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南京,申城,这三座城市向来是小本子最处心积虑的地方,”张铁军说:“留置人员多,想干的事情也多。”
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小黄:“这些话出去可不能说哈,烂肚子里。”
小黄点点头,白了他一眼。
“它们想要做的和计划做的事情,咱们先要往最不好的方向上想,基本上都八九不离十。
对于它们来说,不管做什么,咱们怎么剥下糖衣是一个整体的问题。
不管是大连也好,还是咱们市也好,都要在这里划个重点,多留点心眼儿,在和它们接触的时候要多琢磨。”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老郑摇摇头说:“我说的是它们带的翻译,我怎么感觉特么这些人这么狗呢?
一个一个比特么小鬼子还要嚣张,那叫一个不得了。
我觉是这中间不少事儿其实都是这些狗子给弄出来的,一张嘴就是涉外没小事儿,一张嘴就是国际怎么怎么的,蹦的欢。”
“要全力维护友人的利益和诉求呗?”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特么的了,一查这翻译还是咱们外事给配的,还特么是干部。”
张铁军点点头:“行,我叫人关注一下,这个好查。”
“得查查,肯定不对劲儿,那特么维护亲爹亲妈也就那样了,要说没拿钱我肯定不信。”
“都一样,过去不少乱事儿不也都是那些二狗子弄出来的嘛。”李书记淡淡的品了一口酒,咂吧咂吧嘴。
“现在不少事儿也是他们弄出来的,这些人感觉,有点贱哪。”
“都是脑子坏了。来,提一杯,黄老板,一起整一个来。”
张铁军兜里的电话嗡嗡的震了几下,张铁军还以为是家里谁有什么事儿找他,拿出来一看,不是。
信息是行动局发过来的,说的是本市的事儿。
张铁军看了看内容,问老郑:“八荒沟里有个东兴村啊?现在叫东兴街道?”
“哪是八荒沟?”老郑直接被问懵了:“哪条沟?你上次说的时候我就想问了。”
本市这边儿市区一转圈就得有上百个地方叫什么沟,确实没人能都记得住。峪到是不多。
李书记也摇头,他就更不知道了。
“是平顶山东边那条沟吧?”刘局长说:“我记着那地方原来好像叫这个名儿。”
“哪呢?”老郑问。
刘局长说:“就新立屯,化校那边儿。从钢铁公司技校那一直都绕到平顶山后面去了,得有三四公里。”
“对,就是那边儿,”张铁军说:“东兴街道这边儿有个事儿,据说是市里把东兴街道建设管理的森林公园划给林业了。”
张铁军晃了晃手机:“产权不变只变管理权,有这么个事儿吧?”
“有。为了便于统一管理,怎么了?”老郑问。
“你们把人家一个村子的财产给划走了,还弄了个产权不变只划管理权,你问我怎么了?”
张铁军看了看老郑:“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这事儿能这么办吗?完了人家村子上来找还不管,上去访的抓回来关起来。”
“这个我真不知道,”老郑抓了抓耳朵,看了看李书记:“你知道吗?这事儿我知道,林业局报上来的,也是我批的。
这是按着国家林业发展的政策来的呀。”
“树是人家种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人家在管理养护,你凭什么把管理权划走?然后你这个产权不动是为了什么?”
老郑让张铁军直接就给问住了,抓了抓头皮:“具体是林业做的方案,相关的文件我也看了,有什么问题了?”
张铁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带着全家人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建了一座大房子,现在我说产权还是你的,但是我来住,你愿意吗?”
“补偿啊?”刘局长问。这事儿他也是知道的,东兴村那边儿村民闹,市局是派了人去的。
“你凭什么不给人家补偿?”张铁军问老郑。
事实上,在九十年代类似这种事儿在东北不是少数,到处都在发生。
刚开始封山育林的时候因为资金和条件有限,都是由各地的村子或者个人来执行的,后来才由林业部门接手。
就这么一种一接,就造成了大面积的关于产权问题的事件。
说产权,其实就是补偿的问题。
有林业部门接手没有补偿的,有村长私下答应了什么条件就把事儿给办了的,或者卖了,钱进了私人腰包。
就一个本市,一个矿区,张铁军知道的村长卖林子这种事儿都得有十几个村儿。
不知道的呢?
现在一看,这事儿的根子原来特么在这儿摆着。
“还不止,”张铁军说:“整个村子改了街道建制,村民全部转为城镇户,你们也没有采取任何的其他补偿性行为。
我记着当初千金沟那边儿也是这样的,弄的原住村民差点被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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