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在师专都怎么洗澡?不是公共浴池吗?”
“师专啊?学校里有澡堂,不是你们这边儿的澡堂,就是,一个大屋子,里面有用东西隔开,一块一块的。
没有水池,不能泡的,然后也没有热水,夏天就用凉水洗,冷了要自己提热水进去,就是擦一擦这样。
那时候条件太差了,不过也不是我们学校,是大家都那样,我同学在别的学校的也一样,都是提水回来擦一下这种。
夏天就几天洗一次,冬天有时候半个月才洗一次,平时就在宿舍洗一下屁股和脚这样。屁股是天天要洗的。”
“学校都不提供热水吗?”
“要的,就是一天只有两三个小时,大部分人都打不到,得去学校外边的人家里买。我没钱。”
“你没钱?”
“嘿嘿,我钱不够花嘛,要吃要喝的,还要买点什么东西,那时候我家里条件就那样,我去哪里弄钱?
我奶奶总偷偷给我钱。
我爷爷奶奶都对我好,从来不让我干活,我妈妈让我干活我就哭,我奶奶就骂她。”
也是,这个有钱没钱都是相对的,她家里的条件确实算是不错的,但也就是在她家那个地方来说,到了外面就要差很多。
她又是个没计划的,花钱从来不会算计,平时缺钱用是肯定的。
好在她这个人本身还算靠谱,从来也不会去和别人比什么,有钱就花没钱就不花,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自卑。
主要是那个年代大多数人都还是比较淳朴的。
她们师专的那个样子,在整个九十年代,或者说二零一零年以前,都是比较普遍的现象。
热水供应限时限量,公共澡堂不提供热水,整个南方的学校都是这个样子的,有的学校甚至连澡堂都没有。
学生想洗澡要自己解决热水的问题,然后就在宿舍里面擦一下。
南方又没有取暖,屋子里面比外面还冷,条件可以说相当艰苦了,就算到了两千年,南方的大学里仍然是这么个样子。
就像长沙,湖南大学周边学校的学生都会跑到湖大去排队洗澡,有时候一排上百人。因为湖大的澡堂有热水。
那个时候,冬天的时候,南方的学生都是两周三周洗一次澡,夏天要稍微勤快一点。
当然,有钱的可以到学校外面去找地方洗,那个不能算。
其实不只是学校,南方各省的人家里也是差不多,夏天还好,冬天洗澡太耗费燃料了,都是隔几天一周才烧一次水。
事实上,就算是广东人,也是两千年以后才开始天天洗澡的,才有了这个条件,原来都是十天半月洗上一次。
在这之前,反到是东北人洗澡是最勤快的,然后就是申城一带。
“你现在是几天洗一次澡?”张铁军笑着问杨兮月,这家伙是个懒的嘛,懒的经常不想洗澡,就洗洗屁股完事。
“同学去我就去了,多长时间?一两天?两三天?反正我感觉天天都洗,我现在可干净了。”
“晚上你到浴池洗个吧,泡一泡好好搓搓。”
“就是大家光胴胴的在一起洗呀?就那么大家看着搓?”她脸上红晕起来,但是眼睛里全是好奇的光,感觉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样子,敢不敢?”
“……我想试试哎,没试过。在学校也是大家一起不过有隔板嘛,也没有人给搓背。”
“行,那就试试,你先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晚上洗个澡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回家呀?”
“你想在家里吃?”
“都行。我原来住的那个房子现在有人住没?”
“没有,就你们住过,一直给你们留着的,我家里没有那么多的人。”
“……那我能不能和你住一起?那院子好大哟,我一个人住空荡荡的,会不会害怕?”
“我那院儿的屋子都有人住过。”
“现在有没有人住嘛?”
“现在没有,前几天有人住了几天,收拾过了的。”
杨兮月就那么看着张铁军,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大,眼见着就红到了耳朵后面,眼睛里水气盈盈的,发着‘绿光’。
张铁军对她这个神情样子太熟悉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先休息吧,下班了再说。”
“你不陪我一会儿啊?”
杨兮月过来伸手拉住张铁军,盯着他的脸看了看,然后就抱了过来,一口亲到他嘴上。
“我要上班儿,晚上再说,行不?”
“亲亲我,想让你亲亲我,想的难过。”
“那不是越弄越难受?”
“我痛,这里痛。你摸摸。”她拽着张铁军的手往里面放。
她们那边的人经常会乱用一些形容词,痒,痛,疼,经常都是一个意思,就像蚊子咬了一口也会说痛或者疼。
后背痒了就说好痛好痛好痛,快给我抓几哈子。
做些事儿弄舒服了会说好痒好痒,你弄的我好痒啊。
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就好像她们管姑姑叫爸(爹),可是管亲爸却叫老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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