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还真是没有不散的筵席。”
看着纷纷散去的各路贵宾,站在台上的崔向东,满脸的感慨。
今天这个场合,他可是期盼了太久太久。
为此做了太多的准备,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每每想到今天的结果,他就恨不得时间快马加鞭,早早来到这天。
终于。
他被满足了。
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浑身的通透,只想昂首狂笑三百声。
可那样会有损他的儒雅君子形象,只能拼命的忍。
忍的好辛苦——
“崔区,您知道您现在倒背着双手,站在台前仰望45度角,满脸唏嘘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个不雅的词汇吗?”
就在崔向东的嘴角,ak47都压不住时,身边传来了华太诗的轻声。
嗯?
狂笑的冲动,立即被打断。
眼珠子一斜,问:“什么词汇。”
华太诗看着开始逐渐疏散的万众,神色凝重。
朱唇轻启:“装逼。”
崔向东——
狂笑的冲动,彻底烟消云散。
张嘴就回:“我装你啊我装!你一个扫地不用笤帚的,怎么能说出如此没素质的话?”
华太诗——
妩媚脸蛋,唰的涨红!
听听。
都来听听崔区,这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扫床不用笤帚,用什么?
“我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窝囊气,总算扬眉吐气了,你却来打击我。本季度的奖金,全部扣除。”
好心情被破坏的崔向东,张嘴说出这番话后,才意识四毛太诗本季度,根本没有奖金。
算了。
那就下个季度,再扣罚。
总之。
胆敢讽刺幕后大老板装逼的员工,必须得好好的惩罚。
就算不扣罚她下个季度的奖金,也得惩罚她去家里,扫一个月的地。
提起扫地——
崔向东想到了扫地机器人,给大嫂开庆功会时得提一嘴。
思绪信马由缰的崔向东,转身回到了“被告席”。
吩咐娇子的一个法务:“把原告、被告的牌子换过来。咱们已经扭转乾坤,也该代表正义审判东洋友人了。”
那个娇子法务——
总觉得崔区这样安排,纯属夏季吧扯淡。
法庭已经“撤编”,就算崔区要和问罪团算后账,也没必要搞什么原告、被告了吧?
不过崔区有令,照办就是。
很快。
东边和西边长条桌上的原告、被告的“指示牌”易主。
台下还有老多群众,以及部分贵宾。
这些人都很清楚,这次大戏还没唱完。
没看到市局、区分局以及娇子安保的人,已经把问罪团的全体成员都围住了?
那个让人看一眼,就想让人把眼珠子送到她怀里的美女局长,正在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呜啦。
警笛声响起。
数辆专门拉运不法之徒的车辆,一起幸灾乐祸的尖叫着,缓缓“劈开”围观人群,来到了台下。
砰砰。
随着开关车门声,大批警员从车上跳了下来。
个个用不善的目光,在问罪团成员的脸上来回扫。
总感觉是在做梦的犬养宜家,终于清醒。
看了眼台下。
犬养宜家绕过桌子,快步来到了原告席。
对坐在桌后的崔向东,深深的鞠躬:“崔桑,对不起。”
对于东洋人伤害他人后,为能安心睡眠,才鞠躬道歉的这种好习惯,崔向东早就免疫。
只是满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上了一根烟。
问:“然后呢?”
“我将会遵守对赌的协议,在最短时间内兑现承诺。”
犬养宜家抬起头:“并郑重承诺,会对本次事件深刻反思的同时。也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国,追究那些为我提供假证的人。”
回国?
呵呵,宜家女士,你是不是今早来这边时,把脑子遗落在马桶里了?
崔向东皮笑肉不笑:“还要我给你展开庭审记录,提醒你们犯下的诬告、伪证罪还没处理?给我自己造成的精神损失,还没赔偿?”
犬养宜家——
“你不是忘记了,更不是天真。”
“而是因为你觉得,你已经败诉。你在海内外记者的面前丢尽了脸,还要遵守对赌协议利益受损。让我得了天大的便宜,我该知足了。”
“我不该再追究你们针对我,犯下的诬陷、伪证罪行。更没必要,再追究精神赔偿。”
“要不然,我就得担负破坏双边友好的罪名,备受国际友人的指责。”
“你们始终抱有‘你们赢了,即便烧杀抢掠,那也是天照大神允许的;你们输了,只需真诚的弯腰道歉,就能抹平罪行!不需要付出代价,拒绝接受惩罚’的思想。”
“别否认!这种事,你们干了太多次。或者说,你们始终在这样做。要不要,我给你举个最大的例子?”
“你们擅长的这套强盗、恶心的逻辑,在别人那边也许管用。”
“但在我这儿,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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