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姓娲,女娲的娲,叫娲锟,出身于四十年代的书香世家。
姓娲和姓女娲的是一家人,这个姓氏比较少见,京城只有海淀区这边有几个。
这个姓氏发于汝阳郡,在今天的安徽和县含山县一带,和河南汝阳没有任何关系。
锟的本意是锟铻山,也代指锟铻剑(刀),锟铻山上的铁矿炼出来的刀就叫锟铻刀,非常锋利,可以切玉。
别以为玉是软的,玉的质地相当的硬,在古代雕玉叫琢,就是一点一点的磨。玉不琢不成器。
娲校长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还有他自己的各种考虑详详细细的给张铁军讲了一遍。
包括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决定。
说起来,还是老思想在作怪,感觉一下子得罪了政法委和高教处两个实权人物实在是不值当。
他考虑的是冠军大学本身就是一个异类,成立的时间又短,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儿走极端。
妥妥的老干部思维,不较长短,只论风险。
他想的是就是道个歉嘛,又不会少块肉,能怎么的?化风险于无形,不得罪人还能搭上关系。
“其实我猜得到你是这么想的,也能理解。”
张铁军点了点头:“但是,你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你是学校所有教职员工的带头人,主心骨,你为什么不能从职工的角度想一想呢?”
娲校长愣了一下,看张铁军的眼神很奇怪:“学校给他们工作给他们福利,为学校做一点事付出一点我感觉是应该的。
这件事说一千道一万其实就是一件小事儿,因为这么点小事儿闹的风风雨雨的不值当。
这同学爸妈的性子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护短的,还不讲道理,这样的人我们非得和他们硬对着干值得吗?
是不是?这种人得罪了完全不值当,何必呢,就是道个歉的事儿。
我知道小刘老师感觉委屈,但是人不能总考虑个人,也得适当考虑一下集体嘛,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她道个歉,事儿直接翻篇,过几天大伙也就都忘了。”
张铁军抿了抿嘴,点了点头,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原来他听了停车场管理员的话还在想,这校长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平时的工作做的也到位,这事儿也不至于影响他任职。
但是听了校长说的这一番话,张铁军感觉自己是想错了。
这个人不管能力有多强工作多负责,都不合适在冠军大学继续干这个校长了。
思想这个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中老年人。
他这种思维方式是在体制内打下的根基,夯的太密实了,也只适合在体制内发光发热,和冠军大学这边想要的东西离的太远了。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冠军大学一下子搞了八个校区,校长和管理团队的招聘也是挺不容易的,也只能从体制里挑。
从体制里挑选聘用的圈子是相当小的,起码这个可选择性就不是很多。
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考虑招聘年轻力壮的。
在职的符合标准的有一百多个,但是接触以后只有两个人说考虑考虑,最后只有一个人选择了应聘。
一百好几十分之一。
毕竟那个时候私立(企业)学校实在是不被人家放在眼里,人家宁可去公立高中都不考虑企业大学。
所以后来就只能从已经退休和临近退休这个群体里面拨拉。
就算是这个群体,最后也只是勉强才凑出来这八个管理团队。
但也只能是这么先搭起来,然后自己慢慢培养。
如果这事儿放到五年以后肯定不会这么费劲。
事实上反而是最开始考虑的教职员工的招聘工作要比预想顺利很多。
毕竟都是年轻人,接受新事物特别快,只要钱给足就行。
是不是以为有点小题大做?真不是,一所大学的管理团队最少也得四十人,规模大了还得增加。
八个校部三百多人,是不是起码得有一半熟练工?校务工作是很繁琐,很专业化的。
“这件事,你给张冠军打电话了吗?”
“没有,”娲校长摇了摇头:“我同意过来上班的时候就说过,学校的工作不需要外人指手划脚,当初也是答应过我的。”
“那就是也没向总校请示?”
“谈不上,”娲校长继续摇头:“虽然说起来是一个总校八个分校,但大学这东西不是工厂,每个校区都是独立的。
这就是一所独立的大学。
我们有自己的管理方式和管理思维,不需要和其他兄弟学校达成某种统一,没有这个必要。
教书还要讲究个因材施教,管理学校要比这个复杂太多倍了,必须要有独立的意识和思维。
地域这个东西还是要适当讲一讲的,团队不同理念上也肯定是有差异,张部长你说是不是?”
这个说法张铁军到是认同,真要是分校的校长什么事情都需要总校来给做决定,那那个校长不聘也罢,完全不胜任。
但是这里面他的说法又有点混淆,具体管理上可以有差异,但是思想上可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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