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苏窈过得什么好日子,凑近一看,胡思佳倒吸一口冷气。
时妄是个变态!他竟然把池柔折磨成这样!
胡思佳眼里带着轻蔑的怜悯。
“池柔,你被关在这儿,不觉得可悲吗?”她压低声音,故作关切,“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苏窈懒懒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她正在吃空运过来几百一公斤的车厘子,莫名其妙:“逃?我为什么要逃?”
胡思佳:“他囚禁你,还打了你吧,待在这种疯子身边,我不信你不想走。”
这女的二臂吧,时妄什么时候打她了?
苏窈低头看了一下,她身上青紫的痕迹,是有点像。
她是易留痕体质,而且印记还没消下去,那家伙就又重新覆盖了,简直没有好的地方,看着触目惊心。
“我是不会走的,不劳您费心了呢。”
苏窈又拿起一个车厘子,吃的嘎嘎欢快。
系统都忍不住惊呼,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狐狸精居然没想跑路?
以前几个世界,她可是没少跑路的!
苏窈又不傻,她还戴着有定位器的脚链,时妄要找到她不是分分钟,跑了岂不是更惨!
那时候面对的,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那是黑化变态版plus!
胡思佳一愣,随即冷笑:“你该不会真爱上他了吧?他就是个疯子变态,控制欲强到可怕,你受得了?”
苏窈歪头,笑得无辜又坦然:“是啊,我爱他。”
“呵,装什么深情?”胡思佳讥讽道:“你不就是看上他的钱和地位?没了这些,你还会留在这儿?”
苏窈眨了眨眼,笑得更灿烂了:
“对啊,我就是图他的钱。”
她甚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他有钱有势,长得还帅,我干嘛要走?换你,你跑吗?”
胡思佳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捏紧了藏在手包里的录音笔,心中暗喜,这下证据到手了,等时妄听到这段录音,看苏窈怎么装!
她又引导苏窈说出更多话:“时妄是个疯子,他这么折磨你,你就一点都不恨他?”
苏窈摊手:“那怎么了?他疯归疯,但他疯的很有格调,只锁门不锁卡,黑卡随便用,囚禁我都用爱马仕丝巾绑手…”
胡思佳:掐掉,这段掐掉!
她故作愤怒:“池柔,你这个肤浅的女人!时妄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觉得他还会留着你?”
“你在录音?”
苏窈看出来,抬眸一笑。
去去去,赶紧打小报告,时妄听到正好,她就能摆脱这哭兮兮被欺负的日子了。
“现在你不逃,以后别后悔!”
胡思佳出去重重关上门。
苏窈揉着小腰,她滴肾呐,快虚了。
时妄不知道去哪鬼混,晚上还没回来,苏窈高兴今晚终于能睡美容觉,不等他早早睡了。
夜里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苏窈睡得正熟,推了一下没推开,就不管了,继续睡。
然后在一阵酥麻的触感彻底醒过来。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游移。
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动弹不得,一只手已经不容抗拒地探入她的衣摆。
“你回来了?”苏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轻颤,声音里还带着未醒的慵懒。
不要脸,趁她睡着占她便宜!
一回来就这样把她弄醒。
时妄的动作没停,俯身在苏窈耳边幽幽道:“知道我今天去见谁了吗?你那个废物初恋….”
初恋两个字咬的极重。
她的初恋不是他,这件事让时妄如鲠在喉。
“不想知道,我把他怎么了?”
苏窈眨眨眼,“我说不想的话,你会让我在上面吗?”
连着几天都是一直抱着她,她狐狸精又不是逆来顺受的,她也要占据主导权,然后让他求她…嘿嘿。
女人的话出乎预料,时妄注视她,她在转移话题?
她不想听,时妄偏要说。
“那个废物不仅流落街头,还惹上了仇家,过得比阴沟里的老鼠还不如。”
“哦。”
帮她报复了这个极品人渣,苏窈还要感谢他呢!
她反应平淡,时妄自觉无趣,不说了。
毫不意外,她又被抱起来了。
熟悉的配方。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掌稳稳托住她仰起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她被迫仰起脸,发丝如瀑般垂落,露出纤细脆弱的颈线。
“看着我。”时妄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抚过她的唇瓣,“那个废物碰过这吗?”
女人轻轻摇头,眼里泛起朦胧的水雾。
这个顺从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时妄,原本阴鸷的眼神染上几分情.欲的暗色。
他这才满意地覆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舌尖强势地顶开齿关,托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更深地承受这个吻。
房间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他是怎么叫你的,柔柔?以后必须把这个称呼忘掉。”
“池池,池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