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开玩笑,”张铁军说:“明年,三月份吧,彻底解决三角债问题就会展开。
有钱的还钱,没钱的卖车,卖企业,卖楼,卖办公楼直到解散相关单位。
该说的都说了,该讲的也都讲了,不可能继续这么拖着扯皮。必须要彻底的解决掉,让大家轻装上阵。
不管到哪个单位,不管到哪一级政府,不管是谁,都不是不解决问题的理由。”
啪啪啪啪……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要债的这些人都有点激动。
市建公司这边的人都木然的看着他们。
张书记微微皱眉想了想,点了点头。
老头是玩政治的,一下就想明白了,这是要借机梳理各级政府单位的财政财产问题,三角债不过就是个介入点。
常话说叫顺手的事儿。
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全国到处都在办厂办企业,从省属厅属市属局属到区属,到街道办和乡镇,大大小小行行业业。
就这么说吧,到九十年代中后期这会儿,全国各种集体企业单位加起来,至少都是几万亿的资产沉没。
说几个数据,一九九七年,全国有各类集体企业两千多万个,乡镇企业两百多万个,农村集体企业十四万多个。
按照这个规模,好一好就得有十几万亿的投入。产出谁也不知道。
这些资产后来都哪去了?大部分经过各种整改变成了私人财产,小部分黄了,赔光解散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一部分给挖出来弄明白数清楚,该收的收该罚的罚,该处理的处理。
这东西好查,工商局和银行都有详细的材料,按材料找人就行了。
厂子黄了,厂长发了,街道办主任富了,区长局长个顶个富的冒油,那还说啥?对吧?就是这么个事儿。
话说回来种树缺人哪,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就有人要问了,看着怎么这么简单,那怎么以前没人管呢?怎么就没有人查呢?
这话让你问的,稀碎。
两千好几百万家企业公司,遍布在全国所有的城市乡村,涉及到的人至少也得按几亿来计算。
就不用提银行账务了。
这是那么好查的?你用谁来查?怎么查?从哪开始?
光是行动人员你算算就得安排多少能够?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是不想查吗?是明知道查不动,没招儿,所以只能用最简洁有效的方式,那就是放开私有化。
私有化表面上看确实是大量的国有资产流失了,但是老话不是说了嘛,肉烂在锅里,它不是没了,还在那。
还在那就要生产,就要销售,就要各种开支,就能提供工作岗位,就能产生税收。明白了不?
从整体长远来看,这一步虽然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也不能说亏了。
亏的也不是钱。
那话就说回来了,那咋这会儿又要查办了呢?
这不是小说嘛,哈哈。
这么多年发展下来,张铁军手里的安保公司已经差不多覆盖了全国,这还不算划归到安全局的外勤局部分。
东方这边的审计中心(会计师事务所)也在各省建立了分所,覆盖了地级城市和一部分县级城市。
现在,又重新整理配置了监察部,安全机关和警务机关也在扩大规模当中。
这不都是人嘛,所以自然也就有了查办的可能性。
然后查处上来的资金拨一部分给以上各个部门,大家有了发展经费,还能给国库省一大笔开支。
关键是,以上各个单位,张铁军说了都算。
这才是最关键的东西,不会内耗,也不需要各种协调,上下绝对统一,步调肯定一致。
能在同一时间,或者说同一时间段之内,迅速发动覆盖全国的统一行动。
执行力还有保证。
再说了,从内蒙到西疆的七大监狱不是,七大基地好几十个分监区都还嗷嗷待哺等着人呢。
绿化祖国保护环境人人有责,义不容辞。
固沙,种树,引水,种植养殖,采摘保存运输,加工销售,哪哪不要人?
张铁军早就把报告递上去了,要把全国的城市监狱向西部集中。
除少数必须保留的农场和工厂以外,所有的监狱。
以后各地城市只保留拘留所和看守所。
拘留所是行政留置机关,看守所是刑事拘限机关,这两个单位是必须要保留的,还要重新进行设计和建设。升级。
至于另外一个收容所(站),那个就比较复杂,需要单独列出来进行考虑。
事实上,我国的收容,收容遣送,收容教育,是三种完全不同职能,不同规模的制度,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基本无关。
收容这个事儿实际上,就不存在统一的管理,它就不是制度,但是它存在。
收容是各个省各个市,因为需要自主建立起来的一种,不是制度的制度,最早的成立在四九年,最晚的成立在五十年代末。
到八二年,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发布,这才在全国收容界有了统一的规范,也改了名字叫收容遣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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