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弟,你啊……,胆子还是太小。”
“一个小杂种罢了,先前的一些事,是老子不小心,接下来,老子可不会给那个小杂种半点机会。”
“要事?”
“哈哈,说起来,还真有一个。”
“不着急,不着急,稍后再说,吃酒,吃酒……。”
“……”
蟠弟直接转移自己的话头太过于生硬,蟠弟的性子还是那般耿蠢,还是自己熟悉的蟠弟。
不过。
非如此。
自己和蟠弟也不会这般亲近。
蟠弟虽蠢笨了一些,一颗心还是可以看出的,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若是如贾琏那样的心思,就算了。
话语间,从怀中小兔子手中接过酒水,示意一礼,便是一饮而尽,口中略有残留,嘿嘿一笑,渡给可心的小兔子。
“蟠弟,贾琏那个废物,近来还在琢磨宣南坊那些不入流的赚银子之事?”
“赚银子!”
“昨儿听你嫂子所言,今岁以来,王家在北方之地的一些营生,好像也有些进项减少。”
“蟠弟,你近月来,也多有接触丰字号的营生。”
“可知如今的天下间,什么行当最赚钱?”
“说来听听,若可,咱们兄弟一起赚银子。”
“咱们赚银子,赚的可就是金山银山了,而非贾琏那些废物所赚的三瓜两枣。”
“……”
百年之家,自有浑厚基业。
无论是仕途官场,还是在行当百业,皆如此。
以前,常有听母亲所言上皇还在之时,王家在江南、在京城的极尽隆盛之态。
府库之中,真的是金山银山堆积。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些年来,稍稍的逊色一些。
究其根本,一些事,自己也知晓一些。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上皇还在位的时候,王家多有受宠,许多事情自然不一样,包括贾家也是一样。
现在,今上已经御极十多年了。
今上宠幸的一些人,渐渐起势,渐渐攫取当年属于王家的一些好处,那些人,多讨厌。
金银俗物,绫罗绸缎,……,那等东西,自小到大,都没有怎么操心过,自己也从未有缺银子的时候。
金子,银子。
自然是好物。
一如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而贾琏那些废物之人,为了每个月赚取数百两、千两银子就费心竭力,实在是让人看不上眼。
他们这等人家,赚银子至于那么费劲?
根本不至于。
只不过,昨儿回家歇息之时,听忋儿所言,府上今岁以来的进项多有减少,还不算少。
自己本不在意。
可!
忋儿所言,明岁开始,府上或许要开始削减一些用度了,非其所定,而是母亲所定。
削减用度?
至于如此?
不过一些黄白俗物罢了,府上还缺那些东西?
还要削减用度?
传出去了,岂非让人笑话。
说起来,自回京以来,自己还没有好好的做过一些大事,既然今岁的进项有减少,那么,当让母亲和忋儿看看自己的手段。
距离年底还有两三个月,当搬回来一座座金山。
有金山在,削减用度?
根本不需要。
也不至于。
营生之事。
自己……了解一些。
蟠弟,更是行当之家。
把玩着怀中的小兔子,想着贾琏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再次摇摇头,接下来也当让他们看看自己的手段。
他们费尽心思才赚来几两碎银子,太废物了,太无用了,太有辱世交门楣了。
“宣南坊正式放开了,赚银子的机会不少,所以,琏二哥哥他们近来多忙了一些。”
“王家的进项减少?可知是什么缘由?”
“如今天下间最赚钱的行当?”
“嘿嘿,这个我还真知道。”
“最赚钱的行当,自然属内务府麾下的皇商了,只要得了内务府的名帖,那么,想要赚银子,不要太轻松。”
“德表兄有意赚银子?”
“既如此,若能从内务府弄一个名帖,金山银山就来了。”
“……”
德表兄对琏二哥哥还是……,一些话,直接当做没听到。
王家的营生?
具体是什么营生,薛蟠不了解,连自家丰字号的营生,自己都非十分清楚,何况旁人的?
进项减少?
也非稀奇之事,做营生,只要不是内务府的营生,都是有赚有赔的,丰字号也是一样。
赚银子?
德表兄以前对赚银子没有兴趣的。
王家也从不缺银子。
王家的府库从不比薛家弱的。
小的时候,就听母亲那样说过。
现在,营生有损了?
德表兄对赚银子来了一点兴趣?
询问自己?
若问自己如何赚银子,如何才能赚很多的银子,自己不算通晓,若问什么营生最赚钱?
自己还真知道。
平日间,多有听母亲、妹妹言谈,今岁以来,去柜上的次数也多了一些,也间接耳闻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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