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速度变化太快,落在众人肉眼就好像有数十个谢傅在同时进攻李太仲,李太仲周身也如炸火一般,雷火暴闪暴隐。
这可是雷渊宗绝学武神雷杀啊,每一击的聚萤成雷,经脉都经历阳暄到衰极,却被谢傅当做快如闪电的普攻来用。
他已经将这门绝学抬高到一个新的高度,这种人在武道中有一个称呼——开派宗师。
尽管谢傅将平生所学演绎到了极致,却还是被李太仲操作天地之力的能力所克制,谢傅拳至,雷火电殛必生。
强攻不下,谢傅经脉身受其害,鼻孔缓缓流出鲜血,这是一种伤敌不成,自损八百。
谢傅也清楚个中的诀窍,比李太仲快还不行,必须出乎李太仲意料,让他防不胜防,简而言之就是要比李太仲念头还要快,李太仲意识念头未生,自己的拳头就要先落在他的身上。
可要如何做到这一点呢,他与人战斗,都是靠武力胜利,根本没有在剑招打磨过,毕竟端木慈早就给他灌输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招数都是花架子。
突然想起陈玲珑的大般若,大般若的解脱之道,不正是此时对方李太仲的最佳绝学。
可他不会大般若啊。
现学如何?
谢傅说干就干,朗声:“玲珑!”
陈玲珑以为谢傅要叫她上阵帮忙,明知不敌也毫无惧色,紧握剑锋,凛容应道:“伯伯,我在!”
“将大般若的口诀念与我听!”
陈玲珑一愣,一时有点疑惑不解。
白岳恍然大悟:“对啊,大般若刚好克制住这种念起后及,莫非谢公子想现学现用这门佛门绝学!”
陈玲珑一讶,现学现用,怎么可能。
“还不快点念来,难道这门绝学不外传,我现在就加入女儿城,成为你当中一员,总行了吧。”
“伯伯,这倒不是,而是大般若没有口诀。”
“那你又是如何学的?”
“我是从《大般若经》中自行领悟。”
白岳闻言苦笑,《大般若经》全文有二十万颂,一颂三十二字,也就是说有六百四十万字,就算一天读过一万字,也要足足两年光阴。
光读就要花费两年,理解不知要花费多久,顿悟又不知道要多少时间。
谢傅却道:“我也熟读《大般若经》,我怎么不会这大般若?”
《大般若经》是传世佛典,扬州大明寺怎么可能没有,谢傅在扬州大明寺藏经阁的那段日子,早就将这部传世佛典读了个遍。
陈玲珑应道:“我也不知道。”
谢傅道:“那你念段佛经给我听吧。”
“念哪一段?”
“你现在想念哪一段就念哪段。”
陈玲珑脱口:“说于诸法无所住,也非不住,诸法因缘假合,皆不可说,应以性空观一切法,于诸法无所取,而能成办一切事业……”
谢傅思想根本不辨其义,双耳尽是禅音,心中尽是禅意。
心不在招数,忘招!
意也没有目的,忘我。
只在身心本能行解脱之道,就像一片柳絮在空中随风而飞,终有落地之时,种下种子,生根发芽。
既然无招,既然无意,李太仲自然察觉不到谢傅的动机,又何来生出念头阻止。
轰轰轰,谢傅拳落李太仲身体,从脚到头眨眼之间就击中李太仲十几拳。
而李太仲周身雷火电殛也暴闪十几次,还是以守株待兔之势,只不过这一次却慢了一瞬,谢傅击中收拳之后,雷火电殛才闪现。
也就是说我箭射中你之后,你才举起盾牌抵挡,却变成亡羊补牢。
十几拳在李太仲神躯之上留下十几个凹进去的拳印,他这副神躯也不足以承受武神雷杀的威力,雷渊宗镇宗绝技有诛神杀魔之威,终于正名!
李太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岳、薛禹两人看到此景,震惊到都忘了喊出来,如此劣势之下竟反败为胜,简直究极天人!
陈玲珑喜呼:“伯伯,你学会大般若了,你真是天才!”
谢傅不是刚刚学会大般若,大般若早就在他心中,如一个人没有学过砍柴,在长年累月耳读目染之下,自然知道怎么砍柴。
被喜悦充斥胸臆的白岳,又是一惊,大般若是这么好学的吗!
李太仲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带着喜悦说道:“好好好,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也好久好久没有尝过受伤的滋味了,哈哈哈……”
李太仲哈哈狂笑起来,他笑的越张狂痛快,众人神色更加严肃,只感觉李太仲要动真格了。
出乎意料的是,李太仲却是温和说道:“你已经学会如何战胜拥有玄脉的我,现在该心满意足了吧。”
谢傅笑道:“杀了你,我才算心满意足。”
出手却是毫不留情,如此激斗之下,身心已经摇摇欲坠,支撑不了多久,希望在自己倒下之后将李太仲击倒。
小韵一直让他不要搏命,要多爱惜自己,可作为一个男人,如何能不搏命。
不搏命,又当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从古老的原始社会开始,搏命就是男人的使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