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呜…”
三人扶着欧阳锋刚到宅院门口,便听见一阵箫声传了出来。
如同薄刃削动月光。
“哈哈,老黄还挺有闲情逸致的,还吹起来了。
走,咱们进去欣赏欣赏。”
“嗡~”
几人刚进到门口,便感觉一阵强大内力震来,如同古井里坠了粒石块,
张阿生和韩小莹毫无防备之下,被退震了出去,好在并非争对,只是退了几步。差点站立不稳,
王纯一凭借时刻运转的玄门内力,只是趋蹑一下便稳住了身形,
唯独可怜了欧阳锋,张阿生倒退之下,他又撞在了门框之上。
“不好,是碧海潮声,难道老黄遇见了强敌。
你们先别进去,照顾好他。”王纯一看了眼满脸青紫的欧阳锋,起身向屋顶提纵而去。
待到后院,便看见一个白须白首的老头正盘腿坐在院中,运功抵挡着黄药师扑面而来的箫声,汗滴不停的从额头滴下,但却纹丝不动。
“此人内力如此之强,完全不在四绝之下。”
王纯一心中骇然,默默感叹。
而屋檐之下,黄药师赤着脚在冯蘅旁边吹着碧海潮声,不像是在对敌,反倒像在给妻子演奏一般,却是不见花公公的身影,想来这老头不是敌人。
盏茶时间,箫声慢慢停歇下来,院中老头缓缓收功,站了起来,却说不出话,只是不停的大口喘气。
“箫声很好听,叫什么?”一双深情的眼眸对上黄药师的眼睛。
“碧海潮声!”黄药师也深情的以眼神回应。
“鞋子洗干净了,”冯蘅温柔的笑着递出一双白鞋给黄药师。
“好干净啊!”
黄药师接过白鞋,如同稀世珍宝一般打量着。
“如果有福分,我可以给你做一双更合脚的,衣裳我也会做,只是....”
冯蘅眼中满是落寞,而黄药师都是心疼,“纯一已经去找欧阳兄了,会有办法的,那小子表面玩世不恭,心底却有谱得很,一定......”
话未说完,院中老头却气愤高声打断。“罢了罢了,想不到天下还有这般高手,五绝并非浪得虚名,
老夫夜郎自大几十年啊!
说你要我做的事儿。”
看来,这老头终于缓了过来。
黄药师手持玉箫缓步向院中走了几步,“并无事情让柴老先生去做,请老先生离开吧。”
老头却是不依不饶,大声喊了起来,“不行,必须说一件,老夫言而有信。”
黄药师还欲再言,王纯一却直接出声打断。
“嘿嘿,你这老头,好生不要脸,都说让你走了,你还要纠缠,非要在这里打扰别人恩爱,这么想做事儿的话,不如就做我义子如何。”
说着一个翻身,从屋顶跳下,他看这老头倒是跟周伯通十分相似。
脑海中还想着,周伯通老了是不是这般模样,所以便出言调戏。
柴穹心中大惊,竟然不知这人何时在屋顶的,黄药师也诧异不已,想不到王纯一的轻功已经到了这般境界,他也未曾察觉什么时候到来的。
”你这小子,出言不逊,该打!”
柴穹作为江南老辈高手,基本没有什么敌手,哪能被人调戏不回敬的。
说着上前巴掌就朝着王纯一脸上要招呼,王纯一看着老头儿直对自己而来,也不躲闪,中指微屈,一颗石子向老头的膝盖打去。
“咻”声一响,还有三四步距离的老头举着手,便单膝跪在了王纯一前面。
“欸,这就拜上了,乖,不过呢这次太过突然,没准备,
下次义父再给你红包如何?”王纯一说着上去虚扶。
柴穹一脸不可置信,满是怀疑之色,不敢相信自己在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儿面前栽了,自己前段时间随便就打败了号称五绝之一的欧阳锋,以为华山论剑不过如此,
没想到同样是五绝之一的黄药师却可以吊打自己,现在还栽在了一个小屁孩儿手里,自己这几十年的武功是白练了吗,想到此处,泪水竟然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噗嗤...”冯蘅见状,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黄药师却是皱起了眉头,低声呵斥,“不得无礼。”说着上前扶起柴穹,“柴老先生莫怪,这小子是个促狭性子,但人却是没什么恶意的。”
“还不给柴老先生道歉,你学的武艺就是用在这般地方吗?”
“嘁,我也未想到他躲不开啊。”王纯一去却实没想到,就老头刚才直面碧海潮声的样子,最少也是五绝实力,哪能连一颗石子都躲不过去。
他却是不知道柴穹为了抵挡碧海潮声,已经耗尽内力,现在怕是来个三流高手,他也是打不过的。
“还在狡辩,躲得过便可随意出手了吗?我桃花岛的弹指神通不是给你恃强凌弱的。”
“哼....冠冕堂皇,你打可以,我打就不行。”嘀咕两声他就要道歉,但还未有动作,柴穹便撇开了黄药师,恶狠狠的看着王纯一,“不用,老夫丢的场子,自己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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