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姐姐手脚麻利的将那首诗取走,又看着三姐姐忙吩咐侍书将东西送回秋爽斋。
见状。
史湘云多有捶胸顿足。
自己也应该想到的,也应该手快的。
钟哥儿向来很少作诗,而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还是这样一首上乘的七绝!
绝堪留下墨宝,以后时而欣赏之,也当相当不错。
实在是没有想到三姐姐动作那么快。
“嘻嘻,钟哥儿的诗更重要。”
“云妹妹若是忘了,我现在再将其写出来。”
探春轻掩樱唇,笑语盈盈。
近一二年,自己也在不住的临摹欧体,感觉还是有所成的,钟哥儿的字体也恰恰是欧体,当可欣赏。
更别说,还是那样一首难得的诗词。
“哼!”
“早晚我要偷偷的去秋爽斋,趁你不注意,再将它取回来。”
“秋日秋景!”
“钟哥儿,你的诗才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和你作的诗比起来,这些时日报纸上的那些诗都不算什么了。”
“嘻嘻,二哥哥,现在可有想好了?”
“请!”
“……”
史湘云白了某人一眼。
这次就算了,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定然要早早的做好准备。
归于正事,归于作诗之事上,史湘云再次赞叹之。
天才。
钟哥儿还真是天才。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平日间,也有自忖作诗不差的,然则,一次次对比来看,自己同钟哥儿,根本便是一个水准上的人。
佩服,佩服之至!
明眸有动,圆白且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小脸上再生嬉笑之意,看向二哥哥,伸手一礼。
“……”
林黛玉也是有些遗憾。
钟哥儿的这首诗自己也想要留着的。
看着那首诗,脑海中也不自觉浮现一幅画儿,天地空寂,一人独钓秋江之上。
万籁俱寂,品着酒水,引吭高歌,多为快哉。
然则。
细细体悟之,又难掩无言的孤寂。
自己的画道也还行,接下来当尝试之。
二哥哥。
钟哥儿已经做好了,该轮到二哥哥了。
二哥哥的诗词虽说一般般,但是,作出来一首合乎题目的当不为难。
且,都过去一会儿了,也当思索出来了。
“我?”
“不好,不好,鲸卿珠玉在前,我……我就不献丑了。”
“我作诗本就一般般,本就寻常。”
“还是不作了,改日鲸卿不在这里,我再补上,我再补上,我作两首补上。”
“……”
云妹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原本还想着作一首的。
现在。
还是不作了。
不然,云妹妹待会肯定要笑话自己,肯定要取笑自己。
宝玉连连摆手,知道鲸卿诗才厉害,想不到,片刻之间,就作出这样的一首好诗。
不愧是鲸卿。
果然是鲸卿。
“二哥哥,这么没有信心的?”
史湘云揶揄不已。
“云妹妹!”
宝玉有些头大。
“这次可是有林姐姐亲自红袖添香哦?”
史湘云伸手指了指某个研墨的人。
“……”
正准备将钟哥儿用过的毫笔打理之,闻此,林黛玉秀首轻抬,含水星眸直接瞪了某人一眼。
“下次,下次!”
尽管自己也想要作诗,奈何……作的不好真的不好。
下次。
下次一定补回来。
到时候,林妹妹研墨,自己作诗,当好好的作一首。
……
……
“钟哥儿,刚才晴雯说你月初以来多有出城,刚才的那首诗就是因此而来吧?”
“城外如何?”
“救济使司之事,是否很辛苦?很劳累?”
“我瞧着钟哥儿你比上一次都瘦了一些,三姐姐,林姐姐,你们说呢?”
“……”
“瘦了?”
“还好,虽有出城,并不太远,只是在城外三五十里区域内行走,下个月,可能会远一些,要前往直隶其余府县了。”
“刚才那首诗,却是在前往一个村落之时,行过一处江河看到的,觉得有些意思,印象比较深。”
“……”
“好像的确瘦了一些,想来是出城难以很好用餐和歇息的缘故。”
“香菱说过的,钟哥儿你出城为事,都在乡里之中用饭,那里的餐食比起城中,总归要差一些的。”
“钟哥儿,你接下来出城的时候,让厨娘提前做好一些,放在车上,到时候稍稍热一下,想来也好一些。”
“如今的天候,也不炎热,放在车上,也无需担心很快的变了味道。”
“上个月,钟哥儿你还说过的,城中的马车工坊可以做的很宽敞,可以存放许多东西。”
“……”
“哈哈,那样就不妥了。”
“救济使司,出城为事,我身为主官,当以身作则,当身体力行,当尽可能做到上行下效。”
“农家之菜肴,也有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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