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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风早就见怪不怪了,可司徒雪却是第一次见这个北离权势巅峰的男人,竟然是个女儿奴。
“芸儿,你们告诉父皇,最近乖不乖啊。”
萧芸撇了撇嘴,“父皇,芸儿已经十岁了,当然乖了,哪像妹妹们,一点事就哭鼻子。”
“哈哈,是吗,乖就好,读书可要认真点啊,以后你们有出息了,父皇封你们做官,保护我们的家,保护你们母妃,保护父皇、王叔等。”
“父皇放心,芸儿/玥儿/卿儿/兰儿一定努力学习、将来做大官!”
“父皇相信你们!”
随即看向皇子们,大皇子萧永,二皇子萧崇,不同的是萧崇白布蒙着眼睛,终究受到后宫争斗的波及。
当初得知此事后,那位妃子被他严厉处罚,剥夺贵妃之位,更是让其去冷宫静思己过去了。
“永儿、崇儿,你们是大哥二哥,可要做好榜样,带好弟弟们。”
“是,父皇!”
“嗯,父皇期待着你们的表现,父皇也只有你们兄弟几个儿子,百年之后,这北离天下,终究还需要你们其中一人来统领。
但丑话说在前头,自古以来,皇家争斗残酷,父子相残,兄弟相残。
即使父皇这一辈,也不能免俗。
父皇对你们的培养,会一视同仁,为了北离的千千万万百姓,你们之中,庸者下,能者上。
庸者就做一世衣食无忧的富贵闲人。
不过父皇希望,当你们母妃或者父皇老的那一天,你们兄弟都健在。”
听着顾回冷漠的语气,严厉的表情,即使最大的萧永也被吓着了,噤若寒蝉。
现在他们或许听不出来,但在场大人都知道,顾回的言外之意,是希望未来他们之中的成功者,能够留失败者一命。
“是,父皇!”
“皇兄,他们都还小,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他们生在皇家,注定未来之路不会一帆风顺,充满着各种危机。
从小时候耳提面命,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吧。
最重要的一点,为了北离千千万万的百姓,不仅要对他们严,还要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更严,否则就是孤对北离的不负责。
你家凌尘那小子,没少跟你去军营打诨吧?
若风啊,有空可要多带这几个小家伙去军营走走,必要时候,甚至可以带上战场。
不经历战争的残酷,哪里会知道和平的来之不易?
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武功上,由你教导这几个小家伙,为兄是放一百个心的。
当然了,他们要是调皮了,你也不用顾及为兄与你嫂嫂们,尽管揍。
这就是为兄对他们的安排之一,至于外人,那就是外人的事了,他们看重为兄的哪一个孩子,那也算是这个孩子的运气吧。”
萧若风嘴角一抽,这个皇兄,依旧身在皇宫,天下尽在掌握啊,情报能力还是这么可怕。
这是提醒自己呢,明明知道自己有意观察楚河,更知道楚河如今已被姬若风那家伙看重收为弟子。
“是,皇兄放心,若风知道!”
……
天启城北郊,皇陵。
此地乃北离历代帝王安息之所,庄严肃穆,戒备森严,陵园深处,更是历代退隐大监的清修之地,外人绝难踏足。
然而此刻,一道黑影踉踉跄跄地闯入陵园,打破了此地的死寂。
来人正是前任五大监之首,修为达到半步神游境界,号称仅次于李长生的浊清公公!
此刻的浊清,全然不见往日的威严与从容。
他面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暗红色的鲜血,将身前衣襟染红大片。
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地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一路行来,竟已呕血数升,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时任大监的瑾宣,早已接到消息,正焦急地等候在皇陵入口处。
当他看到自己那位修为通玄、向来深不可测的师父,竟以如此狼狈凄惨的模样归来时,惊得魂飞魄散!
“师父!”瑾宣惊呼一声,连忙飞身上前,一把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浊清,声音都变了调,“您……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是谁能把您伤成这样?”
在他认知中,除了那位传说中早已超脱世外的李长生,天下间还有谁能将他的师父重伤至此?
浊清被徒弟搀扶住,身体一软,又是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冰冷的石阶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中充满了惊骇、后悔,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怕。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不,不知道,甚至没见其面。
但定与陛下有关,我动了些心思,就被一股气息重创。”
话音未落,浊清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什么?陛下手中还有如此力量?”瑾宣如遭雷击。
不过现在也不是发呆的时候,瑾宣立刻抱起浊清,想要在皇陵中给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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