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
铁器碰撞的脆响、将士们的呐喊声、惨叫声、火铳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戈壁滩都被战火笼罩。
肉搏忽然就成为了大明将士们最好的选择,因为只有这样,敌军数量的优势才不会那么的明显。
跟敌军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远处的敌军就不再那么明目张胆的开铳了。
班第率领着先锋部队,在圆阵前方奋力厮杀,他的战马被准噶尔骑兵的弯刀砍中,轰然倒地,他也重重摔在地上,手臂被划伤,可他立刻爬起来,手中的弯刀依旧挥舞,斩杀着身边的准噶尔骑兵。
有一名准噶尔骑兵冲破刀盾手的防线,朝着一名重伤士兵冲去,关宁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对方的弯刀。
弯刀深深刺入他的后背,剧痛让他浑身一震,左臂的旧伤也随之撕裂,可他依旧反手一刀,斩杀了那名准噶尔骑兵。
周建安率领着殿后部队,在圆阵后方奋力抵抗着准噶尔骑兵的进攻。
他手中的佩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起落,都能带走一名准噶尔骑兵的性命。
他的右臂旧伤未愈,身上又添了数道新伤,鲜血浸透了铠甲,体力也渐渐流失,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奋力指挥着将士们抵抗。
“殿下,弹药没了!”
一名火铳手大声喊道,他手中的火铳已然没有弹药,只能拿起身边的弯刀,加入到短兵相接的厮杀之中。
周建安心中一沉,弹药耗尽,对于此时的明军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再次快速扫视四周的准噶尔骑兵,忽然发现,对方的阵型虽然密集,却在右侧靠近一条小河的位置兵力相对薄弱。
那里的准格尔骑兵,大多是各个部落临时拼凑而来,配合不够默契,且明显各怀鬼胎。
“班第!”
周建安大声喊道。
“你立刻率领五百精骑,朝着右侧小河方向发起猛攻,务必撕开一道缺口!”
“末将遵令!”
班第闻言,立刻挑选了五百名精骑,朝着右侧小河方向冲去。
他换上一匹新的战马,手中的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带领着五百精骑,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准噶尔骑兵的薄弱之处猛冲而去。
准噶尔骑兵见状,立刻派人上前阻拦,可这些临时拼凑而来的士兵,根本不是班第率领的精骑的对手,很快就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班第没有恋战,继续带着部队向前冲,想要扩大缺口,为明军开辟出一条突围之路。
阿拉汉见状,脸色瞬间一变,厉声下令。
“快!派一千人去阻拦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撕开缺口!”
随着阿拉汉的命令,一千名准噶尔骑兵立刻朝着班第的部队冲去,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
班第率领着五百精骑,瞬间陷入准噶尔骑兵的包围之中,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奋力厮杀,每一名将士都拼尽了全力,只为为明军争取一线生机。
周建安看着班第的部队陷入包围,心中焦急万分,立刻下令。
“关宁,你率领一千将士,前去支援班第,务必帮他守住缺口!”
“臣遵令!”
关宁重重颔首,立刻率领着一千将士,朝着班第的方向冲去。
他的后背新伤、左臂旧伤都在流血,每跑一步,都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可他依旧没有丝毫停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支援班第,为明军开辟出一条突围之路。
关宁的部队赶到后,立刻加入厮杀之中。
明军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挥舞着刀枪,朝着准噶尔骑兵发起猛攻。
班第见状,心中一振,立刻率领部队与关宁的部队汇合,合力朝着准噶尔骑兵的薄弱之处冲去。
在班第和关宁的合力进攻下,准噶尔骑兵的防线再次被撕开,缺口越来越大。
周建安见状,立刻下令。
“所有人,跟着班第指挥使和关将军,从缺口处突围!
伤兵优先,物资能不要就不要了!”
明军将士们立刻按照周建安的命令,朝着缺口处冲去。
伤兵们被将士们搀扶着,一步步向缺口移动;
一些辎重则是艰难的搬运者,周建安见状,索性直接让他们扔掉了这些累赘。
周建安则率领着剩下的将士,留在最后,挡住身后的追兵,为突围部队争取足够的时间。
阿拉汉看着明军想要从缺口处突围,心中怒火中烧,厉声下令。
“所有人,全力进攻,拦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准噶尔骑兵们纷纷朝着明军的突围部队冲去,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
一方想跑,一方不放,厮杀异常激烈。
周建安率领着殿后部队,奋力抵抗着准噶尔骑兵的进攻,他的佩刀已经被鲜血染红,右臂旧伤隐隐作痛,手臂也开始发麻,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他看着突围部队越来越远,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一名准噶尔骑兵绕到他的身后,发起了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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