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和小枕头一路来到赛场正门外,南荣呼一路相送,脸上始终挂着笑容,那笑容和他平日里的阴郁相比,显得格外灿烂。
“秦皓兄,前面我就不能入场了。我去看台上观摩秦皓兄的风采!”
南荣呼拱了拱手,语气热络。
秦皓笑着点点头:“风采谈不上,我也没学过什么锻造,比试什么的随性罢了。”
他说得随意,南荣呼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周围等候入场的纹师们闻言,纷纷投来错愕的目光。
他们没听错吧,这秦皓没学过锻造纹器?没学过锻造就敢来?
比试将近开场,秦皓牵着小枕头穿过人潮来到赛场正门前。
南荣呼一路陪同,到了台阶下便停住脚步。
“秦皓兄,前面我就不能入场了,我去看台上观摩秦皓兄的风采!”
秦皓笑着摇头,“风采谈不上,我也没学过锻造纹器,比试什么的随性罢了。”
此言一出,南荣呼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只差没笑出声来。
他本就断定秦皓在这锻造比试中翻不起任何浪花,此刻听他亲口承认没学过锻造,那颗心算是彻底吞回了肚子里。
周围尚未入场的纹师们也听得真切,纷纷投来错愕的目光。
没学过锻造就敢来比试?这秦皓是来逗乐子的?
他们看向秦皓的眼神越发不甘,这样的人,凭什么拜入归一门?
恰在此时,较场内传来一阵密集的锣鼓声,震慑四方。
场间纹师闻声色变,一个个收敛心神,开始依序入场。
外族纹师摩拳擦掌,眼中燃着野望,要在这比试中拼出一个前程来,南荣氏族的本族纹师同样不甘示弱,自家地盘上的比试,若让外人拔了头筹,脸面何在?
看台上已是人声鼎沸,一阵阵高呼雀跃震耳欲聋。
骊山商都的百姓对纹师比试从来不吝热情,毕竟这可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盛事。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秦皓反而生出几分感慨来,恍惚间竟有些像赤漠州的斗场。
想起斗场,他猛然皱起了眉头。
话说回来,自己在梭梭堡的斗场那边,是不是还有一笔账没结清呢?
他摸起下巴,眯着眼睛回忆起来:“梭梭堡那儿的头叫什么来着……段,段多兴!”
对了,就是这个名字。
秦皓眼神微凝,暗暗记在心里,这笔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个机会拿回来。
正出神间,门口一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个……你还进不进了?”
秦皓抬头一看,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已走光了,偌大的门前只剩自己和小枕头两个人。
小枕头也是催促道:“阿爸,他们都进去啦。”
秦皓拍了拍衣摆,踱步向大门走去。刚走出两步,那人又开口道:“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皓一怔,回头看看小枕头,小枕头也仰着小脸看他,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秦皓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小枕头,不由一阵头大:“不是吧,你让我把他放在这儿?他只是个孩子啊,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拐了怎么办?”
小枕头闻言登时变了脸色,一脸害怕地揪住秦皓的衣领:“阿爸你要丢下我?”
那守卫一阵无语,低头打量小枕头,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真扔在门口也确实不妥。
他终是挥了挥手:“行行行,赶紧进去吧,里面人都等着了。”
秦皓咧嘴一笑,迈步往门内走去,一步踏出,脚刚跨过门槛,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股无形的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面前,将他结结实实弹了回去。
秦皓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这次使了三分力,那阻力依旧纹丝不动。
守卫也觉察出不对,走过来问:“又怎么了?”
秦皓退后一步,一脸无奈地摊手:“我进不去。”
“怎么可能?”
守卫愣住,“只要报名,身上携带玉牌就能穿过这道禁制,你……你不会没报名吧?”
秦皓闻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然,最后化作一丝苦笑。
看来,是巴棕那小人没给他报名,故意恶心自己呢,不得不说这货的手段还真上不了台面啊。
比试场中,上百名纹师早已列队候着,或闭目养神,或凝神调息,只待开场锣响便一展身手。
看台上黑压压坐满了人,南荣氏族的较场本就不小,此刻竟有些不够用。
连那些主座上的祭司们也是一脸茫然,交头接耳,有人不断朝入口张望。
“怎么还不开始?”
“好似是在等人。”
“时间还没到吗?”
“还差一刻。”
一个面皮紧绷的老祭司冷哼一声:“非要等到最后才到,如此不守时之人,将来也不会有多大成就。”
“就是,干脆别等他了!咱们开始吧!”
“咦,你们瞧,被拦在门外的那个,好像是秦皓?”
此言一出,看台前几排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朝入口张望,人群中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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