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是啥词儿啊?”周可人瞪了老史一眼。
小柳噗的一声笑起来,黄秀芬也抿着嘴憋笑,把张凤和王飞于家娟几个人笑的一愣一愣的。没听懂。
“咋的了呢?我说的不对吗?咱家不是高门大户是啥?她俩手里谁没有钱?”老史也给笑懵了。
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就是高门大户啊。
“你们玩多长时间了?”张铁军看了看表,这都快十一点了。
周可人也看了看时间,把牌一推:“行了,确实玩了一会儿了,不玩了,休息休息睡觉。”
“哎哎,哎呀,你干嘛呀你。”王飞急了,这一手好牌,这不是白抓了吗?其实烂牌她也舍不得。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确实玩的时间有点长了,明天。嗷。”周可人去王飞脸上捏了捏:“听话不?”
“讨厌。”王飞噘嘴。
散了局,大家坐下说话,王飞和周可人进屋去给孩子喂奶。
老史和张铁军说了一下出差的情况,还有年底医院这边的一些安排。
现在盘子越来越大了,事情也是越来越杂,越来越多,老史已经感觉有些吃力了。
这段时间他就在组建自己的办公室,学张铁军和老连他们那样,打算搞个助理室,用人数来抵冲不足。
人总是需要不断的进行学习的,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什么事,都要不停的熟悉熟练跟得上发展的脚步。
人也不是万能的,这个同样不管是谁,都需要不断的扩大团队来添补不足,填堵漏洞。
“基本盘子现在算是比较稳定了,”张铁军对老史说:“接下来这两年要加大在中医药方面的投入。
不管是中医临床,中医药的种植研究,还是医疗医术医方这些方面,都要下重注。
除了中医门诊和中医研究所的投入,还要重视药材的种植,处理,要出一套药材从种植到处理到药性和使用的标准。
特别是药材的鉴定方面,要搞一个专业的高级团队。
同时也要注重宣传方面的工作,要加大中医药材在农村地区的投入和运用。
明年要成立或者收购几所中医和中药材方面的学校,建立人才培养机制,加快应用研究速度。”
“西医这边儿呢?”老史想了想说:“我正打算弄所学校,是收购是创办或者合作还没太想好。”
“西医教学要简单的多,看着弄吧,初步来说在一定的时间里都是给咱们自己培养,不用想太多。”
西医主要是靠设备,这东西就是个砸钱的事儿,没什么太高深的东西。
就和西方乐器似的,都是傻瓜式的,简单易学不伤脑。
他们的高级都是高级在一百多年的坚船利炮,是高级在心理上的,和东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也高级不起来。
连吃带用啥不是咱们几百上千年前淘汰的?到九七年这会儿一共才不到三百年,哪高级了?
都是心理上的高大。
一九一一年还在捏舌头诊断伤寒,二十世纪初他们还在靠放血治病。
我前面说过,发廊门口的旋转灯,红蓝两色的线条就是代表着血管……很长一段时间放血工作都是由理发匠兼职。
结果那些啥也不懂的人因为感觉高级,就把这玩艺儿也弄回来成为了行业标志,你是打算给谁放血?哦,钱包啊。
好吧,也行。
因为文明史太短,或者说没有什么文明史,就只好各种编故事,各种编撰,用枪顶在别人脑门上进行输入。
我们也属于是被强制输入的一方。
别的都不说,你就想,历朝历代和北方游牧的战争,史书上今儿个西遁明儿个西遁,那几百上千万人都去哪了?
这不就是他们的文明史嘛,这事儿放你身上你也不能承认啊。
两次工业革命使他们完成了从奴隶制农奴社会到半封建半现代社会的转型,武力的提升让他们掌握了话语权。
我们承认这两百多年间他们的超越和先进,但这并不是就需要我们自我极限贬低的理由。
好的咱承认,不足咱也承认,咱学习,但是你自卑个嘚儿啊?凭啥自卑呀?这和特么高级低级有基毛关系?
“哎呀,一坐下就说这些,现在是上班开会呀?”
周可人一出来就听这两位在这讨论什么成立学校,什么建设种植基地,什么药材处理研究中心。
“你俩是工作狂啊?一屋子人就听你俩说这个。”
老史看了看周可人:“下个月你是不是就得上班了?”
周可人就噘嘴,看向张铁军:“下个月我上班不?你给个痛快话。”
张铁军搓了搓下巴,看着周可人想了想:“你是想年前还是年后?最早也是年前,一月份吧,年后的话就无所谓了。”
“为什么呀?这还有什么说法呀?”周可人把心心拿给老史抱着,自己坐到张铁军身边儿。
“现在的办公室不是临时性的嘛,还得搬一次,我算着时间这边办公室怎么的也得在十二月底或者一月份能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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