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可行了吧,”张冠军把简丹拽到一边儿:“让你们陪我买个串咋的抄你们家啦?”
“我也妹说啥呀?我说啥了?”张铁军一脸无辜:“我咋的了?”
“你滚你,好生的不行啊?我问了不少人都说他家这哪方面都挺不错这才来的,他家这店口碑挺好的。”
“口碑好?”张铁军指了指那个大摆件儿:“这玩艺儿卖好几万?一个挣好几万,他这碑从哪来的?从口啊?”
“真的假的呀?”张冠军扭头看了看那个大摆件。
这个摆件做的确实是漂亮。做为中国人来说,对于这种美是无法抗拒的。
“义乌货,连上运费估计几千块钱。”
张铁军上辈子陪小华去过义乌,到过这种工艺摆件厂,在那以前他一直以为那真的是玉。
“哥们你到底懂不懂啊?”老板大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张铁军:“这玩艺儿净成本就是好几千,人家厂子不挣钱哪?
实心的,这是实心的,一百多斤,我进货拉回来就小两万了,卖三万五贵吗?我这一年能卖上几个呀?”
老板当场给几个人表演了一个脖子粗脸红,是真粗真红起来了,相当激动:“一双鞋三十五进货卖七八百,
我一万七八进的货卖三万五,哪个贵呀到底?再说我标三万五,人家不讲价啊?你们买串我要多少给多少呗?”
张铁军斜了他一眼:“你卖五万我也管不着,但是你当玉卖是不是就是骗人?”
“我也妹说这是玉啊,”老板过去指着标牌:“工艺品,看见没?现代工艺品,我说是玉了吗?”
那确实是没说,但实际上他们话里话外那意思就是玉,这东西是一种意会,但严格起来,他确实是没说。
中国语言的魅力就在于,你感觉我什么都说了,但实际上我什么也没说,但你懂了,至于你懂的是不是真正的意思与我无关。
这就是高级。
关键是,这么大块的玉有多少啊?一米多高七八十公分粗的大摆件,这玉得多大?
事实上这东西能上当就让人挺迷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一万七八进来的卖三万五还真不算离谱,甚至还感觉有点要少了。
这个东西光是打磨抛光的人工成本就相当不低。
造假,只是原材料是假的,但是工艺各方面那可全得是真的,或者在某方面付出的成本比真的还要多。
就比如这个抛光,要把环氧树脂打磨成纯玉的光泽和视觉,那妥妥的是个高成本的大活。
这技术手法一般人真干不了。
“来来来,不理他,咱说这串儿,你确定是奇楠沉香不?确定的话我都不和你讲价,五千还是一万对我来说一样。”
张冠军把老板拉到他那边儿。
“想好再说嗷,”张铁军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在我这说话那可就得算数,骗人就是犯罪,到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是真的。”张冠军冲老板笑了笑:“我真想买,想买真的,价钱无所谓,就是不想让人骗我。
我带他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保真的话贵点也行,你有好的我能看上的我都要,就是别忽悠,我丢不起那脸。”
正说着呢,门口外面吵起来了。
简丹习惯性的把手压在枪套上面迅速走到大门口往外看了看,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制服,这才放松下来。
警察来了。有警察在,这事儿对她来说就大不起来,属于可控范围。
“咋了?”张冠军问简丹。他也紧张张铁军的安全问题。
“警察来了。”
“哦。”那没事了。
张冠军也放松下来,伸手掏出烟盒给张铁军和旧货店老板一人发了一根,自己也掏了一根点上,吐了个烟圈儿。
“把你手里真的奇楠沉香都拿出来,只要你能确定是真的,我能看中的我都要了。”
“你咋就不信呢,我不卖假货,”
老板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激动起来了:“我和他们能一样吗?这店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我能丢那脸?
他们糊弄完了转身就跑,我特么跑得了吗?那不得三天两头让人砸店?我还干不干了?能糊弄出来多少钱啊?”
这话到是实在话,在东北,在沈阳,他这店要是大量卖假货的话,还真容易三天两头的就让人砸一回。
张铁军对张冠军和老板的交易没有一点点兴趣儿,反而他对外面闹哄哄的事儿挺有兴趣的。
他夹着烟溜达到大门口往外看。
简丹伸手扯了一下张铁军的袖子:“你不能出去。”
张铁军扭头看了简丹一眼:“不用这么紧张,你感觉我在这还能遭受什么袭击呀?没事儿。”
沈阳人确实爱动手爱打架还敢动家伙事儿,整个沈阳城每年被刀砍伤的捅伤的捅死的人数全国第一。
这个真不是吹牛逼,是有具体数据支撑的,包括一直到了二零二几年这个数据仍然独占鳌头。
这个数据也并不只是冷冰冰的数字,有全沈阳所有医院所有的外伤科大夫护士做证并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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