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妖孽的容颜不过露出来一瞬，就被雾气笼罩。
只是，满分情话让见羽不为所动，反而让她皱了皱眉，“如果你把它当做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那么还是留在我这里吧。”
嬴清顿了下，最后还是低声道：“……团圆，过来。”
留在这里，岂不是更是告诉对方自己对待团圆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宠物？
他抱起一脸不情愿的团圆和它剩下的吃食，退出队伍转身离开，走的毫不犹豫。却又在到拐角处的时候转过头，透过雾气看着见羽神色如常的将面具递给旁边的落殇，看似浑然不在意，不过在他眼里总能感觉到一股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蓝条已经在急速下降了，雾气的持续时间所剩不多，为了不把自己的玩家身份彻底暴露，他没有细想，匆匆离开了。
落殇接过面具，摆弄了下，又递了回去，“你演戏还是没什么天赋，不过平平淡淡的也挺好的，希望有人能给对方增加些麻烦。”
有人给嬴清增添麻烦？见羽第一个想到了已经被告知在追杀他的海之赞礼公会。
见羽把面具放进背包，站了起来，“……离道的情绪很不对，按理说，我还是应下比较好，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他利用你，你又利用他的，来来回回的，又什么时候是个头？”
落殇道：“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这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合作，不掺杂任何情感，等到结束时，做出的选择才不会被任何外物影响。”
见羽沉默。
气氛僵持了下来，西湖雪见他们聊的也差不多了，主动转移话题，“去练级？”
“好。”
见羽道：“我就不去了，先去做任务。”
西湖雪无奈，“好吧。”
见羽退队私聊了嬴清让他在东城门口等着，自己赶了过去。
[私聊]道法自然：？我等你。
莫名其妙的，是又反悔了吗？
不管反悔不反悔，这是一个机会。
见羽一到东城门口，就看见嬴清在角落低头捏着自己新的面具，旁边没有人注意到他，身份肯定不是那个叫道法自然的玩家了，而是异魂嬴清。
她视线落在面具上，上面的颜色是比较淡的浅紫，花纹偏向于清雅，不像是之前那张面具给人神秘诡谲的气息。
没有看到团圆，应该是被收进了宠物空间里，希望它不会太闹腾。
嬴清头也不抬问道：“有什么事吗？”
“……”
没人回答，嬴清停下手上的工作看着她，“你肯定有事找我，而且绝对不是之前的事，而是与合作相关的事情，为什么不说？”
见羽道：“边走边说。”
嬴清同意了，跟着见羽往外走。
见羽忽然道：“我想知道聚化球的升级信息。”
嬴清侧头，“你想要为你队伍里的那个哥不哥的和方士升级武器？”
哥不哥的？见羽知道他指的是落殇。
“……嗯。”
嬴清收回视线，低头将面具的细节描绘好，“之前那个事情，是落殇策划的吧。”
依旧毫无回应，他暗叹了口气，猜到了的事情果然还是藏着比较好。只是最近的错觉太多了，就像现在，他有种见羽变得比以前更沉默的错觉。
“你不想回答可以说，我不会逼你。”
见羽道：“没有不想回答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像之前你问我为什么要把团圆还给你一样。”
嬴清追问，“那你想好答案了吗？”
见羽笑了笑，“看你的样子，倒真像假戏真做，我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在合作未结束前，看到团圆就会想到你，而这件事会影响我的判断能力。”
“我没有假戏真做，影响你的判断能力，那么就代表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为什么要选择拒绝？”
见羽淡淡道：“不合适，异魂与玩家，终归不同。”
嬴清哑然，这句话他以前经常提到过，没想到现在被她拿来反驳。
“其实我当时也在想，如果接受的话能拒绝某一些人，不过到底我不希望因为有利益才有的羁绊，所以等合作结束再说吧。”
只是合作结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继续往外走，嬴清注意到周围有人在往这边看，见羽却像是知道一样，微摇了摇头。
“今天接单杀我的人少，可以轻松应付的来。”
“……之前没注意到过，你似乎每天都在被追杀？”
见羽说，“被追杀的不止我一个，像之前你看到的，除了西湖雪，就是方士很少被追杀过外，其他都被野外围堵过，还有你之前让我通知的各大帮会会长，被人盯着杀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嬴清将面具最后的细节勾勒好，“所以我被那些人杀，是出名的一个象征？”
“是的，只不过很大原因是因为我。”
“那个叫离道的，是我的情敌？”
“……我并不喜欢他。”
话题朝奇怪的方向发展，最后被嬴清主动转移了话题。
嬴清把淡紫色的面具递过去，“这张面具给你，之前那张，不适合你。”
深沉如墨的凤眸中始终蒙着一层雾气，却有一点明亮被见羽收入眼帘。
见羽把面具拿出来，换了对方新做出来的面具，“你的手艺不错，就是颜色上不搭。”
嬴清伸手手指轻扣面具上右眼下方的青藤花纹，颜色变换成淡青色。
见羽把面具戴上，恰好贴合在脸上，露出的眼睛也没有觉得空间狭窄而不适。
嬴清道：“很好看。”
说完他也把深紫色面具戴上，掩盖住面容，随后取消部分隐匿法术，和见羽并肩而行。
若有若无的身影现于见羽旁边，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直接放弃了计划，转身撤退。
“多谢你解决了麻烦，不过我猜他们也不敢动手的，因为人太少了。”
嬴清轻笑，“我解决了你的麻烦，口头答谢不太好吧？”
见羽若有所思道：“确实，你甚至还解决了我应该要利用你解决的麻烦，不过，你先把聚化球的升级信息说了吧？三个答谢加在一起，你或许能达成所愿呢？”
“聚化球想要升级其实很简单，它吃经验，而你们玩家的经验条，就是能量储存的一种方式，当死亡时溢散的经验条我可以理解为是系统为了让你们复活所取走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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