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出现的崩坏意识,韩枫身子一僵,明明是意识体却感觉有冷汗从额头留下,那源于灵魂深处的忌惮和本能的危险警惕不断的交替闪烁着。
“背叛者?”韩枫扯了一下嘴角,语气生冷的说道:“我从未服从过你,何谈背叛。”
崩坏意识眼神轻蔑,带着俯视众生的轻蔑开口说道:“背叛者,你太天真了。”
崩坏意识抬起素手,点点金辉在崩坏纤长的手指上浮现:“从你接受那力量开始,你便是我的所有物。”
伴随着崩坏意识的话语,在韩枫身后的巨大虚数之树轻轻摇曳,仿佛做出回应一般。
崩坏意识身后浮现王座,向后坐去,单手撑着脸颊崩坏意识轻蔑的看着韩枫说道:“让你疯玩那么久已经是对你的仁慈。”
崩坏意识眼眸流转,嘴角带上些许嘲弄:“如今你主动同化崩坏,算是什么?向我求饶么?”
韩枫嘴角抽了一下,暗道:“好像玩脱了…,也没人告诉我律者同化崩坏能会看到崩坏意识啊。”
没用理会崩坏意识的嘲弄,韩枫看着一眼真实之地,开口问道:“这里是哪里?是你把我拽到这里的?”
好像是因为韩枫主动同化崩坏能的原因,崩坏意识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在意韩枫的态度回答道:“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是真实之地,而且,是你主动找上我的,我可没有无聊到主动拉一个背叛者过来见面的程度。”
听到崩坏意识的话,韩枫明白了确实是自己坑了自己。
同时,韩枫对崩坏意识口中的新名词提出了疑惑。
“真实之地?”韩枫开口问道:“那是什么?”
崩坏意识看着自己的指甲淡淡说道:“在你游离在量子之海的时候应该看见过它的虚影。”
说着崩坏意识向着韩枫生后的虚数之树扬了杨下巴。
韩枫见状向后看去:“虚数之树…”
韩枫的视线中,虚数之树坐落在无边的量子之海中,巨大的树根深入量子之海,点点星辉从虚数之树上洒落,以韩枫视力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掉落的星辉正是一个又一个的世界。
忽然一个巨物从虚数之海中冲出,在虚数之海上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在海面上,扬起巨浪向着韩枫所在的崖边冲来。
“哗啦!”
海浪拍在山崖上,点点星辉渐起。
崩坏意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便是虚数之树,是所有世界所有文明的根源,是崩坏与律者诞生的伊始。”
声音越来越近,知道在韩枫耳边响起,韩枫心中一紧,向着身旁看过去,不知道何时,崩坏意识已经化作少女身形,站在韩枫身边,视线落在远处的虚数之树上。
“按照你们的想法,崩坏是毁灭的象征,是虚数之树的病害。”
韩枫闻言一愣,随后开口说道:“难道不是么?”
“崩坏伴随着文明的发展发生,最后将文明吞噬殆尽!”
崩坏意识转身,眼眸看向韩枫,金色的眼眸让韩枫心中一紧。
“那只不过是在筛选而已。”
崩坏意识的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感情起伏,却让韩枫这个意识体感觉发寒
“筛选…”韩枫闻言喃喃。
“毁灭是为了新生。”崩坏意识看着韩枫说道:“虚数之树坐落于量子之海,会诞生无数冗余的世界,这些世界终会失去活力,变的腐朽,崩塌,最终成为虚数之树的负担,直至侵蚀虚数之树。”
“而我的职责便是清理这种病变,同时也是一种筛选。”
“筛选那些保持活力的文明,维持虚数之树的繁荣。”
韩枫闻言握紧拳头,侧着身子抬手指向虚数之树:“所以,那些没有通过筛选的世界就这样被你淘汰,凋零?!”
“没错。”崩坏意识淡淡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们的职责了么?还要同之前那样傻傻的与我作对么?”
“我不明白!”韩枫一甩手,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那无数文明,无数的生命就这样被你泯灭!”
“那又如何?”崩坏微微扬着下巴:“没有通过筛选的世界文明没有资格存活。”
崩坏意识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情感,说的话理所当然。
“那又如何?”韩枫闻言眼眸瞪大,随后明白,自己与崩坏意识在阶级上就存在不同。
崩坏意识站在管理者的地位,看待一个个世界只是在看待一个需要管理筛选的事物,祂的任务是筛选虚数之树所需要的世界、文明,要剔除那些可能影响虚数之树的世界、文明。
而韩枫…他是世界的一员,是被筛选管理的对象,如果他归属崩坏,那便是崩坏意识的清道夫,清理世界的工具。
但…
韩枫脑海中,圣芙蕾雅、天命、世界蛇,乐土众人的面容划过。
韩枫深吸一口气,他不是崩坏的工具,而是…向崩坏举起叛逆之剑的人。
双方本来就是对立的
“哼。”崩坏意识轻笑一声,仿佛知道了韩枫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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