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你自己决定,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占用耕地。
省里也应该关注这一点,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开发区,大量占用耕地都是杀鸡取卵的行为,是短视。”
“具体方案在调整。”
老张头点了点头:“现在的思路是怎么充分利用现有资源和山地资源进行开发和建设,放心吧,不拖你后腿。”
三个人就这事儿讨论了一会儿。
张冠军是想在沈阳搞一个大型服装厂,主要用于供应出口,然后有部分的出口转内。
张铁军说了一下关于林业方面的问题,希望张桃源能重视起来,认真的查一查。
这种情况全省哪都有,或者说全东北哪里都有,就看想不想查。
这是一个从村到省的利益链儿,肯定是一扯一大串儿。
老张头说文化旅游这一块的整合工作已经完成,已经做为全国第一个文化旅游厅进行运行试点。
其实这个工作早就在搞了,刚开始是两个厅成立综合办,然后慢慢通过实际工作慢慢的进行协调融合。
这事儿都搞了二年了,不过国院的批文刚下来,试点工作确实是刚开始。
张铁军建议张冠军把省里的几大酒厂都买下来改造升级,像老龙口和凤城老窖这样的酒厂,包括吉林的通化葡萄酒厂。
他们市场萎缩又不是产品的问题,是管理的问题,买下来以后完全可以扩张增产,扩大就业规模。
以这会儿两个人手里的销售渠道的规模,想把几家酒厂搞起来太容易了。
另一边,惠莲已经由安保员田静陪着回了家。
一进门,看到妈妈和姐姐两个人都在家里,到是挺意外的。
“咦?你俩咋的都在家呢?歇礼拜?”要知道平时她姐姐基本上都是守厂子里的,很少过来万柳这边。
“你这穿的谁的衣裳?”金惠珍一眼就注意到了惠莲这一身儿服装,愣了一下问了一句。
“我的呗,这能穿别人的吗?”惠莲换了鞋,和田静进了客厅:“这是田静,田静这是我妈和我姐。”
田静笑着和两个人打招呼。
田静的安保制服惠莲妈和金惠珍都认识,具体的佩没佩领章和军衔她们也不懂,也不注意这个。
“还以为你这一走就不回来了呢,”惠莲妈上下打量了几眼小女儿:“翅膀真是硬了,胆子也大,你到底在干什么?”
“上班呗,还能嘎哈?咋的我大学毕业上班不正常啊?还是没有班上在家待着好?”
惠莲到沙发上坐下来,看了看金惠珍:“你脸咋这么白呢?抹啥了?我姐夫呢?我爸现在在哪呢?”
“你当警察啦?”惠莲妈这才发现小女儿穿的是一身警服,诧异的伸手摸了摸。
“还是官儿。”金惠珍看着惠莲的肩章发愣:“他给你弄的?”
“嗯哪,我是他的联络员。咋样?我牛不?”
金惠珍翻了个白眼儿,惠莲妈眼睛一亮:“多大官儿?就是给他当秘书呗?”
“三监。”惠莲摸了摸肩章。
“多大?有派出所大没?”
“瞧不起我呀?”惠莲斜了亲妈一眼:“我这是市局局长的衔儿,我这是花和树枝儿,看不出来呀?”
惠莲难得的在亲妈面前装了个逼,这要是在外面她还真不好意思。
“你呀?你和咱沈阳市局的局长一般大呀?”惠莲妈果然被惊着了。
连金惠珍都盯了肩章好几眼,她知道这肩章是干部但不知道具体是多大的干部。
“那不是,”惠莲小脸红扑扑的解释:“沈阳的级别高,我说的是一般的地级市。沈阳是省级的。”
“那也了不得了,咋的就当官了呢?就因为他呀?”惠莲妈伸手去肩章上摸了摸:“这是沾上光了,有枪不你?”
“你跟他啦?”金惠珍盯着惠莲问。
“嗯,跟了,咋了?”
“……不知道,你自己琢磨吧,你也这么大了。”金惠珍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这肩章她啥也没说出来。
“妈,”惠莲伸手拉着惠莲妈的手:“我回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怀孕了,明年七月到日子。”
“啊?”惠莲妈的眼珠子叮当的就掉到地上了,弹了好几下。
“真的呀?”金惠珍到是比较冷静:“那你打算怎么办?他说没说结婚的事儿?”
“不结。”金惠莲摇了摇头,心里也有一瞬的失落感,不过马上就调整过来了:“我就这么跟着他挺好的,他对我也好。”
“那,不结,孩子将来户口怎么办?”惠莲妈问:“他说让你生啦?”
“生啊,都怀了为啥不生?户口不用担心,能上,名字都起好了。”
“他几个孩子了?”金惠珍问。
“四个,我这个是老五。”惠莲摸了摸肚子:“小名我打算叫阿尕,大名叫张小喜。”
“男孩女孩儿啊?”
“不知道,他不让查,他说男的就男的女的就女的,反正男孩儿女孩儿叫张小喜都行,都好听。”
惠莲妈叹了口气:“都怀上了,家里总得见个面吧?这不声不响的算是什么事儿?你爸要是知道了非得揍你。”
金惠珍撇了撇嘴。
“我问问,”金惠莲看了看亲妈:“他爸妈在本市呢,这几天要回老家。”
“他爸妈对你好不?”
“嗯,好。”惠莲点点头,看了看金惠珍的肚子:“姐,他让我告诉你,让你去医院好好查一下卵巢和子宫。”
金惠珍的脸嗖的就红了:“他?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去检查一下,他说感觉你身体可能有点问题,但是不敢确定。查一下呗,反正都是为你好。
他还说让你得注意卫生……那啥,那方面的,时候。你嘎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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