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这宾馆不能都卖了,要不然怕不是都得给改成库房用。
确实就挺浪费的,这要是改成门市出租,估计租金都能建几栋库房了。
张铁军一个人进了宾馆。
回到本市就不用李树生简丹他们随时跟着了,这是一早他争取到的自由,不过身边必须得随时有人这个不能取消。
比如担任司机的安保员就算。现在他自己开车的机会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住宿啊?”柜台里的大姐头都不抬懒洋洋的问了一声。
“找人。”张铁军大步往楼梯走。
“找人不兴在这过夜噢,晚上早点走,要不然得报派所了就,现在管的严。”
大姐偏着头看向张铁军:“听见没小伙儿?这可不是吓唬你嗷,真格的,现在咱们市管的可严了,抓着就是流氓罪。”
“不是,大姐,你就肯定我来找的是女的呀?”
大姐撇了撇嘴垂下眼皮:“来这地方找男的,你自己信不?今天一共开房的就俩人,人家早来的那个有主了。”
这大姐不去安全局上班真的是可惜了。
来到三楼,按着门牌号找到房间,张铁军敲了敲门:“姐。”
“哎,来了。”徐熙凤啪嗒啪嗒小跑过来打开房门,先开个缝确认了一下,然后往张铁军身后瞅了瞅,这才把门打开。
张铁军都被她给瞅懵了,自己也往身后瞅了瞅:“咋了?”
“快进来,我就看看有没有人。”徐熙凤小脸儿通红,伸手把张铁军拽进屋把门关好,咔的给插上了。
还拽了两下确定安全性。
“你干什么呀?小偷啊?”
“嗯,偷人。”徐熙凤伸出双手搂过来,整个人都挂到了张铁军身上递过小嘴儿:“亲我。”
啧儿哒哒啧儿哒哒,轻品细品反复品,东北有个饮料,它叫裹大扎。
“不是,有这么急吗?至于不?”张铁军把徐熙凤整个抱起来往里面走:“这家伙,屋都不让进了。”
“你到是不急。”
徐熙凤轻捶了张铁军一下:“你有能耐撩闲你到是有能耐灭火呀,扔一边一年一年不管是怎么回事儿?”
“咱俩谁”
就给堵回去了:“闭上,不许说。打死你。”
“你俩怎么差这么多呀,老丫可听话了,你怎么这么暴躁?”
“那我俩谁好?”
“你是说哪儿?”
“哪哪都行,你说说。”
宾馆的暖气有点不那么热,屋里还是有一点凉,张铁军把徐熙凤塞到被子里这么搂着,怕她感冒。
以前,原来的时候,迎宾馆的暖气绝对是全市最好的地方之一,那屋里热的都冒汗。
自打进了九零年,宾馆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连煤都不敢怎么烧了。
九十年代是旅馆行业没落又重新兴起的整个过程,用了整整九年半的时间。
九年半,一大批老招待所老宾馆死掉,一大批新兴的酒店饭店出现。其实就是一种意识的彻底转变。
事实上,宾馆酒店只是一个小方面儿,各行各业都在面临着这么一个问题。
变得通,不变就死。
从宾馆酒店饭店到商场百货公司,从小卖部到小超市,包括各级政府单位,看起来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其实内核已经完全不同。
跟得上时代的脱胎换骨,跟不上时代的都要被抛弃。
其实企业化,法人化,就是逼着大家去主动改变的一种方式。
“我和老丫谁大?”
“我俩谁白?”
“我俩谁更软乎?”
“我俩谁好?”
这要命的攀比心哪。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连尿炕都想比比谁的片儿大。
都说男人从小到大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胜负心,这么说到也没什么错。但是你真的是不了解女人。
“我堵不住你嘴是吧?”
“那你到堵啊。……我俩谁身上味儿好闻?说嘛好人。”
……
“你回去晚了能行吗?”
“也没多晚,回去吃饭就行,你要走啊?”
“大哥,我是回来给我小姐儿办婚礼的,明天就是正日子,我不得回去看看?”
“你和老丫都没有婚礼,别人的到是挺上劲儿。”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不允许。你还在市里待几天?”
“不知道,想待几天待几天呗,我又没什么事儿,我在我妈家合计这些事儿干啥?你呢?你们待几天?给我吃几口。”
“下午我全家就得回矿区,明天一早在矿区接亲。然后我在矿区还有点事儿,最多也就两三天吧。”
“那我回去不?反正走之前你得再陪我一天。”
“那你就先不回吧,矿区不太方便。起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不想起,想总这么的。”
“机会有的是,我再不回去我妈电话该打过来了。”
“那你帮我穿,老丫说你都帮她穿。”
“这也要比呀?你俩真行,什么都能说。”
“那有什么奇怪的,什么事儿不都得有个人说呀?我俩亲姊妹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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