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行业的五大员体系是很早以前就开始存在了的,具体的时间已经无从考究。
不过,我国具体的施行行业规范最初是在零八年,强调了关于五大员的培训和年检制度,开始细化五大员证。
然后就是一五年,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施行,五大员被正式纳入企业资质评审的必备人员要求,成为全国统一的标准。
后面又进行过几次的调整,对相关岗位各种约束和规定,五大员变成八大员……然而并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越是规定越是造假,全行业的造假。
严格来说,从八十年代末对建筑公司进行约束和要求以后,这种造假就开始了。
我们做事向来都是形而上的,要么就是追求经济效益,其他只不过是附带,或者是做为产生经济效益的手段。
就像全面约束矿山一样,张铁军认为建筑行业也是需要进行约束的。
不是形而上的约束,而是全面禁停,设置有效的高门槛。
像五大员八大员这样的形式主义,不搞也罢。除了收费完全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至于东方实业内部施行的八大员制度,和国家政策无关,只是企业自己的规定。
几个人来到冠军大学。
话说这个学校从选址到建设,再到开学,到这会儿,一直都是张冠军在里外操劳操心,张铁军还真没怎么管过。
最多就是出了钱,提出了一些要求。
张冠军没少因为这个窝囊张铁军,张铁军也有理由:这是冠军大学,不是铁军大学,你多操点心不是应该的吗?
当然了,就是开玩笑。
“哎,我都忘了,”车子从汽车入口开进校园,张冠军碰了碰张铁军,问:“你来过这边儿没?”
张铁军就懵了,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来过,吧?我怎么没来过?”就是次数确实是少了点儿。
一根粗大的中指竖到张铁军眼前,张铁军视而不见,面不改色。
地点定在学校的文艺中心,就是大礼堂,这里也是学生排练和演出的地方。
学校的各种活动,典礼都在这里举行,还有定期放映电影。
如果放在校外,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中式工人俱乐部,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学生。
两个人从后门进入礼堂的时候,本校区历史系的全体师生们已经等在里面了。
这事儿吧,主要还得从教材说起。
冠军大学的历史教材不是自己编印的嘛,和外面的主流教材差异有点大。
这个刚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后来时间一长,各种说法就出来了,包括本校学生的质疑,各种询问求解。
这个其实是正常现象。
主要是,老师们对有些方面也并不是那么了解,不能完全的解答学生的各种问题。
于是这种疑惑就积累了下来,越来问题越大。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弄不好整个系都得崩。
这个现象就很正常,毕竟哪怕到了二零三零年,西式中国历史仍然也还是主流,我们的历史仍然还是在被定义着。
一直到那个时候,在各种史实例证不断被发现的情况下,仍然还是有着那么多的西史死忠在怒吼,在谩骂。
更何况在这会儿,整个世界被西史派牢牢控制的年代,一个我们的历史需要去西方学习的年代。
学校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一次一次的找张冠军,张董啊,这事儿你得给解决呀,我们是没招了。
这不,张冠军就把张铁军给扯过来了。你造的孽,你来弄吧。
摆摆手拒绝了主持人的介绍,张铁军走到主席台中间站定,向下面看了一圈。
冠军大学本部校区文学学院历史系的全体师生都在这里了,老师和学生加起来都没到一百个人,感觉有点可怜巴巴的。
妥妥的小猫三两只的即视感。
“大家好,听说你们想找我,今天正好有点时间,咱们就坐下来聊聊天,随便说说。”
张铁军拽开椅子坐了下来:“其实我也是挺想和你们多接触多交流的,就是,你们也知道,我实在是没有多少时间。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咱们就畅所欲言,好吧?想说什么就说,想问什么就问。
以后,等我手里的工作彻底理顺了以后,看看怎么安排一下,咱们可以搞个定期交流。”
下面稀稀啦啦的响了几下掌声,氛围有些凝重。
事实上对于坐在下面的这些老师来说,他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或者说有疑问也并没有想问一问搞明白的心思。
他们是工作,是来这里坐班挣钱养家的,只要工资奖金福利好,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至于上课,他们只需要按着教科书和教学大纲的安排上好课就行了,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有问题的是这些学生。
学生嘛,他们就是来学习的,来求索知识,就都有一种想把问题搞明白,一条胡同钻到底的精神。
尤其是上了大学以后,眼神和思维都不是高中时代能相比拟的,看的更宽,接触的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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