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怕太阴不惜一切毁掉昆仑,太阴怕西王母有办法把昆仑从蓝星分割出去。
两人互相猜忌,才投鼠忌器。
同时,两人都怕帝俊还活着,正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现在大家都被压在九阶,谁也没有绝对碾压的实力,更要万分小心。
除非万不得已,根本不敢拼尽全力用尽底牌。
西王母刚和太阴达成默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头顶忽然一沉。
江宇的脚踩了上来。
踩得很用力,直接把西王母的脑袋压进身下的沙土里。
碎石和沙砾硌在脸上,她甚至能尝到嘴里混进来的血腥和泥沙。
“神主?”
江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那笑里全是狂妄和疯魔。
“躺在地上的神主,还能叫神主吗?”
西王母咬紧牙关,没吭声。
江宇蹲下身,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缕细如发丝的能量。
那能量晶莹剔透,泛着淡金色的光。
他没有攻击,而是用那缕能量在西王母裸露的颈侧、锁骨、肩头,一笔一笔地勾画起来。
很慢,很细致。
能量划过肌肤,留下浅金色的痕迹,并不疼,但那触感冰凉,带着轻微刺痒,让西王母浑身汗毛倒竖。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江宇画得很认真,从颈侧一路向下,绕过肩膀,顺着脊背的线条延伸,又折返回来。
在腰窝处打了个旋,最后收尾在尾椎骨的位置。
画的是一株藤蔓,枝叶缠绕,花开几朵,依托身体线条,笔触流畅。
江宇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啧啧有声。
“不错,不错,好看,比少黧身上的刺青漂亮多了,你看,花瓣多漂亮。”
“到底是神主,皮肤底子就是好。”
西王母趴在土里,一动不动,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从她成为昆仑之主以来,何曾受过这种折辱?
余光扫向太阴。
太阴正看着这边,眼神玩味,嘴角甚至弯起一点弧度,显然看得很开心。
她原本已经准备献祭神格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西王母心里一沉。
她太了解太阴了,这货不先动手,自己绝不能妄动。
万一自己先一步献祭,斩杀江宇后太阴反悔,与自己死战.......
哪怕献祭早一秒,就足以改变结局。
她忍着屈辱和身上的剧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无数念头浮出脑海。
要不要先发制人?
击杀江宇的同时,顺便把太阴也……
念头刚浮上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不可能。
成功率近乎为零。
三人现在都是九阶巅峰,自己又刚经历一场大战,就算是献祭神格,也未必能秒杀江宇。
这货好歹是人皇,或许比不过伏羲,但牵制她一时半刻还是能做到的。
能坐到神皇位置上的人,谁手里没几张保命底牌?
她只能忍。
江宇在西王母身上折腾了好一会儿,见她始终没有拼命的迹象,心里有点郁闷。
呵,不愧是神主。
能忍常人所不能,换少黧早就跟他拼命了,拉都拉不住那种。
他对西王母没了兴致,转身走向太阴。
太阴断成两截的身体已经接好,江宇之前敷的丹药效果不错,肌肤已经修复了大半,只余下浅浅的疤痕。
当然,里面还是一团乱麻。
以太阴的身体强度,没有十天半个月,彻底修复内脏想都别想。
江宇蹲下来,手指拂过她腰间那道新生的疤痕。
“星君。”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怜惜,“疼吗?”
太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宇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指尖凝聚出同样的金色能量,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与西王母身上的国画不同,是一幅素描,一轮明月。
桂树,金蟾,玉兔,清晰可辨。
尤其是玉兔,细节画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眼睛红红的,栩栩如生。
但他画的图案比西王母身上那株藤蔓更过分,每一笔都刻意落在她最在意的位置。
太阴的呼吸乱了。
她眼里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嘴唇微动,神咒默诵到一半,默默散去。
她看见西王母正盯着自己。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和自己刚才看西王母受辱时一模一样,玩味,警惕,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
太阴的咒语停了下来。
西王母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而且,她比西王母想得更多。
万一自己先献祭,斩杀江宇后力竭,西王母会不会趁机对她动手?
万一帝俊真的还活着,正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等她们两败俱伤,然后黄雀在后。
她不敢赌!
太阴闭上眼,任由江宇的手在纸上作画,一言不发。
看得出,江宇玩得很开心。
他折腾了西王母,又折腾了太阴,把两位神主从头到脚羞辱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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