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林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解释道:“两位哥,我们这是送葬的车队,这大张旗鼓,带着哀乐,停在这马路上,显然不合适啊,要不,你们谁先将车挪开一点点,给咱让条道,然后,你们再坐下来谈赔偿的事儿,行不行?”
可那两个司机却依旧像恶犬般纠缠不休,尤其是那奔驰司机,满脸横肉随着怒火剧烈抖动,他猛地一脚踹在货车车门上,震得车身都晃了晃。
紧接着,他扯着嗓子,如市井泼皮般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你还要我赔你的损失?你特玛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这破货车,就是一堆废铁拼凑起来的,能值几个子儿?倒是你,我看你个臭农民工,今天倒血霉了你,你不给赔我的修车钱,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那开货车的司机被这番辱骂气得浑身发抖,原本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你别欺人太甚!”
货车司机怒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开着豪车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侮辱人吗?今天这事儿,你特玛能怪我吗?!”
说着,货车司机不顾许常林的阻拦,冲上前去,想要揪住奔驰司机的衣领理论。奔驰司机见状,不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嚣张地挺起胸膛,还故意往前凑了凑,挑衅道:“怎么,还想动手啊?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有人指责奔驰司机太过分,仗着有钱就欺负人;
也有人劝货车司机别冲动,以免吃亏。
反正就是将路,堵得死死的。
许常林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他一边拉着货车司机,一边对奔驰司机说道:“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送葬队伍还等着赶路呢,你们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然而,那两个司机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依旧吵得不可开交。
奔驰司机继续口出恶言,货车司机也毫不示弱地回怼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路北方坐在头车里,眼见着十来分钟过去了,现场还是一片混乱,两个司机吵得面红耳赤,丝毫没有要解决问题的意思,而送葬的车队被堵在路上,进退不得。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与愤怒,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事故现场走去。 路北方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峻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周围的群众看到他走来,那股气场,纷纷让人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路北方走到许常林身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还没处理好?”
许常林一脸无奈,连忙将事情的经过和目前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向路北方汇报了一遍。 路北方听完后,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个司机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冷冷地说道:“你们先别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两个司机被他的气势所震慑,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路北方。
路北方看着奔驰司机,语气平静却充满威严地说道:“我不管你们这事故责任到底在谁,现在我们的送葬队伍急着赶路。这位呢,他就是警察……常林,你亮证,然后拍照吧,拍了就在这里交警过来,先让他们将车移到马路边!”
许常林会意,迅速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然后朝众人亮了亮道“对,对,我就是警察,这就是我的警官证”。
在亮证后,他严肃地对着两个司机说道:“现在,由我先给你们拍照取证!到时候天际城的交警过来了,我将照片给他们就行了。你们先将车移一边吧!”
待到许常林拍照后,两人却没有动静。
奔驰男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轻蔑,冷冷扫了许常林一眼,不屑道:“哼,警官同志,你可别拿身份来压我!我刚刚都讲得明明白白,我们还是等保险公司来,等交警来,这该走的程序,咱一个不落必须走完,不然他耍赖怎么办?”
“我刚跟你说了,我就是警察!”
“你是警察,又不是交警,你管得着这事儿吗?你再看看那家伙他那德行,我能轻易松口?我明确跟你说,别在这儿白费口舌,我就在这等交警来,等保险公司的人来,他们不来,我才不敢挪车!”
那嚣张架势,根本不将路北方和许常林放在眼里!
许常林被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奔驰男如此冥顽不灵,还如此嚣张跋扈。
他强忍着怒火,再次强调道:“我再跟你说一句,我现在是以人民警察的身份在要求你,先移车保证道路畅通,这是目前最要紧的事。后续责任认定和赔偿问题,等交警和保险公司来了自然会处理。”
奔驰男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哈哈,你少拿警察身份来压我。警察怎么了?警察也得讲理吧。我车被撞成这样,不把责任弄清楚,谁也别想让我挪车。而且,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那货车司机一伙的,想讹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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