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元宵节没有南方那么重的节日气氛。
除了看电视里的元宵晚会,大部分地区也就是在家里煮一锅元宵,然后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一碗……饭前吃还是饭后吃都可以。
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还会办一些灯会,猜灯迷看花灯什么的,基本上都是企业在搞。
也会放礼炮……就是礼花,北方人习惯叫它炮,可能是因为飞的高炸的响吧。
这东西在九十年代初中期私人是买不到的,不允许买卖,只能由公家单位来组织。
也有可能是太贵了,没人进货。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组织灯会和放礼花的单位就越来越少了,就好像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据说这是一种节能增效,谁知道了呢。
然后这个任务就自然的移交给了政府,不过只有市一级才有这个钱来搞,搞的规模也很小,大多数市民要从电视上看到才知道。
在哪个公园的一角里布置几个灯,晚上通上电,电视台来拍一拍。你就说搞没搞吧。
不过,这个市政府肯定是不包括京城的,京城的元宵节应该是全国最热闹的城市之一,不但规模大,场地也多。
老张家一家人其实都是挺无趣的,没有一个人对这种灯会有兴趣儿,包括几个女人。
都感觉冷风号号的出去逛这么一趟,不如在家里暖暖和和的看看电视打打扑克。真扑克。
再说今年家里刚添了崽,也不适合出去闲逛。
元宵节这天,张铁兵和杨雪也从辽阳回来了,带着小杨健。
张铁星没回来,他要等到临近开学了才过来。
他说要在家陪爸妈……就是没有人相信。主要是他爸妈住在市里,他跑回张家堡就不出来了。
和以前的小伙伴们玩的不亦乐乎。
据可靠消息说,堡子里只要陪着张铁星玩的小朋友,天天都发糖发烟。这把他给牛逼的。
相对于张爸张妈,二叔二婶难免就有些娇惯孩子了。
元宵节过后的两三天,东方这边儿各个公司,包括总部的各个中心,还有张铁军的顾问办公室,都开始上班。
事实上一直拖到了二月十六号。
主要是张铁军让大家在家里过完了元宵节再回来,大部分人坐火车到京城就需要两天多的时间,然后第三天就是星期六。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调休哈,张铁军也不会去搞那个东西。
早来一天晚来一天的有什么区别?什么区别都没有,还能让大家都保持一个好心情。
于是到了星期一,张铁军一到单位,净是跑过来给他拜晚年的,听了一早晨的晚年快乐。就挺一言难尽的。
大傻丫头还给他带了礼物,都是伊春那边的松籽儿,蘑菇和木耳,还有五营火腿儿。
本来那边的好东西还有蛙油,不过张铁军不吃那个。
他怕蛤蟆,凡是蛤蟆的东西他都不碰。
“哥,你想我没?”大傻丫头把东西给了张铁军,粉红着脸抱住张铁军的腰,问了一句。
“我想你干什么?”
“我都想你了,我梦见你了。”
“……以后少梦,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大闺女的脸就更红了,抱着张铁军扭了几下,忽然把脸伸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转身就跑了。
这是在梦里干啥了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啧啧啧啧啧,哎妈呀,简直没眼看。”惠莲笑嘻嘻的拿着个文件夹进来:“看的我都脸红了,是不是我来的不凑巧了?”
张铁军笑眯眯的伸手去接文件,然后没拿文件拿着了惠莲的手腕儿,把人拽过来实实在在的亲了一口,抓了两把。
然后就老实了,靠在张铁军身上,咬他。
“就知道欺负我。”惠莲用手扑罗扑罗衣服上的牙印儿,和口水。
她熬了三个来月终于才吃上肉,这几天正处于深度敏感期,就像晒了三个月的苞米绒子似的,不用火星自己都冒烟,吃不得这个。
这两把抓的直接就上听了。
“烦人劲儿,反正你不难受是不是?再也不和你好了。”
张铁军拿过文件夹坐下来,惠莲直接坐到他腿上,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文件是月底要公布的关于在全国范围内执行驾驶证记分制度的正式文件,得他签上名字以后才会生效。
然后这份文件会被入档保存,复印件下发到各省做为执行文件。
这是从唐代继承下来的公文管理制度。
除了驾驶证记分,文件上还有饮酒驾车,醉酒驾车的规定,虽然暂时还没有入刑,但是可以加入治安条例。
饮酒驾车拘留五到十五天,罚款五百到一千五,驾驶证暂扣三个月,补考科目一。
醉酒驾车劳动改造三到五年,罚款一万到三万,驾驶证吊销五年,五年后可以重考。
酒后驾车造成事故的,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并处罚款三万元至十五万元,永久性吊销驾驶执照。
这里面的罚款之所以保留了弹性,是因为考虑到公共设施的维修更换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