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郑州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一家子人是在开封吃了晚饭才往回走的,如果不是张铁军坚持,她们可能就要在那住下了。
回到酒店洗漱了一下,大家又感觉回来也挺好的,还是这边感觉舒服一点儿。其实就是住熟悉了。
张铁军本来还想看看文件,结果嫂子洗漱完了就拉着小柳过来找他说话。
小柳好歹还穿了个套头的家居服,下摆到膝盖那里,比较宽大那种。
嫂子直接就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就跑过来了。这是藏都不藏了。
一打眼就能看得出来两个人里面都是挂着空档,到是挺好看的。
嫂子明天的飞机就要回京城去了,就特别的舍不得,毕竟难得的这么出来玩一回,还不用避讳谁。
小土豆不走,跟着张铁军他们一起回去。
“干啥?我还想看会儿文件呢。”
“看什么看,明天我走了你再看。”嫂子过来就坐到了张铁军腿上。
小柳翻了个白眼儿:“这真是,装都不装了,真拿我不当外人。”
“等你到四十了看看还是不是这么说,女人一共也就这么几年的时间,你现在啥也不懂,就偷着乐去吧。”
“说啥?不就是瘾头大呗?有啥可说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瘾头是瘾头,心里不一样。再过几年我就真老了。”
小柳其实也有年龄忧虑,不过毕竟她也才刚三十出头,还体会不到嫂子的那种心情,这东西只能自己体会,听的没用。
人和人是不可能共情的,只有自己亲身体会才有用。
女人的花季其实就是三十岁到四十岁这十来年,过了四十就又是一回事情了。
两个人正好处在两头,小柳三十二,嫂子三十九,一个刚进来,一个要出去了。
嫂子和小黄差不多大,所以她俩也是最聊的来。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文件筐里,拍了嫂子一下:“起来,去你们房间。”
小柳就抿着嘴笑,那天她跑过来在这把张铁军给办了,整个过程张铁军都是紧张的,就怕突然有人敲门。
其实她也怕,不过感觉就挺刺激的。来的可快了。
三个人就转移阵地,来到嫂子的房间。
她自己住一间,小土豆是跟着乐乐他们一起睡的,除了周可丽大家轮流陪孩子。
周可丽带着枣枣是和张铁军住一个房间,铁打的媳妇儿,流水的姐姐。
确实在流水,已经闹的不行了。
……
十七号,星期天,七月十五中元节。
九七年这个时候老百姓基本上都还没有中元节的概念,东北叫鬼门开,不少人家会烧纸对先人进行祭奠,不过并不隆重。
也不当个什么节日。
从昨天晚上半夜开始,郑州就在下雨,到早晨的时候下的还挺大的。
昨天走了大半天,女人们全都感觉累了,外面又在下雨,都不想出去。
吃过早饭看了会儿文件,张铁军和简丹下楼去了安保河南总队基地。
河南的总队基地和郑州支队基地没在一起,支队基地在管城区,七里河边上,总队基地在城南郊区,曹古寺水库那里。
那地方是一片郊外荒地,水库也已经半废弃了,被安保公司把整块地连水库一起买了下来。
曹古寺又叫法云寺,寺院在六十年代天被拆没了,只留下一棵老银杏树。
八五年的时候,周围村民捡破砖烂瓦在原址砌了一个地藏殿,其实就是一间漏风的屋子,算是把庙给复建了。
到九五年的时候,曹古寺水库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臭水泡子,荒草丛生。
曹古寺水库其实不能算是正常的水库。
它是六八年的时候,公社组织人力在潮河的河道上用三年时间挖出来的一个防洪设施,兼具农田灌溉和城市排涝功能。
郑州有很多水渠和河流,大部分都是不同历史时期人工开凿的,自然河流不多,但潮河正好就是其中一个。
这条自然形成的河流全长近四十公里,在六、七十年代经常泛洪,当时就在河道上挖了好几个小型防洪水库。
后来随着公社的取消,城市的发展,人口的迁移,这些防洪水库慢慢的就都荒废了。
因为是人工挖掘又没有认真维护,导致水库里没有形成正常的自然循环。
也就是这座水库的自洁能力相当低,再加上多年以来上游乡镇村落各种生活废水的直接排放,进入九十年代就开始臭了。
一九九三年四月,郑州组建了经济开发区,曹古寺水库这一片儿就被划到了开发区内,附近的村落人家先后都被迁走了。
九三九四那几年全国都在流行成立开发区,然后弄起来又不知道干啥。
事实上,这个经开区一直熬到了两千年以后才真正开始发展,前面除了占地都没有什么动作。
可是人走了,地荒了,这一片儿也就真没有人管了,于是水库以及周边环境的恶化开始加速。
正常来说,这个水库要一直荒到一零年以后,一一年开始进行加固维修,然后在二零一五年开始生态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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