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出来就把我丢一边儿,估计他都把我忘了。”于君一脸哀怨。
“你可拉倒吧,还整上景了,赶紧通知,赶紧处理完咱们好走。李哥你盯一下飞机。”
从这再往下走就不能坐船了,得靠飞机。
瑞昌是江州下面的县级市,直接飞到江州再坐车过去,要比再坐船回去快多了。
游轮已经结束了包租,拿了钱返回渝城去了。
听说还在港口卖了一批船票,拉着人回去,这就和张铁军这边儿没有关系了。
之所以要回头再去一趟瑞昌,一方面是因为那里受灾严重,再一个就是张铁军想去十里工业区看一看。
后面的行程总体来说就不用像前面那么赶时间了,飞机要比船快的多。
先说这头。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在防洪水利抢险救灾这一块,市委书记和市长是一个市的最高负责二人组。
这一个市内涉及到这些方面的事情,全部都和他们有直接关系,和直接的责任。
但是在实际工作当中,往往这些责任都会被进行了分化,交叉,形成实际性的模糊体制。
说白了,就是有功就领,有过就往下推。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见到的都是副手最后背了锅。
所以这才有了后来的河长制度。
但是这玩艺儿吧,在张铁军这不好使。套路不好用了。
其实也简单,上面这段时间已经在酝酿责任制的问题了,就是那份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的规定。
张铁军去年不是宣布了官员任命提拔,还有重大工程建设和验收的责任要落到人头了实时倒追了嘛,就很巧合的赶上了这个责任制的讨论。
真的是巧合。
然后监察部的这两项规定,又机缘朽合的成为了责任制度的催化剂,不能说改变了进程,但是肯定有推动,而且也让责任制更加详实。
详实,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意思呢?就是有明确的条款和数据可以运用,能够轻易的落地,落到实际工作当中。
当过官的都知道,我们每年公布颁布那么多的规定,通知,甚至条例,往往都是模糊的,是指导性的东西。
就是很难落地的意思。往往还需要做很多工作和推动才能在实际当中发挥出作用。
这里面的具体原因我就不说了,你们应该都知道。
对,就是那么个事儿。
(你是不是骂我了?)
李树生可不想沾这些事儿,赶紧就跑了,去安排飞机还有大家的出行。
于君郁闷的去打电话通知省防洪抗旱指挥部,水利部门和机构这些单位,还有市区县各级相关单位以及省市两级水利工程建设单位。
这个追责会议肯定是不能放到酒店来举行,张铁军又让杨雪去联系省里安排地方。
没一会儿,杨雪回来了,会议定在省人民会堂,就在西湖边上。
这个时候省府路的那个人民会堂还没有建。
省委院里到是确实还有一个小礼堂,就在大院一进门那栋楼的一楼。
但是那边儿一般都是小型会议,还有一些公众性质的活动使用的地方,政府那边儿用的比较多一些。
而且那地方在九八年这会儿已经对外开放了,允许社会组织租用依法开展活动。
是政府举行公开会议、学术研讨还有企业开展活动的地方。
这个到是没什么,国家大会堂都可以租用,何况是省里了。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大会堂是七九年开始向公众开放的,可以买票参观,八四年起就可以有偿开展商业活动了。
开始承接会议和宴会。当然了,这个时候对租赁方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到一九九零年,大会堂成立了一个综合服务开发中心,专门负责对接社会性质的商业租赁业务,也放宽了租赁条件。
所以在九十年代经常就会看到哪哪公司在大会堂举行了什么发布仪式。
其实就和某个公司在你家房后租了个仓库搞了个促销活动没什么区别。
哄骗了不少人。
一直到一几年以后,这个租场地带光环的光环效果才开始一点一点减弱。老百姓不信那套了。
浙江省人民会堂在开元路,建于一九四九年十月,比国家那个还早了好些年。
不过九八年这会儿,这边儿已经在计划着建新的会堂了,主要是这边儿随着城市发展已经越来越不方便。
会堂那边儿接到电话先请示省委,然后马上开始安排,准备会务工作。
当然了,张铁军组织开的这个会,就不用动宴会厅了,不可能给他们准备餐饮。
会上,张铁军只讲了一下这次检查的结果,当场做出了处理决定。
省防洪抗旱指挥部警告,省水利主管部门警告,市防洪抗旱办公室和市直水利主管部门严重警告。
市钱塘江管理处集体严重警告,处长和主管副处长撤职。
下沙江堤管理所相关人员撤职查办。
而施工单位,杭州市水利建筑工程总公司相关责任人员,工程负责人员直接开除党籍和公职,依法送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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