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为啥小华长的不像她俩呢?这也不能问,估计要问的话,那就是年轻过吧。
“你妈不是说要提前退休吗?办了没?”张妈问小华。
“我哪知道去,应该没吧?办不办的她现在也不怎么正心上班,反正也没人管。”
“也是,她那个班儿本来就轻松,上也没啥事儿,现在办退休不划算。”
“那你叫我办?”张爸在一边斜张妈:“要不介我至少也还能干七八年,退休工资也能高不少。”
“你可别臭美啦,”张妈抽了抽脸:“还退后悔了呗?那你别回去了,就在这找个班上得了,等六十。”
“我看行,我大姨夫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当个工程师管管后勤肯定没问题。大姨夫,我给你开一万,一个月。”
“一万?那还真不多,”
小舅笑着说:“现在去南方那工资给的一个比一个高,就我姐夫这八级钳工,一万就是打个底儿。”
“这几年确实人没少往外跑,出去也是真挣钱,感觉南方干什么的他都想要,就没有挑的。”
“南方缺工业呗,工业人才肯定紧张,有一点儿人技术也不太行,现在经济活跃起来了都在搞工业,沿海可不就缺人了。”
“感觉用不了几年咱们这边的人就给拆腾空了得。”
“那也比在家饿死强,一家子搬过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行了行了,说人家那点臭氧层子,说正事儿,都想想明天还有没有什么漏了的。”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了小苹姐的婚礼。
同一时间,河西街,老汪家。
汪爸汪妈,汪廷峰,汪廷勇汪廷杰汪廷志汪廷强,老丫蛋儿汪萍,一家八口人。
加上汪爸汪妈家里的亲戚。
汪爸属于是外来户,是当初石灰石矿扩建那时候留下来的知青,汪妈是坐地户,家里就是二道岗的。
汪爸在这边儿没什么亲戚,老家那边儿也没啥人了,就几个工友处的特别好的,当亲戚处。
汪妈这边儿老人没了,家里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妹妹嫁在火连寨,弟弟娶媳妇儿以后住在彩屯那边儿。
她弟弟是本市矿务局的职工,和张妈同年。
矿务局职工到是没搞下岗,就是不发工资,前几年家里穷的都要扎脖子了,好在东方过来接了手,现在工资比以前高。
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汪妈的妹夫在火连寨水泥厂,这些年水泥的销量一直在走高,一家人过的还行。
火连寨水泥厂是国家建材局直属的大型水泥厂,始建于一九三三年。
建国后,水泥厂于五六年升级复产,是当时国内最大品质最高的水泥厂之一。
其它几家品质高产量大的水泥厂,国家公路水泥厂,省水泥厂,市水泥厂……也在火连寨。
火连寨这地方扒开山全是优质石灰石矿。
可别看这地方就是个镇,像个大农村似的,其实是工业地区,是为全国水泥产业做出过卓越贡献的地区。
但是和东北大多数的厂矿一样,都是活的悄悄眯眯的。
而且你也别看这几年水泥的需求年年上涨,水泥的价格也是年年上涨,就火连寨这几家国家级的大型水泥,没有一家不亏损的。
邪门不?
大家都感觉很正常,并没有谁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么老的厂子赔钱不正常吗?
然后,就有高人出来把几家大水泥厂给归拢了一下,合并成一家厂,然后给卖了,卖给私人了。
买家就是那个着名民办教师崔玉莲女士。
当然,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崔老师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当个老师吧,省着还得为那几十块钱工资不远百里的去学校闹事儿。
现在火莲寨的几家大型水泥厂都已经被钢铁公司水泥厂给兼并了,正在进行整合升级。
这会儿汪爸的两个工友,汪妈的弟弟妹妹两家人,都挤在老汪家屋里,炕上炕下挤的满满当当。
“地方就定妥啦?”
“嗯呐,其实也没怎么定,是小苹那边安排的,在钢铁公司宾馆,家里啥也不用管,到时候人去就行了。”
这话一说完,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就这么一股一股的,都说了半天了,其实细品品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主要是这个参与感实在是太差了点儿。
房子,人家给的,车,人家出的,地方,人家安排的,婚礼的方方面面都是宾馆负责,还是人家安排的。
老汪家这媳妇儿娶的感觉就有点像,嫁姑爷似的。
“那接亲怎么弄?是从家里走还是从宾馆走?咱们是不是得提前一天到宾馆?”
“咱们三号晚上去,明天晚上,那宾馆除了卖出去的房间,其余的这三天都给咱们用。
接亲的话,小苹说从她家老房子接,在矿区,这孩子爹妈走的早,对咱家也就这么一个要求,那指定得让孩子满意。
接亲的车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来宾馆接上咱们去矿区。
小苹说矿区有点远,这天也凉了,就不折腾了,咱们不搞那些麻烦的,直接接到宾馆就典礼,开席,让大伙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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