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时妄做了个梦。
梦里池柔跑了,找他那废物侄子去了,两个人恩恩爱爱,重修旧好。
她不要他了。
知道她是金丝雀,其实时妄连个名分都没有,只能整天听她时先生、时先生的叫着。
但是有一个方式,能让池柔永远逃不了。
利用这样的场合,逼她妥协。
她可能会很惊讶,或者抗拒?但由不得她,时妄轻声警告:“你乖乖照做,别忘了,那个废物还在我手里…”
苏窈忽然道:
“我爱时先生,我会和他结婚。”
“至于婚期?问时先生,我都听他的。”
时妄僵住。
他虽然看不清她,但能听到她发言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和勉强。
全场寂静三秒,记者们大胆着提问两人如何相爱。他们都知道时妄有多难接近,身边没有莺莺燕燕,可这个漂亮女孩既不是富家小姐,也不是明星艺人。
难不成是青梅竹马?
可年龄又不像。
苏窈咬唇,看向时妄。
这怎么说?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
“无可奉告。”
时妄不愿多说,他们相爱的过程,这些人怎么配知道,拉着苏窈就走。
这场记者会,不到几分钟当事人便离开了,留下一个惊天消息给众人回味,那个早就宣称不婚主义的时妄真的要结婚?
回庄园的路上,时妄坐在车里一直沉默不语。
‘他怎么了,吓傻了?’
苏窈暗戳戳问系统。
【可能被狐狸精你的当众表白冲昏了头,大脑宕机了?】
直到车驶进庄园,停下后,时妄让司机下车,只剩下两人。他猛地掐住苏窈的腰,往他怀里带,膝盖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
“谁教你说那些的?”
“没有人教,我自己想说呀。”
“又在骗我是不是?”
“要是骗我,”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危险的意味,“就骗一辈子。”
苏窈不甘示弱,“一辈子就一辈子,时先生是对自己不自信?”
时妄罕见的没有反驳,此刻他的耳中,只能听见“一辈子”。
她答应了。
时妄的喉结滚动,下一秒,他低头,男性气息迅速将她包围,另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就堵了上去。
这个吻不似暴烈,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他吻得很深,像是要将她融进骨血里。
苏窈的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回应着他。
试探,吮咬,渐渐变成失控的狂烈纠缠。
车厢内的温度攀升。
仅仅十几分钟,时家掌权人要订婚的消息被发布到网络上,女方身份保密,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引起网友热议。
胡思佳看到消息,难以置信。
不用想,那个女人肯定是池柔!
她明明把录音笔放到时妄的书房,为什么,为什么时妄还要和池柔这个拜金女订婚!
不对,兴许是他还没有听到。
如果他听到,一定不会和池柔订婚!
胡思佳远远的就看到时妄的车进了庄园,她等着时妄下车,拦住他再提醒。
哪知时妄一直不下来,胡思佳等不及了,跑到车旁边,敲了敲车窗。
“时先生,我上午把录音笔放到了您的书房,是有关池柔的真面目!”
“池柔她就是个拜金女,她根本不爱您!她看中的只是您的钱和地位!”
无人回应。
可时妄分明就在车里!
胡思佳仍不死心,扒着车窗继续喊道:“时先生!您别被她蒙蔽了!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她——”
车窗缓缓降下一截,露出车内旖.旎的一幕。
时妄修长的手指扣着女人的后颈,两人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时妄向来规整的西装领口被扯开,而女人裙子开衩处,正搭着他的手。
那个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似乎没有七情六欲的男人,此刻露出从未有过的疯狂姿态。
胡思佳猛地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时妄微微侧首,灰蒙的瞳孔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却冷得骇人,“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胡思佳浑身一颤,踉跄着后退两步。
苏窈轻笑,指尖勾住时妄的领带,将他拉回自己面前,红唇贴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语。
“时先生好凶啊....”
时妄掐着苏窈的下巴。
“不听话。”
“你就那么想让别人看见?”
苏窈嘟着红唇,“不小心碰到了嘛…”
她可是恶毒金丝雀,做这种事是她的标配哎。
时妄已经升起车窗。
在玻璃完全闭合前,胡思佳最后看到的,是他将苏窈按在座椅上迫不及待要亲吻的画面,以及苏窈越过男人肩膀投来的,那个挑衅的微笑。
苏窈没让他亲,她抵住男人的胸膛,让他等一等。
正好胡思佳来了,她没忘告状:“时先生,外面那个女的昨天进了我的房间,说你坏话,她说你是控制狂疯子,还拿了房间钥匙,撺掇我跑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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