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军侧着身子向外这么躺下闭上眼睛,杨雪在他身后噘起了嘴,看了看他的后脑勺,到是没做什么。
她总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嘛。
可是她想啊,越不想想越是想,还越来越沸腾了,躺的全身不得劲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铁军还是一动不动,真睡着了。他毕竟是过来人,这个时候能睡着是小意思。
杨雪这个气呀,翻身坐了起来,盯着张铁军的后脑勺瞪了好几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把浴袍脱下来丢到床角……
……
吃过早餐,张铁军冲了澡换好衣服来到办公室,于君和张倩他们已经整理了一些文件放在他办公桌上。
于君给张铁军泡了一杯金骏眉过来放到桌角上:“昨天都没什么急事儿。”
“张万和呢?”
“他在打印昨天的文件,我大概瞅了几眼,也没什么事儿。以后公安部这边儿就定他啦?”
“用用看吧,惠莲这眼瞅着肚子就起来了,我也不放心。”
“那惠莲那边儿怎么弄?”
“前后得一年半呢,想这么早干什么呀?本来就是个临时的。”
张铁军坐下来正了正椅子,把茶杯端过来放在手边儿,拿出钢笔。
“我感觉她还挺喜欢这个工作的,真要是就这么没了其实,挺不公平的,心里多少不得有点,那啥?”
“后面再说吧,她七月生产,满打满算还有三个月,然后等她能出来上班怎么也得到明年七八月份了。
时间太长了没必要寻思这么远,到时候看看她自己怎么想吧。”张铁军拿起文件。
“我几点通知省里?市里要不要也联系一下?”于君也不说什么了,开始请示正事儿。
“今天礼拜一,省里市里应该都有会吧?”张铁军看了看时间:“再说我不信他们不知道我过来了。”
“人家知道是人家的事儿,咱们该通知得通知啊,您这都算是挺格外的了。”
“那你看着安排吧,反正都是一回事儿。军区那边,武警你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让他们处理完工作来一趟。”
“……那是景哥的工作。”
“行,那你通知你景哥,让他打个电话。”
话没说完,景海洋和张万和两个人都抱着一叠子文件走了进来。
“报告,”景海洋说:“委员,军部通知你一会儿得参加一个电话会议。”
“弄好了吗?”
“昨天晚上就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行,那你回一下,我按时参加。”
张铁军冲张万和点了点头:“在我这有事说事,随意一点儿,有什么事情就问,问我和他们几个都行。”
“我来的时候白副部长和我说过了。”张万和笑了笑。
他这个人话不多,可能是保密工作做多了,平时也不怎么笑,笑的时候会感觉有点不大自然。
“现在省长是谁?”张铁军伸手拿过来张万和手里的文件,扭头问于君。
“姓孙,”于君想了想说:“孙什么文来着,是原来的常务。”
张铁军想了想,没想起来这个人,他上辈子对这边儿的了解并不多,不过,到是想起来了另外一个副省长。
能记住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和张铁军的小舅是一个姓氏,然后因为贪腐被双开了。
“这边现在有几个副省长?”
“十个还是十一个来着?”于君想了想:“反正不是十个就是十一个。”
“有没有个姓丛的?”
“没有。”于君摇了摇头:“原来有,现在那个人调去河北了。常务。不过去年他没能进委。”
“叫丛什么魁是吧?”
“对。”
于君做为张铁军的大秘,工作要求他对每个省的人事变动都要随时有一定的了解,这属于是日常功课之一。
张铁军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其实是在记忆里拼命的翻找,回忆。
不过太具体的东西他确实是想不起来了,就记得好像他有个法号叫法全,师傅是五台山白云寺的住持,法号叫昌隆。
这个名字有点好记,和清明两代的一个大商号同名。
这个白云寺是五台山上唯一的尼姑庵,而这位昌隆住持可是正经收了不少男徒弟。
事实上这个昌隆法师在九八年这个时候还不是正经的主持,而是自命主持在重建白云寺,到处搞钱。
零三年寺庙建完了以后她也不是主持,而是零九年才正式得到主持身份的。
不过她这些年在外面活动一直都是以白云寺主持的身份,也没有人反对,主要是她真能搞来钱。
她是九三年才受戒的,在五台山塔院寺。
丛常务是辽东宽甸人,是农民的儿子,九六年的时候他刚担任常务不久,有一个东北老乡从京城过来拜访他,还说能给他治病。
这个人是个大仙儿,小学三年级学历,出生在吉林农安县,三年级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好了以后就自称仙灵附体。
她自学了气功和按摩,九三年单枪匹马来到京城发展,到九六年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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