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张姐想的那个我感觉有点不靠谱,我说我俩要不就在咱们福利院领养两个得了,挑小一点的。行不?”
“这事儿问我,我感觉就是在难为我。”张铁军啧了几声:“说实话就是不管是借还是领,我都不怎么乐意。
借的话我肯定有点不舒服,领的话又对不住你们自己。
但是如果说……确实又是个问题,我不可能不管,你说让我怎么办?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吧,但是也不能说坏,不负责任的事儿我做不出来,但是呢,我也是肉做的。
……现在说起来,多少是有点承担不起了,总不能让你们跟了我还得守活寡吧?你说是不是?
所以,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比你们还乱呢。
我这个人定力不行,责任心又太重,也不果断,婆婆妈妈的还优柔寡断,有选择困难症,还有强迫症……一无是处。”
“将来的事儿将来再说,想那么多累不?”杨雪嘟起嘴斜着张铁军:“现在开开心心的不就行了?非得想不开心的事儿干嘛?
真是的,我是二十九又不是四十九,还有二十来年呢。”
她想了想,咬了咬嘴唇:“我,我问你,假如哈,假如,我和张姐将来有一天,真看上哪个男的了……你不生气?”
“这个还真不会。”张铁军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是个体,都有追求开心快乐的权力。我不是大男子主义。”
“那你就舍得呀?”
“这是两码事儿,不能往一起说,我肯定不会因为我的感觉和想法去限制任何人,喜欢或者不喜欢都是你们的权力。”
张铁军看了看杨雪,忽然就想起来一个事儿。
他好像记着大连后来有个书记养了一百多个情人,手里有两千多套房子。叫什么来着?
特么的,人家怎么就能挺得住的呢?他是铁打的腰子?
“怎么了?”杨雪被他看的莫名其妙的,抬手在脸上摸了摸。
“没事儿,”张铁军摇摇头,把手里的文件签上字递给杨雪:“你传给蒋卫红,让他来处理这个问题。
除了黑土和稀土的盗采盗卖,还有各地输油管道的渗漏和盗油问题,让他安排人去仔细排查一下。”
杨雪接过文件看了看,顺手卷了起来,看着张铁军。
“干什么?”张铁军让她给看的有点发毛。
杨雪看了看门口,低下头凑过来到张铁军嘴上亲了一下,又亲一下:“我和你在一起就特别开心,不用你负责。”
“赶紧出去。”张铁军抹了抹嘴:“非得在办公室这么的呀?真是服了你们。”
杨雪笑起来,转过身往外走,走了两步皱了皱鼻子,瞪了张铁军一眼。扯着了。
张铁军坐在那就在想,大连这个勇士到底叫什么来着?九八年这会儿在没在大连?
强迫症嘛,想不出来他心里不得劲儿。
小时候经常会因为忽然想不起来哪个字怎么写大半夜的爬起来去查字典,不查清楚根本睡不着。
不对。
他想起来,这个人这个事儿是上辈子张妈和他说的,那时候他已经在渝城了,是和张妈打电话的时候听她说起来的。
张妈一个既不关心时事也不关心官场的人,为什么会说到这个人呢?
因为他是张妈老家那边的人,庄河县青堆子人,后来又在庄河当官,从公社一直做到市委书记。
张铁军的姥姥就是青堆子人,而张妈是在庄河出生的,长到八岁才离开。
张铁军起来去了于君那边儿:“于哥,你帮我查查,庄河现在的书记和市长都叫什么名字。”
“哪?”
“庄河,大连下面的县级市。”
“庄河啊?怎么忽然想起来问那了?”于君拿出他的工作笔记。
他老家在瓦房店,和庄河接壤,对那边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你这个本儿,都记到县一级啦?”张铁军震惊了。
“可能不可能啊,”于君抽抽脸:“我找辽东组织部的电话,县委是省管干部,他们那有记录。还记到县一级,我疯了。”
“我就说嘛,那也记不过来呀,也没有必要。”
这会儿全国加起来得有小三千个县级行政区划,光是四套班子就得有一万五千人。至少。
于君给了张铁军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儿,拨通了辽东省委组织部部长的电话。
“书记姓李,市长姓王,”于君捂着电话看向张铁军,是不是?
“问副市长。”
“副市长是……,徐长圆,……”
张铁军点点头,于君给对方道了谢并强调了一下保密,挂断电话
于君这个人办事确实可以,颇有点滴水不漏的意思。
“这个徐长圆,”张铁军点了点于君的本子:“马上安排人去抓,包括他的老婆孩子和弟弟弟媳妇儿。
对市长和书记进行一般审查。”
“这个人是犯了天条了吗?”于君挑了挑眉毛,多少有点不理解,但是他并没有问,而是马上开始安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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