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人手上到半途,耶律敌禄命令御帐亲卫一齐放箭。这回两派人手有所防备,都往岩石树木后躲避,借着岩石树木的掩护向上缓慢前进。
虽然两派人手处处提防,但御帐亲卫箭无虚发,两派人手每前进几步就被射倒一人,又不由萌生退意。
那僧人见状,突然一跃而起,如一尊怒目金刚径直沿着大路冲刺上来。御帐亲卫纷纷朝他射箭,只见他施展出少林派绝技中的“金刀换掌功”,手疾眼快拨开箭矢的同时,自己的身位仍然只进不退。
其他两派人手见他如此神勇,都跟随在后一拥而上。耶律敌禄眼见路口失守,只好下令道:“撤进将军庙里。”一众人手纷纷撤进将军庙紧闭山门。
僧人并着那两派门人拥到山门之前,夏侯中和章骅持刀纵剑立在前排,章骅问那僧人道:“智璇大师,这庙里果是保了一位辽国大将么?”
智璇大师正是应聂远之约而来,他虽不知聂远到底计划如何,但知道聂远隐匿在这座将军庙里必有其道理,便道:“不错,贵派谁能除了这员辽国大将,老衲当率少林派上下,力保贵派成为武林盟主、一统江湖。”
这话说得夏侯中和章骅都心动不已,若得少林相助,其他武林门派就不足为惧。夏侯中先跃跃欲试,就要撞门,章骅在一旁冷笑道:“夏侯掌门别急着立功,先思忖思忖是不是寒鸦的对手。”
夏侯中便停住步伐,也回呛道:“等会厮杀起来章掌门还是顾好自己,莫说还有其他寒鸦高手,听说单一个鬼谷弟子,就把绝剑门上下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两派弟子正要争吵起来,智璇闪身来到山门之前,一挥衣袖道:“那就由老衲来打这个先锋!”
夏侯中和章骅看清智璇运功的动作,立刻对本派弟子下令道:“捂紧耳朵!”
话音一落,智璇使出少林绝学“狮子吼”。他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惊起了飞鸟走兽乱逃乱窜,在山谷中回荡不绝。
山庙之中的辽兵都未有防备,立时被吼得头晕目眩,只有南院大王躲在主殿里稍稍好些。转魂和灭魄急运内功抵御,保得自己无碍,其他寒鸦杀手尽皆中招,一个个靠伏到墙边摇头晃脑。
趁这机会夏侯中重重一刀劈在门面,一刀将山门劈个半碎。天刀门和绝剑门的门人不辨你我,都要抢功,一窝蜂冲进山门。一帮人刚跨进门槛,听得“喀喇”几声脆响,门口的石板全部碎裂,七八个冲进去的弟子都掉进陷阱当中,逃脱不得。
院里的辽兵和寒鸦杀手趁这当头清醒过来,纷纷使弓箭暗器朝两派弟子招呼,顿时打倒数人。其他弟子一拥而入,挥刀舞剑,与辽兵和寒鸦六鬼拼杀起来。
两派虽然占了人数上的优势,但院里狭窄施展不开,刚够二十多人在院当中挤成一团。其他人在后面聚成一窝,只能高高挥动刀剑呐喊助威。
现场一时混乱不已,智璇看不清楚形势,也挤不到跟前,纵身一跃跳到院墙上大呼道:“聂少侠,此时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话音一落,只听大殿里一声巨响,聂远从那供奉将军像的泥台下破台而出,青霜一抖,直刺向南院大王!原来此地经年战乱,五行派在这庙里掏空了底座泥台,供百姓路过时躲藏盗匪乱军所用,自辽兵来后,聂远便和聂寒在此中躲藏。
南院大王大惊失色,三名御帐亲卫挥刀上前,先被聂寒一镖射死一个。聂远更不停步,脚下灵步一迈,舞个霜花,两个御帐亲卫应剑而倒。
大殿当中避无可避,南院大王只得往院里逃跑,聂远疾步跨来,一剑刺向南院大王后心。电光火石之间,眼看长剑将至,斜刺里打来一道浑厚的掌力,将青霜剑震开三尺,钉在殿门柱上。
聂远稍一吃惊道:“御帐亲卫里有这等高手?”拔出剑时,南院大王已经跑到院角,耶律敌禄又率几名御帐亲卫将他围住,转魂和灭魄也站在身前。
聂远正要继续追杀南院大王,听聂寒叫声“小心”,又感到掌风从自己背后打来。聂远转身应对,但见那名御帐亲卫掌如狂风,连珠炮般朝自己扑面打来。
屋内狭窄难以施展剑法,聂远不敢托大,身子倒跃来到院中,避开这一连串掌风的锋芒。那御帐亲卫紧随着聂远跳出,接着两掌打飞了扑向南院大王的两名天刀门和绝剑门弟子,然后摆个防御的架势,和转魂、灭魄并肩站在南院大王身前。
聂远和聂寒快步上前,见转魂和南院大王之间就只隔了耶律敌禄,聂远便对她叫道:“好机会姨娘,动手罢!”
其他人都不知他话中意思,转魂运转内功,一道真气在她的手心汇聚。紧接着她却不是打向耶律敌禄,而是一掌打向了身侧的灭魄。
不料灭魄却是早有防备,右掌一抬对上转魂的掌风。两人在短短一瞬催动数轮真气对抗,转魂偷袭不成,见状不妙,只得找个机会撤掌跳开,一扭身来到聂远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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