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帅气呢?这大小伙子,是不是又长个了?瞅着比原来那前高了,这衣服穿的多板正。”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张铁军到是不尴尬。
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被吴姨洗脑也不是一次两次,就是,这话也太密了,词汇量多的用不完的感觉。
还有,你说就说,夸就夸,你摸我手干啥呀,我也是过来人了好不?那点敏感性还是有的。
这四十来岁的女人太可怕了,上来劲了都不带掩饰的。
妞妞终于从小姑姑的魔爪里逃了出来,嘻嘻哈哈的跑过来:“爸爸,救命啊,快救我。小姑姑要吃小孩啦。”
张铁军顺势抽回被蹂躏的手,把跑过来的妞妞抱起来,被小棉袄在脸上吧唧了一口。
豆豆有学有样,在另一边脸也来了一口。
张铁军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把妞妞和豆豆放到腿上,把乐乐拽过来在小脸上摸了摸:“出去玩没?”
“没,奶奶说外面冷,就从阳台上看就行。再说也没时间呐,家里来了好些人。”
“妈妈呢?”
“在楼上。爸爸,我可以带妹妹和弟弟上楼盖儿不?我都从来没上去过。”
“那得戴上口罩,楼顶上风特别大。”
“多大?能把我吹飞起来不?”
“那还了得?那你还敢去吗?嗖……就不知道吹哪去了,你还打算回家不了?”
“那,那你拿个绳子,把我绑起来,我要是飞起来了你就使劲儿拽着我。”
“……放风筝啊?”
“哈哈哈,啊,放我,我是风筝。”
“我也要当,风筝儿。”妞妞赶紧举手报名,虽然没听明白但是绝对不能落下,先举手就对了。
“你也要当风筝啊?”
“嗯呐。啥叫风筝儿?”
张铁军想了想,好像还真从来没带孩子们放过风筝,也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
她们应该都没见过真的。
哎哟,多少是有点失责了这是。
“等咱们回家,爸爸给你们弄风筝回来,弄大的好看的,到时候带你们在花园里放。”
“在这不能放啊?”乐乐问。
“没有啊,现做也来不及,等回去爸爸找人做。那东西不好做,一般人做不好。”
其实张铁军自己就会做风筝,不过只能做最简单的那种长尾蛇,丑丑的那种。
他小时候那会儿,小孩子想玩什么基本上都得靠自己动手做,到也学了不少的小技能。
就是长大了基本上没啥用。
到是可以用在孩子身上,做爬犁,做冰车,做风筝,做弹弓,做崩枪,做火药枪……这几个还是算了。
叠啪叽,弹弓,崩枪这些已经随着时代的更迭彻底没用了,再也没有用了。
事实上,他小时候的那些东西,都已经没用了,只能做为了一种记忆,谈不上快乐或者不快乐的记忆。
这就是时代的选择,和任何人无关。任何人都无关,也没办法,更不管你接受不接受。都只能接受。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记忆,一代又一代。
虽然互不相关,但总有丝丝脉路相承。
“铁军儿,今天走不走了?”徐熙霞从楼梯上伸出个脑袋来看着下面问。
“铁军下午要走啊?”吴姨看向张铁军:“总也不回来,回来了不多待几天啊?”
“他有事儿,”张妈带着点骄傲的说:“他现在和咱们可不一样,那家伙就没有闲着的时候,干不完的事儿。”
“那肯定的,那么大领导呢。”吴姨扭头看张妈:“那你俩呢?你俩多待几天不?”
“我俩待几天。”张妈看了看老太太:“领我妈回趟老家看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再说小萍这还得回门呢。”
“妈呀,那今天这算是干什么呢?”小华问:“今天这算是串门儿呗?”
这边儿的礼数是新媳妇儿三天回门,也就是结婚后的第三天,带着新姑爷子拿着礼物回娘家做客。
过去这个回门,其实是带着新姑爷认门的意思,认认老丈人家的亲戚朋友,好方便以后走动。
现在的婚姻方式早已经不是过去的那种形式了,结婚前新姑爷一天就往老丈人家跑八百次,路都给踩平了,还认个屁门。
现在的回门更是一种亲情的回归,也是向家人说一下嫁过去以后的情况,让家里放心。
也有结婚不忘家人不忘父母的意思。
当然那种奇葩父母要除外。
小萍姐没有父母,这个回门就变成了回老张家来,张妈特意要多待几天,就是要成全了这个礼数。
就是特么,住的实在是有点太近了,小两口又婚假没事做,第二天就跑上来了。
老姨原来的那套房子和小萍姐同楼层,现在给了大姐一家,大胜哥拿的是十二楼周可丽那套。
老姨那套要大一点儿,主要是考虑大姐夫家里有老人。
这几天大姐和大胜哥两家正在张罗搬家,两家人的工作都调到了市里,等搬完家就去新单位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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