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在旁边听得肃然起敬，头点得像拨浪鼓，心里疯狂点赞：“牛逼！太牛逼了！这才是真正的卧底之王！影帝级别的表演！忍辱负重，深入虎穴，一待就是这么多年……佩服！五体投地！”
他甚至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老局长！您这经验太宝贵了！我们能合作吗？我手头正好也有个卧底项目，缺您这样的定海神……”
“神什么神！”江陵没好气地瞪了老温一眼，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老局长这么大年纪，为了国家已经付出够多了！你还想让他再去冒险？想都别想！现在首要任务是确保老局长的绝对安全，并且将他带回来的宝贵情报，转化为实际的打击行动！”
王华生也根本没理会老温的“项目邀请”，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陈军身上，神情变得严肃而专注：“陈将军，江陵。我的身份，现在已经确认了。那么，我们谈正事。”
他站起身，虽然年迈，但腰杆挺得笔直，一股久居上位、运筹帷幄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深渊’组织对我国的渗透，比你们目前掌握的，可能还要深，还要广。他们不仅仅满足于搞一些生物实验，他们在经济、文化、甚至某些基层领域，都在悄悄植入他们的理念和人员。要彻底清除这个毒瘤，靠单一部门的力量，是不够的。”
王华生的目光扫过江陵和陈军，语气斩钉截铁：“我建议，立刻成立一个最高级别的联合专案组！由国安局、战略局牵头，联合警方、军方情报部门、乃至经济侦查和网络安全部门，实现情报、人员、行动的全面共享与无缝对接！强强联合，形成合力，才能像梳子一样，将‘深渊’埋在我国肌体里的每一根毒刺，都连根拔起！”
他看向陈军：“陈将军，你是这次行动的发现者和主导者之一，你的意见至关重要。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你有什么想法？”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军身上。
陈军一直在安静地听着，目光沉静，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当王华生问及他的想法时，他停止了敲击，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扫过在场的江陵和王华生。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如果……我们要进行如此大规模的联合清剿，面对的又是一个高度隐秘、跨国运作、且有诡异信仰支撑的组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么，与其被动地防守、追踪、拔除……我们何不，主动一点？”
“来一场——换国战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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