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这是什么意思？”
陈凡满头问号，玩网游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什么副作用。
“嗯……”。
董耀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措辞。
良久，他才说道：“副作用，只是一个形容词，形容游戏中不得不存在的一些东西。
网游发展到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把真实度做到99%吗？”
陈凡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对于董耀的问题，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是一个玩家，那里会去关心这些问题。
不过网游的发展他大概是了解的，好像除了荣耀外，还真没有其他网游达到99%的真实率。
看到陈凡摇头，董耀接着道：“其他网游公司，之所以做不出真实度99%的网游，是因为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他们尽力完善每一条数据，想让游戏变得完美。
但世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的东西，任何东西有阳就有阴，有黑就有白……
想要让游戏达到99%真实度，就必须多出一些不可控制的东西，也可以称为游戏的副作用……”
董耀的一番长篇大论陈凡没有听进去多少，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于是他问道:“那奖励呢，难道什么都没有吗？”
董耀笑了笑:“奖励会有的，只是现在还在核算，核算完毕后，会以邮箱形式发放。”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陈凡终于放下了心。
只要有奖励就好，神级BOSS爆的东西，按理说都是极品。
……
陈凡与董耀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从酒店离开的时候，陈凡本想去找唐茂的，却没想到唐茂在他与董耀谈话时就离开了。
所以陈凡直接回家上了游戏。
昨天奋战的密室中，早已没了阿布霍斯死不瞑目的尸体。
空荡荡的密室中，只剩下陈凡使用回城卷轴的身影。
不一会，陈凡已经回到新手村。
因为他的等级已经是14级，通往主城的传送门已开，所以陈凡第一时间也是使用传送门离开。
临别时，陈凡回头看了一眼新手村。
来来往往的玩家穿行其中，想要快点升级离开这里。
新手村的NPC也做着各自的工作。
这里每天都有玩家离开，但，也不断地有玩家到来……
……
巨鹿城。
城南平民区。
陈凡从新手村出来，就直接被分配到巨鹿城。
巨鹿城隶属于麒麟郡，算是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城池。
进入主城第一件事，陈凡就是前往任务地点寻找赛琳娜。
这可是一个唯一隐藏任务，奖励肯定是很丰厚的。
“43号……”
陈凡微微抬头，数着平民区房屋的门牌号。
他在49号房间前停下脚步，并敲响房门。
随着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房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金发碧眼，鼻梁高挑，一看就不是华夏帝国的人，而是一个异族女子。
女子头顶的ID为【赛琳娜】。
除了女人之外，透着门口往里看，还能看到一个老婆婆躺着床上，不时传出咳嗽声。
“你好，请问是赛琳娜家吗？”
陈凡手中拿着一个小本子，装模作样的记着什么似得。
“是……请问您……”赛琳娜犹豫开口。
“是这样的，我是城里负责救济的，是赛琳娜家就好，这个给你。”
陈凡说完，将一枚金币递给赛琳娜。
赛琳娜将信将疑的接过，一枚金币可不少，够她和母亲生活好一段时间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陈凡身旁，身为灵魂状态的吕树正痴痴的注视着她。
“你确定不让她看到你，也不给她看你的日记？”
陈凡心念一动，对吕树的灵魂询问。
这颗灵魂宝珠是陈凡专属的任务物品，不用说话都能与里面的吕树灵魂沟通。
“不用了……”
吕树低头看了眼自己残破的灵魂，以及虚无的身体，幽幽叹了口气。
他已经死了，再多的无奈与不舍也只能是徒劳。
陈凡点了点头，便往平民区外走去。
就在这时，守在家门口的赛琳娜突然开口道：“先生，请等一等！”
陈凡疑惑回头。
“先生，请问您见过吕树吗，他住在南坪村不远……”
赛琳娜欲言又止，继续道：“我好像……好像感觉他就在您的身边……”
沉默片刻，陈凡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认识吕树。”
“先生！”
眼见陈凡又要走，赛琳娜急忙喊道：“如果您哪天见到吕树，请你帮我告诉他，我爱他，无论如何我都爱他……”
陈凡离开的步伐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平民区。
陈凡身边，灵魂状态的吕树听到这一切，只觉得一股暖流进入意识，如果他现在有身体的话，说不定已经哭出声。
赛琳娜没有多说，但吕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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