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九三年开始试点实施的职工养老保险,职工医疗保险,还有后来的失业保险,这就是变化的具体证明。
也就是说,实际上从九三年开始,我们的职能就在悄悄的变化当中了。
九五年劳动法的实施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爷们儿,我们已经不是那个管理机构了,我们现在应该是行政机构,是监察机构,是仲裁机构,是保护劳动者的机构。
从劳动合同到工资体系,我们得站在劳动者的角度来维护他们的利益,然后才是平衡。
以后我们的工作重点必然会是劳动监察和劳动争议的仲裁,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李总经理笑着接话:“我觉得小铁军儿说的有道理,我也觉着是这么回事儿,这几年在用人这一块的变化确实是挺大的。
整个社会的劳动关系和劳动结构都在变,都已经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老李头抽了口烟,慢慢的吐出烟气,点了点头:“确实不一样了,这个我知道……确实是老了呀,跟不上了感觉。”
“可别这么说,所有的变化都有个过程,我们思维的改变同样需要过程,这和年纪可没什么关系,我一样有别不过来劲的时候。”
“其实我感觉这是好事儿,”李总经理对李部长说:“像你说的,现在外来务工人员最多的是广东,然后是哪?
京城?申城?对吧?就这么几个地儿。
你趁着这个机会把铁军儿说的这些落实下来卡到实处,形成对劳动合同和工资系统的完全控制,这不就是贴合时代吗?
什么事儿都讲一个先机,你说对不对?现在下手多简单哪,等以后你得面对多少个省?那就没法弄了。”
什么事儿就怕形成惯例,也就是事实流程,形成了以后就很难再去进行大的改变了。
“其实这事儿和李部长的观点并不矛盾,”张铁军说:“我记着李部长你也强调过需要加强对劳动合同的管理和保护。
还有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这也是你提出来的吧?还有关于富余职工的安置办法。”
老头在液体动力火箭发动机和劳动关系这两个方面都有着影响深远的重大贡献。
当年他调离一院儿并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实际上是源于设计理念上的某种隐性冲突。
在研究一院历任院长当中,只有他一个人是非传统科班出身,没有任何国内的培养经历。
李部长想了想,看了看张铁军,说:“我叫小张上来听听,好吧?”
他说的是要接替他工作的原劳动部副部长,这会儿在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任副主任的张左已。
“他也来啦?”
“嗯,我过来的时候他正好也在,就一起过来了。”
“……那怎么没一起上来呢?”
“怕你感觉不好,毕竟没经过你的允许。”
这些老人呐,就是想的太多了,不管什么事儿那脑活动都能写出来一部小说。
“赶紧赶紧,那什么,惠莲,下去把张主任迎上来。”
惠莲在外面答应了一声下楼去了。于君出去了换成她在外面值班。
“那是您的秘书?”李总经理看了看张铁军,问了一句。
张铁军摇摇头:“她是我公安这边的临时联络员,是我家里人,这个位置也不好用别人,毕竟是临时性的工作。”
李总经理和李部长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临时工作也是工作,也必然会被划上某种记号,这对临时过来工作的人就是一种不公平。
很快,惠莲带着一脸笑容文质彬彬的张副主任走了进来。
张副主任比较年轻,今年五十一,头发还全都是黑的。
他是黑龙江人,军工出身,常年习惯性的理着一头短发,特别爱笑这么一个人。
“张部长好。”
“你好你好,张主任,快来坐。李部长上来也没说你也一起过来了,失礼了哈。这是联通公司的李副董事长。”
张副主任和李总经理握了握手认识了一下,大家再一次坐下来。
惠莲过来给张副主任泡茶,给大家的茶杯里都添上水。
“这小姑娘长的,又勾勾又丢丢的,”李总经理笑着夸人:“多大了?”
“谢谢,我二十三了。”惠莲被夸的脸都红了,道了个谢赶紧出去了。
这个张主任的工作思路就和张铁军的想法特别贴近了。
主要是他过来接手的单位是叫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障第一次被提出来划成重点,他考虑的东西也是这方面要多一些。
四个人就着社会保障这一块聊了起来。
李总经理虽然是通信公司的负责人,但是以前做了那么多年的副省长,对这一块也是相当熟悉的,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而且她好像也很喜欢参与这种话题……张铁军感觉,来这边儿当这个副董事长兼总经理怕不是她本人并不十分乐意。
这样的事情在公务体系里就非常常见,很普通,那就不可能保证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选择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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