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这呢。”小柳推了周可人一下:“还要脸不?明抢啊?”
“别整这死出,我靠一会儿怎么了?你不是都空了嘛。”周可人伸手去小柳身上抓了抓:“真能争犟。”
“她今天也就是能靠一靠了。”王飞在一边笑起来。
“怎么了?”小柳没明白。
“挂门帘子了,妈的。”周可人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儿。
“那你还在这贱。”小柳也笑起来:“真是的。你怎么来这么快呀?不是还没回空呢?”
“我哪知道啊,它就这么来了。好像生壮壮那会儿来的也挺早的。你一直都没来呀?”
“嗯,没。”
“麻了个鄙的,真基巴羡慕。草。”
坐着聊了一会儿,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张铁军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家。
“不回不行啊?”周可人有点不想让他走。
“不回在这帮你挂门帘啊?”小柳就在一边笑。
“除了那点逼事儿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周可人瞪小柳。
“说的像你想别的了似的,装什么洋像啊。”
张铁军整理好穿上外套和大衣,挨个小嘴亲了亲,又去那屋看了看黄文芳和孩子,这才出门回去了。
半个月时间转瞬即至,中间京城又下了一场大雪,足足下了大半天。
本来不管是天气预报还是气象专家都说今年肯定是一个暖冬,结果这老天爷是一点面子也没给。
不但冷,连南方都冷下来了。
黄文芳并没有在医院熬到腊月根儿才回家,二十号,大寒那天就给接回来了。
满满这孩子大雪那天生的,小寒那天满月,在医院住到大寒回的家。就和冷干上了。
这事儿主要还是张爸的意思,说添了孙子,黄文芳又是头一年来家里过年,月子也坐了四十多天了,还是接回来吧。
张妈想了想也没反对,于是黄文芳就在小年的头一天被接回了家。
回来以后泡了个澡里里外外好好洗刷了一下,就算是出月子了。不过没有满月酒。
这个酒实在是不好请,再说黄文芳在这边也没有亲人,就全家人关上门一起庆祝了一下。
哦,也有客人,老赵他们一家还有他的团队都在这儿,把老赵两口子叫过来吃的饭。
当然不是说什么孩子的满月酒,而是请过来一起过小年儿。小年儿这个节日在北方还是挺受重视的。
也请了范伟和高丁香两口子,不过两个人都推辞没过来,老赵也替他们请辞,张铁军也就没坚持。
不过说了三十儿一定要过来一起吃个年夜饭。
主要是高丁香两口子和老张家都不熟,她俩没过来,范伟就也没来,在那院儿陪着他们了。
小年说的是灶王爷上天汇报开总结会的日子(那腊八呢?),南北方都会吃灶糖,给灶王爷甜甜嘴(把嘴粘上)。
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说的就是这么个事儿。
不过张铁军老家那边儿好像没什么灶糖,有关东糖但是好像也不是专门在小年吃的。
小年就是吃饺子,粘的是粘豆包。反正都是粘的嘛,估计也能把嘴粘上。
和平时过节的区别就是小年这一天吃早饭要放鞭,叫欢送灶王爷。
然后灶王爷就甜嘴巴舌的去天上开会去了,也不知道嘴都粘上了还怎么讲话,反正这个会开的到是挺长,要七天。
过了小年又经过两次全妆录排,除夕日也就到了。
今年没有大年三十儿,只有除夕,反正全年的最后一天不管是不是三十都要把这个夕除一下。
夕就是晚上,夜晚,这个除夕的意思就是一年过去了,过了这个晚上就是新的一年开始,叫岁除之夕。
至于过年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不过挺有意思的是,这个夕是过的,结果叫除,而年是要除的偏偏叫过。
关于除夕的最早的文字记载是西晋周处撰着的《风土记》。
在周、秦时期,每年将尽的时候都要举行‘大傩’的仪式,击鼓驱逐疫疠之鬼,称为‘逐除’。
大傩就是现在的傩戏,是汉族一项很典型的群体祭祀活动。
张铁军就参加了最后一次彩排,就是需要进行同步录像的那次,平时他都没到场,主要是怕影响大家工作。
他一去了从杨台长到孟导演上上下下,除了徐洁以外大家都紧张。徐洁不紧张,她兴奋,她巴不得张铁军天天在这。
等这个年过完以后,年假结束,徐洁就要去监察部办公厅报到了,去担任周可人的助理。
这个助理属于是内部职务,不在正式编制之内,不过对于徐洁来说,已经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
“你怎么没回家?你又没有任务在这蹲着干嘛呢?”
张铁军和老赵,范伟 ,高丁香三个人,还有王飞,那英,周洁,眉佳几个人坐在候演区的咖啡厅里聊天儿,徐洁跑了过来。
“嘿嘿,我来看看首长你饿不饿,需不需要我跑个腿儿什么的。”
“你有毛病啊?这里什么没有?我用你跑什么腿儿?真是,我也是服了。赶紧回家去吧,这都几点了,大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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