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弟以他为首,老三是主要负责人,老大和老四听老二老三的。
他年轻的时候从农村跑到城里来讨生活,端过盘子当过保安,挨过打遭过骂,属于是受过屈辱的人,因此性格大变。
不过我对性格大变这四个字不是那么苟同。人的善恶是天生的。
他常年在安达市里混,慢慢的结交了不少闲散和刑满释放人员,成为了好兄弟,成天在一起吹牛逼畅想未来。
安达市有一个百花园菜市场,里面有一家叫骨里香的熟食店特别出名,特别挣钱。开店的两口子是南方人。
话说九十年代初整个东北做挣钱生意的大部分都是南方人,江浙一带的人最多。
从八十年代开始,小二十年的时间里,东北所有的城市,到处都是以江浙人为主的南方人。
他们什么都干,只要挣钱,从收破烂弹棉花做到眼镜手表电机和皮带,蛋糕面包服装鞋帽。包括餐饮这一块。
可以说在任何一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总能看到几家江浙人的店,也都发了家。
九十年代后期,包括两千年以后的大部分南方富翁,都是在东北赚的第一桶金。
说远了。
话说这个骨里香,在整条街上都算是生意最好的那波,是真的挣钱。
陆宝义他们也爱吃骨里香的东西,慢慢的就动了心,感觉这家南方人太特么挣钱了,简直像捡钱一样,凭啥呀?
这个陆宝义一家四弟兄长的都不行,不光是丑,还瘦小,个子都不高,没什么武力。
所以他从小就心眼子多,行走江湖靠的是阴招。
用他的话说,行走江湖那就是心要狠,脸皮要厚,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不要脸就是他的人生哲学。
他就整了一些混子地痞子刑满释放人员,许了一些好处,让这些人去骨里香店里。
这些人去了呢也不吵也不闹,就是待着不走,不让他做生意,反正就是各种恶心人,粘扯扯的讨人厌。
老板两口子也不是说没反抗,然后被打了,又被用孩子威胁。
老板找警察,警察来了他们就走,警察走了他们就来,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后老板实在是没招了,拿了两万块钱上门去找陆宝义,求他高抬贵手。
陆守义说,这事儿到是好办,我可以罩着你,但是你这店和我也没啥关系呀,我也不好帮你吱声。
这都是明要了,老板肯定不乐意啊,于是又被打了。陆守义拿了骨里香一半的干股。
紧接着,他开始指挥这些人在整条街上闹,凡是同行没有一个能好的,很快这条街上的同行商户就走的走散的散。
就这么的,陆守义拿下了整个安达的熟食市场,一直到他被枪毙,二十多年时间,安达都只有他一家做熟食的。
然后,手里有钱了,他瞄上了物业,感觉那玩艺儿挣钱,又不用干什么。
然后他就成立了一家物业公司,还是这么一套无赖加威胁,到九八年这会儿他已经掌控了安达百分之八十的物业小区。
然后他又干起了洗浴中心,自来水,供暖公司,等等。
干大发了,甚至组建了自己的稽查队,穿着警察不警察保安不保安的服装,开着印有稽查字样的车,到处罚款。
就这么说吧,九八年这会儿,市委书记都得和他客客气气的,不管哪个单位他说骂就骂说打就打,一点面子也不给。
税务来收税,直接打电话过去问局长是不是不想活了。
水务公司来收水费,直接把人家打个半死。
他家的洗浴中心开了这么多年没交过水费电费,所有的生意一共就交了二十万不到的税。
他家邻居办了个化工厂,他看上了,带着警察去抓人,把他自己干过的事儿整理成文件安到邻居头上,直接给判了个无期。
他还让粮库的领导配合他骗外地商户,出事了以后市里帮他善后。就是这么牛逼。
这些年,他亲手打死过两个人,打伤的不知道多少,指使手下打死打伤的不计其数,妥妥就是安达的土皇帝。
从安达到大庆、绥化说一不二,都有人。
陆宝义平时都待在他的金融(高利贷)公司里,物业公司是他三弟负责,洗浴中心是他四弟负责,他大哥给他搭下手。
一道电波从安达市的上空划过。
安达市大街小巷里,车上,路人,蹲在马路边上吹牛逼的,瞬间就出现了一群一群的大汉,声也不吱就往建筑里往厂子里冲。
一边跑一边从后腰(怀里)抽出手枪,还有抱着步枪从车上跳下来的。
“蹲下,双手抱头。”
“靠墙蹲好不要乱动。”
噼里扑腾鸡飞狗跳,金融公司,物业公司,洗浴中心,食品公司,化工厂,陆家兄弟的家里……
另一面,这边行动展开也就是几分钟。
市委,市政委,公安局,几个派出所,法院检察院,税务,工商,粮食局,司法,监狱管理局,看守所……
外勤局人手根本不够,把行动局那边拉过来帮忙,反正穿上衣裳都一样,外人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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