿子登位。”季天娇凝视他的眼睛，“慕容在的母亲是慕容长白的最爱！”
玉律下巴掉地上，看不出来，慕容长白能是如此性情中人。
“若是你，你会选择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还是最优秀的？”她问。
“你呢？”他问。
“我会把我最爱的那个培养成为最优秀的！”季天娇道。
“比如我！？”玉律笑道。
“你是我儿子吗？”季天娇摆摆手，“我可没有能力培养你，是你自己太优秀，我也是没办法。”
当初她一把大砍刀跑去漠北，本来是想趁乱救下下一任可汗鬼塔，也好让他欠自己的情，可没想到鬼塔被人杀了，她只能捡了这位小可怜。
一路杀上可汗之位，这份情谊至纯至深。
“你这话，我喜欢！”他笑。
“若是我，我也会。”他说。
可是，季天娇却没懂，他的意思是慕容长白那样，还是她那样？
可若是换他来说，大约是：你若生，必定是了。
“可是，我能不能不娶女人了？”他问。
“你确定？”季天娇反问。
“好吧，随便你！”他大方道，大有你看中谁，挑谁。
这到底是谁选？
“不过这次我总感觉会有什么变故。”玉律道。
“正常。若是事事按照你我筹划的那样进行，我们岂不能集体去做神仙？”季天娇笑道。
“也可以。”他笑，“那我们便符了话本里的神仙侠侣一说。”
季天娇同他一起笑，但笑完后，她道：“你当真要在临都留下？”
玉律点头，“你去了漠北，可要好好替我看顾着，可别让我们漠北过的太过于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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