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说是让唐婳自己扒,不等她扬起手,他就已经凶狠地扯下了她身上的外套。
她裙子的两根肩带特别细。
外套落下后,她身上的肌肤,显得越发莹白。
林屹呼吸灼人,他跟狗一般,就狠狠地咬断了她左侧的肩带。
她左侧肩带断裂,完整的左肩露出,纵然没再笑,小脸冷若冰霜,依旧如同妖精一般勾着人的魂魄。
刹那之间,林屹脑海中已经闪现过了千百种狠狠玩她的方法。
每一种都凶狠、扭曲到见血。
感觉到他压到了她身上,唐婳恶心得胃里又急遽翻涌。
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推开他,而是悄悄伸手去抓那个烟灰缸。
她也想了许多种折磨他的法子。
等她用烟灰缸把他砸晕,她会直接用她的外套把他的双手绑起来。
再抓起凳子砸向他的薄弱处,让他死了都是太监!
“贱人,你怎么这么美!老子今天玩……”
“哐!”
唐婳还没抓住烟灰缸,包厢大门就猛地被踹开。
听到动静,唐婳下意识抬起脸,就看到了一身冰冷、弑杀的薄慕洲。
本来,薄慕洲听手下说,今晚林屹逼着唐婳跳那种舞、还和她一起进了包厢,他身上的气压便已经低到离谱。
现在看到她一侧肩带滑落,他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又啃又……
他周身的空气,更是染上了浓重的血腥气!
他的玩具,被狗咬得好脏!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在外面守着?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林屹以为是他的手下不听吩咐跟了进来,他暴躁极了。
“把门关上!今天晚上,谁都别来打扰我!我要让这个贱人跪在我身下叫爷爷!玩不死她,我……”
唐婳右侧的肩带着实碍事。
林屹正想也将她右侧的肩带咬断,他只觉得左手腕狠狠一疼,竟是那人直接折断了他的左手!
“啊!”
林屹止不住痛呼出声。
他正在兴头上,却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哪里忍得了!
他恨恨地扬起右手,就想狠揍那个不长眼的,他的肩膀,下一秒却又疼到仿佛碎裂。
而那人捏着他的肩膀,直接重重地将他摔在了地上。
这时候,他也看清,闯进他包厢的,不是他那些不长眼的手下,而是薄慕洲。
“薄……薄少?”
林屹脚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他垂着断掉的左手直哆嗦,“您……您……”
“又碰我的玩具。”
薄慕洲眼睑低垂,他一下下摩挲着他左手腕上的佛珠,甚至,他都没有看林屹一眼。
可林屹身上,就是被无形的威压笼罩,让他惊恐到头皮发麻。
“您不是……”
林屹话还没有说完,又被薄慕洲那没有分毫温度的声音截断,“你怎么敢!”
“我……我以为您不要这个贱人了!”
哆嗦了许久,林屹才颤颤巍巍开口。
上次他在包厢欺负唐婳被薄慕洲教训后,他的确暂时断了侮辱唐婳的心思。
可前两天,程湘湘回来了。
偌大的帝都,谁不知道程湘湘是薄少的白月光?
他觉得,白月光强势回归,薄少肯定得像是丢垃圾一般把唐婳丢掉。
所以,他才敢来这处酒吧找唐婳的麻烦。
他怎么都不敢想,薄少竟然还会管这个贱人的死活!
“我的确瞧不上这个罪人!”
薄慕洲抬脚,一下下在林屹那张疼到扭曲的脸上踩着。
“可我也说过,哪怕是我薄慕洲丢掉的玩具,别人,也休想染指!”
“啊啊啊!!!”
薄慕洲力气是真的大,他脚上骤然用力,林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烂掉了。
“薄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是湘湘的好朋友,求求您看在湘湘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您……啊!”
薄慕洲脚上用力,林屹再一次止不住痛呼出声。
“湘湘会跟你这种废物交朋友?”
薄慕洲又捻了下他手上的佛珠,“把我的玩具弄得这么脏,你说,今天我该怎么教训你?”
林屹求救地看着包厢门口。
今晚为了狠狠教训唐婳,他带了特别多打手。
可他的手下,没有一个人走进包厢为他出头。
倒是孟川带着薄慕洲手下的一群保镖忽而冲进来。
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整齐地站成两排,他们一人往他身上踩上一脚,便能送他林屹上西天!
最后进来的那位保镖,体贴地将包厢大门关死。
显然,薄慕洲是要关起门来虐狗。
意识到薄慕洲的意图,林屹本就不停哆嗦的身体,更是如同触电一般颤抖。
“薄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命!求求您饶过我这一次!”
薄慕洲接过来了孟川递上的那把折叠刀。
他手指微动,灵活地转动着那把折叠刀。
薄慕洲长得好,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备受造物者的偏爱。
他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好看胜过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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