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三厂矿的建安公司合并成了新的矿区建安公司,原来的管理层基本上都清退了。没清退的都进去了。
毛兰的公公也在清退之列。对外肯定不是这么说的,是给他办了退养(休)手续。
这当然是看的毛叔和毛兰的面子,算是给他留了体面,这些年划拉的钱财也没清算,就让他交了两百万到财务。
毛兰这次一个人跑到京城找张铁军,也和这事儿有很大关系。
当然了求情肯定不是求情,也不是老刘家让她去的,是她自己想去。
她想自己干点什么也是真的。
张铁军是二十二号去的申城,毛兰是二十五号回来的,那三天她就陪着张妈来着。
虽然进不了门,但是毕竟是有感情基础在,也能讨个欢心留个地儿。
她不大可能离开矿区,张铁军也实在是想不出能帮她干点什么,就给了她一笔钱。
想干什么自己就寻摸吧,啥也不干这些钱也够她活的舒舒服服的了。
张铁军是给了五百万,毛兰不要,只拿了一百万,她回家以后用十五万买下了铁山副食商场,打算改造一下开超市。
其实大家伙过来宾馆也没有什么可干的,就是表达个态度。
张爸张妈带着孩子四处转,挑毛病找不足,看看布置看看流程这些,研究一下宴席。
其他人就在房间里打起了麻将扑克。
你还真别说,在宾馆里别的都不知道,但是玩起来是真方便,吃着零食水果喝着茶,啥也不用管。
张铁军肯定不可能在这管那些东西,该交代的交代完就去了公司。
周可丽惠莲和谷亚男都不想动,留在宾馆补觉。昨天晚上折腾的有点晚了。
其实离的都没有多远,从商场到宾馆也就是六百多米,从商场到钢铁公司办公室两百多米,溜达过来都用不了几分钟。
老张现在和以前确实是不一样了,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容光焕发。感觉都年轻了十几岁似的。
前几年,他搞总承包那几年因为心理压力太大沧老的那点痕迹都已经不见了。
心情这东西对人的身体机能影响太大了。
现在老张是代表张铁军在这坐镇,并行使东方投资赋予的权力,整个钢铁公司的运营管理都在他手里握着。
真的是意气风发。
“哎哟,铁军儿,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快进来快进来,坐,那谁,泡茶泡茶,泡我那包红茶。”
看到张铁军出现在门口,张董事长扔下手里的文件笑着迎过来:“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搞上突然袭击了?”
“打电话可不行,那还能让你提前做好准备呀?”张铁军笑着伸手和老张握了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我小姐儿结婚,就我家那个对门儿。”
“知道知道,孙,是姓孙是吧?叫小苹那个。我见过几面。”老张把张铁军让到沙发上坐下来,给拿烟。
“就是她,明天正日子。”张铁军接过烟反手给老张递了一根儿:“先说正事儿吧,我也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老张起来去墙边的大文件柜里找了找,拿了本材料回来,向张铁军报告了一下合资公司成立以后的基本情况。
下面厂矿的调研调查,整合合并升级情况,人事情况等等。
钢铁公司的教育处整体给了冠军学校,这个前面说过,现在医疗这一块也独立了出来,接受了红星医院的控股。
现在因为划掉了大集体小集体这些称呼,原来的大集体企业和小集体厂都进行了关停并转,只保留了福利厂这个系统。
福利厂是针对集团伤残职工和家属,还有社会上的残障人士创办的小型工厂,这个称呼和福利院是一个意思。
这一块后面会由基金全面接手对厂子进行升级改造,还会成立专门的住宿制学校。
以后福利厂也会面向已退休职工和贫困职工家庭。
至于大小集体企业和厂,一部分划进了原有的二级厂矿,一部分整合以后成立了新的工厂。
“这次这么一动,我发现原来的情况你说的对,都是管理层的问题,大部分都是,说起来我也是有心里有愧。”
“咱们只说事儿,不抒发情感。
原来也不能都说是集团公司的错,毕竟公司这么大,下面厂矿搞的一些事情你们可能都不知道。”
“这个确实,官僚了呀。”
老张拢了拢大分头,咂吧咂吧嘴,叹了口气:“确实是疏忽了,在办公室坐久了屁股挪不动了。
不只是我,大部分管理层人员都是这么个人事儿,屁股越坐越懒,脑子越坐越糊涂。”
“人事这一块我还是相信你的,相信你们这个团队,不过你说的确实对,需要让大家多出去走走,多下去看看。
不过也要当心这个走走看看变成形式,变成公式。”
“这个你放心,我打算成立一个职工代表处来参加公司会议和决策会议,代表处的代表从下面一线随机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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