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敢了,你现在这么牛逼。”赵亮嬉皮笑脸的凑过来:“铁子,把我提拔提拔呗,给你当个警卫员什么的就行。”
“你不合格啊,条件不达标。”
这是实话,不是故意贬他,张铁军的警卫人员的标准对他们来说太高了,基本上就没有达到的可能性。
“那让我去市局当个刑警行不?”
“刑警可不能随时随地装逼,还有一定的危险性,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都穿上这身衣裳了,危险不危险的还琢磨啥?主要就是在派出所混太没意思了。
你们选厂的那个赵亮你知道吧?他妈在医院那个。”
“知道,我苗姨家孩子,咋了?”
“他现在也是警察,刑警,刚入队就是刑警,都叫赵亮我比他差啥呀?你说是不?你感觉呢?”
“我感觉个毛啊我感觉,那是一回事儿吗?能这么比?”
“你就说行不行吧,哥们从来没求过你吧?”
因为这一出,边上的人群跑开了……隔着五六米围在一起看热闹,直接把本来就不宽的街口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两边还在不断有人往这走,越堵人越多,越密不透风。
关键是后面过来的人还不知道前面是怎么个事儿,就使劲儿往前挤,没一会儿就吵起来了。
“先走,去你们所里。”张铁军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提着东西往广场这边儿走:“都别围着了,让让来。”
这一面儿的人群散开,安保员们提着人把张铁军护在中间,往中心街走,中心派出所就在街口上。
“我和这地方犯冲,”张铁军对赵亮说:“那年在这弄的王二,今天又遇到了这么一出。”
“打击犯罪还不好啊?”
“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儿吗?”
“还行,你真一点没变,”赵亮看了看张铁军:“还以为你当了大部长说不上得有多牛逼呢,不得拿白眼仁儿看人呐。”
“我拿皮燕子看你。”
“槽,你可是部长,能不能文明点儿?我特么还不敢骂你。”
从一条街街口走到中心派出所楼下九十八米。
派出所左手边是工行和农行,右手边是区百货大楼,对面是农贸市场,这边马路上的人车一下子就少了下来。
只有一些实在没事干的人跟在大家后面持续的看热闹,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派出所是一栋四层楼,刚建了没几年,院子在楼后面,正面二十米宽的前脸上只有一道一米六的玻璃对开门。
所长教导员副所长内勤室财务室都在三楼。
孙红保他们三个人直接交给在班民警带到一楼后面的羁押室去了,张铁军和赵亮来到三楼。
张铁军直接推开所长办公室的门。
李建华扭头看过来,然后嗷的一嗓子就蹦了起来。吓了张铁军一跳。
“你要疯啊?”
“我靠,我没做梦吧?”李建华笑嘻嘻的从桌子后面跑出来:“这咋的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你啥意思?”
“我哪敢有啥意思,快坐,快,首长,您坐我这个凳儿。你咋来了呢?有啥事儿啊?”李建华把自己的椅子拽过来。
“不是,你什么时候特么成了所长了?老高呢?”
“老高到分局了,我咋就不能当所长了?好歹咱也一起混过。借点光还不行啊?你回来嘎哈来了?”
张铁军指了指赵亮:“让他说吧。”
这边儿分局的人事已经七零八落的,早就已经不是张铁军记忆里的样子了。
问题到是不大,就是稍微有点别扭。
赵亮把刚才在一条街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问张铁军:“我下去干他一顿行不?心口堵的慌。”
“你可行啦,”李建华曲着眼睛看了赵亮一眼:“整个基巴毛事儿,消停的。毙了不?”他问张铁军。
这话问的张铁军一梗梗:“你有病啊?什么呀就毙了?”
“这不是冲撞着你了吗?还当街执刀威胁警察。”
“送西北种树去吧,正好体格子大能干,先种个二十年再说。”
“……那你比我狠,还不如特么直接毙了呢。”
“你好好审审,问问他都给谁送过钱,这个得整明白,然后把名单交纪委去。”
“行。那啥,来都来了,吃个饭呗?”
“有约,我回来就是和几个发小聚聚,马上就得走。”
“那咋的,我不是你发小啊?”
“你可拉倒吧,我认识你的时候都基巴有孩子了,往哪发呀?硬赖呀?”
“咱可是你发达之前的小朋友,发小。”
他原来是选厂派出所的户籍,和张铁军确实也是认识了好些年了,关系一直不错。长的也帅。
……
飞机晚上八点起飞,九点半落地。
阜阳这边儿气温也不高,晚上大概能有个零上六度左右,不过这边儿感觉没什么风,到是不冷,只是有一点点凉。
不是阜阳没风,是张铁军到的这会儿没刮风。
正常来说四月初这个时间,阜阳也是经常刮四五级的东南东北风的,还经常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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