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杨雪瞥了张铁军一眼:“这还有一个影响力的问题,学生想不想学。还能强迫呀?
再说还要考虑以后的发展呢,学了西乐机会多,还能出国。”
“咱们在就业上有优势啊,他学西乐有咱们这么大的直接就业率吗?是不是?
还有,影响力这个东西也不是不能搞,西乐所谓的影响力是哪来的?还不是吹出来的?
这样,你们合计合计,搞几个全国性的比赛,就比民乐器,搞区县市省国家四级,设四级评委会,常设的。
在咱们所有的城市广场里增加一个民乐机构,业务包括乐器展览,销售,演出,教学培训,大赛报名和组织比赛。
这个大赛要包含全部主要的民族乐器,有独奏有合奏,在每一级比赛设奖金池。
比如区县的第一名两万,地市五万,省级十万,国家级二十万,这样,具体的你们拿方案。
赛程要严谨,赛制要清晰可靠,评奖要公正公平,所有环节要公开,评委会要专业。
明白吧?别给我弄成四不像,别到最后全是走后门行贿的拿名次,别特么排排坐分果果,其他的你们商量。”
“没啦?”杨雪在小本本上记录。
“还要有啥?这个大赛只要推广开影响力不就上来了?
对了,你告诉张英,让她公司在以后推出的作品中,尽量多使用民乐配乐,找些人好好研究一下。”
“包括什么?”
“全部,还包括干什么?只要是音乐的部分,这东西又不是非西乐不行,原来咱们的电影都是用这个配的。”
“那还是有区别吧?”
“问题不大,西乐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从咱们的民乐上发展出来的?万源同宗的东西。”
“好吧,我找张英。她现在在京城还是在老家?”
“我也不知道,你打电话问呗,”张铁军摇摇头:“她怀孕以后就神神秘秘的,我都没怎么见过她了。”
杨雪撇了撇嘴:“那我出去了。下个月年会你参加不参加?”
“下个月的事儿下个月再说,我现在也不知道。”
今天就不是个消停日子,难怪一早起来风就这么大。
没等他继续写多一会儿,电话又打进来了。
电话是白部长打过来的。
“叔。”
张铁军先开口叫人,不管是资历还是年纪,白部长都值得他尊敬一声,何况两个人现在还是工作搭子。
他是没有那个时间在部里坐班的,部里的主要工作都是白部长在做。
“铁军儿啊,有个事儿你得给拿个主意。”
“叔你这就用不着了,咱俩你客气啥呀?什么事儿你决定就行了呗。”
“这个事儿我定不下来,”老头那边传过来抓头皮的声音:“我也做不了主,感觉不大好弄。”
“什么事儿?”张铁军坐直了身体。
白部长就把事情原委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其实案情并不复杂,案件本身相对来说也比较简单,整个案件过程,罪犯都是比较清晰的,不存在模糊细节。
但是这事儿偏偏又比较复杂,处理起来的难度也高到了顶点。
为什么呢?涉及到群体事件了。
群体事件这件词儿最初出现是在九零年,是公共关系研究中心的楚剑在论文中提出来一个概念。
然后在九四年九五年,这个概念又被公安系统在实际工作当中反复的提及,主要集中在福建广东江西浙江一带。
但这个概念一直到两千年,只是公安系统内部文件被使用,并没有形成统一的规范认可。
一直到零三年,这个概念才被接受并广泛使用,并出台了相关的指导文件。
但在公安系统内部,九七年这个时候群体性事件这个事儿已经不稀奇了,也有基本的处置办法。
因为初期的群体性事件往往都是围绕着案件产生的,公安系统首当其冲,是第一个面对者。
说白了,就是在南方广大的宗族性地区,前前后后多次出现的‘宗族’与司法的对抗性事件。
这次事情是由一个简单的伤人案引出来的。
在办案的过程当中,干警在那个村子发现了多起疑似圈禁圈养的情况,展开一查,发现邻近的几个村子都有这个情况。
这就涉及到人口买卖的问题了,案件的复杂性直线上升。
那就有人要问了,说去年张铁军不是组织了在全国范围内针对人口买卖问题的打击和查处了吗?
是搞了,还很成功,但是谁敢说没有遗漏?
要知道这个时候全国有七十四万多个行政村,每个行政村下面都有三四个四五个自然村,最多的有十几个。
全国至少得有三百几十万个自然村。
而且这些村子起码有三分之一都是在深山密林当中,不管是交通还是通讯都相当困难。
行动局再厉害,也不可能说掌握了所有自然村的情况,一直都还在努力下沉当中。
这还是经费管够的情况下,要不然更费劲,就算是到了后来的二零三零年也没有任何一个组织和部门敢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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