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平原和李钦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琳琅除了吩咐后厨的人给二人多准备补品。
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她更喜欢与一群声娇体软的漂亮小姐姐们饮酒谈笑。
秦淮河畔,烟花十里,游船如织,在一盏盏灯笼的映照下,显出出江南该有的流光溢彩。
歌女唱着靡靡之音,变换着曲子取悦贵宾。
“公子,奴家给你剥葡萄吃。”
“公子,奴家喂你喝杯酒吧。”
“公子,奴家这条裙子美吗?”
“公子,您明日还来听曲吗?”
“公子,您家中可有妻妾啊?”
……
琳琅一身潇洒锦衣,男儿打扮,懒洋洋地歪在花船中心的软椅上。
被脂粉香扑鼻的姑娘们团团围住,投喂果子和酒液,享受着按摩捶腿。
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环绕耳畔,琳琅笑而不语,懒洋洋地欣赏着曼妙歌舞。
古平原和李钦来秦淮河畔办正事时便瞧到这一幕,表情震惊且复杂。
李钦看傻了眼,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纳闷道:“古兄……那位是白小姐吧?”
怎么白小姐来青楼作乐?
这副装扮神态,比他这个公子哥还要潇洒自若,完全看不出女儿态。
要不是他们前几日见过面,李钦绝不会觉得对方是一位娇滴滴的姑娘家。
李钦大跌眼镜,难以置信,古平原不遑多让,嘴巴张大,都能吞进一个鸡蛋。
他印象里的琳琅妹妹温婉娴静、如诗似画,美而雅致,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但此时的琳琅妹妹一派俊逸潇洒的王孙公子,摇着折扇,将怀里的银票金子随意地挥洒着。
花船上的姑娘们受宠若惊,不论是弹唱的还是依偎在琳琅身侧的,纷纷眼睛发亮。
她们争先恐后地拾捡,笑语声迭起,激动不已,是金子啊。
还有一张张大额银票。
她们何曾见识过这么大方的客人,长得俊美潇洒暂且不说,还这么多金阔气。
“古大哥,李公子,过来喝一杯吧。”
琳琅表情淡然地朝岸边呆若木鸡的二人招招手,花船逐渐靠岸。
船上的姑娘特别有眼色,不待古平原和李钦反应,笑吟吟地将她们拉扯到船上。
备了椅子,正好挨着琳琅,她们识趣地退开,换了舞曲。
清婉悠长的曲调,摇曳腰肢的姑娘舞着水袖,赏心悦目,但古平原没心情欣赏,皱着眉头看向琳琅,几番欲言又止。
“古大哥,你没像我爹那样管束我,说姑娘家要娴静懂礼,不得做出格的事,我偏不。
好不容易离了苏州,我非得在这儿尽情地玩乐一番才行。”
琳琅先一步开口,语气异常的坚定。
古平原最好不要教育她,她会不耐烦的,读了圣贤书的人就是这样。
再好性子,也喜欢唠叨。
“琳琅,你喜欢这样?”
古平原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一脸不解地问。
琳琅颔首,不以为意道:“男人既然能来,女子就不能来吗?我偏偏不遵循所谓的女德,做人开心要紧。”
李钦忍不住附和:“白小姐说的有理,在下佩服。”
他领会过苏紫轩的厉害手段,对于女子行男子事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令人刮目相看,苏小姐如此,白小姐亦然。
琳琅弯了弯唇角,递给李钦一杯葡萄酒,“敬你。”
李钦喜滋滋地接过,仰脖子喝了,还应景地念了一句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古平原暗自白了李钦一眼,但也没扫兴,端起琉璃杯饮酒。
葡萄酒甘醇入口,毫无酸涩之气,琉璃杯晶莹剔透,即使不会鉴赏,也知上品。
琳琅随口问了句:“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古平原接口道:“看看有没有商机。”
看着秦淮河畔伫立的高楼,应该是重新修葺的缘故。
看着令人眼前一亮、崭新辉煌,河畔上波光粼粼,花船划动间流畅自然,不见遇阻。
古平原暗自松了口气,缓缓说:“目前修建了几座书院已经在招生,还有前日修好的贡院。
我觉得暂时用来招纳文武贤才,秦淮楼附近的酒楼商铺不能就这样荒废着,先招商引人,后严谨管理。”
想要一个地方富裕起来,那就要将吸引商流的地儿变得繁荣便捷。
最初的税收宽松点,吸引江南商人们来此落脚做生意,形成地方景观。
李钦适时补偿:“除此之外,目前从广州移植过来的树木在各地河湖堤坝广泛种植,将两淮盐场的事尽快解决,让这边的政治经济清明。”
琳琅微微颔首,赞赏地看了他们一眼,笑道:“确实如此,你们抓紧时间实施。
先拨十万两做底,缺钱再来找我,不用找衙门领事。”
李钦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这位白小姐挥金如土,原来她在管钱啊。
那位宁王是真把白小姐当亲妹子看待,这么宠的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