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救我!周哥!救救我!”
周哥?周围的打手和看客都是一愣。哈城的地界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号?没听说过啊?混哪片儿的关大帅的三角眼也眯了起来,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谁啊?”
持刀的打手被叶晨那无视的态度激怒了,尤其是手腕被挡开的触感让他很不爽,厉声喝问。
叶晨根本没搭理他,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他微微弯下腰,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地上春三的胳膊,语气平淡地问道:
“欠了他们多少钱?”
春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符,连忙喊道:
“三百块!哥,我就借了三百块翻本!他们就要挑我手筋!”
这时,旁边一个管事模样的赌场伙计冷哼了一声,替打手回答了:
“三百块,连本带利,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叶晨直起身,没再多问一句。他伸手进大衣内袋,掏出一个皮质钱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伪满纸币。
他看也不看,飞快地抽出三张百元大钞,然后手腕一抖,三张钞票就好像是三张扑克牌似的,带着轻微的破空声,“啪”地一声,准确地摔在了旁边那张用来记账的硬木柜台上,平平整整,边角对齐。
钞票砸在柜台上的声音不响,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在场所有打手的脸上。那不是付钱,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打发,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持刀的打手脸腾地涨红了。他在这赌场横行惯了,何时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过?尤其对方还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道上混的家伙。羞辱感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艹!”
他猛地挺直身体,手中的匕首指着叶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喝骂道:
“谁他妈裤裆没扎紧,把你给露出来了?你是他什么人啊?敢在这儿充大爷?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挑了?”
极致的嘴臭,往往意味着极致的愚蠢,也预示着极致的报应。
打手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叶晨动了。
快!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半步。左手如同灵蛇出洞,快如闪电般叼住了打手持刀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扣住其脉门,用力一捏!打手只觉半边身子一麻,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匕首下坠的瞬间,叶晨的右手已经跟上,稳稳接住刀柄。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紧接着,叶晨手腕一翻,刀光乍现!
不是刺,也不是砍,而是极其精准、狠辣的横抹与竖抹!
“嗤!嗤!”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轻响。
第一刀,抹过打手持刀手臂的手腕内侧——挑手筋!
第二刀,顺势下拉,在他同侧脚踝后方闪电般划过——挑脚筋!
剧痛还未传到大脑,叶晨已经松开了扣住他脉门的手,同时脚下看似随意地一勾一绊。
打手身体失衡,惊叫着向一旁踉跄倒去。而叶晨在他倒下的瞬间,手腕再次一抖,那柄沾着新鲜血迹的匕首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夺”的一声,深深地钉在了打手脸旁不到一寸的水泥地面上,刀柄兀自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直到这时,那打手才感觉到手腕和脚踝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袖管和裤腿。他低头看去,只看到一片迅速扩大的猩红。
“啊——!!!”
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打手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抱着血流如注的手脚,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
整个赌场,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喧嚣、叫骂、筹码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在浑浊的空气里回荡,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聚焦在那个依旧站立在原地、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高大男人身上。
他刚刚做了什么?夺刀,挑筋,飞刀……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看不清,狠得让人心底发寒!这哪里是什么斯文人?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叶晨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惨叫的打手,又淡淡地瞥了一眼柜台那三张崭新的钞票,声音平静得可怕:
“钱都给你们了,为什么嘴还要这么贱呢?”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周围其他几个蠢蠢欲动的打手瞬间僵住。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然而,总有不知死活、被愤怒和所谓“面子”冲昏头脑的蠢货。那个先前报出欠款的赌场管事,脸上横肉一抖,色厉内荏地大喊一声:
“哟呵!跑关爷的地盘立棍儿来了?兄弟们,钱不要了!给我上!弄死他!”
他这一喊,旁边几个打手也回过神来,仗着人多,嚎叫着,抄起身边的棍棒、酒瓶,就要一拥而上。
叶晨的眼神,在这一刹那,彻底冷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荒原上万年不化的寒冰。面对这群乌合之众,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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